第672章 晚霞彩衣妾(1 / 1)

起码不至于让他只盯着她,就能知道她手里究竟有多少可以活动的资金了。

“这些先不说。”

不想金泽又道,指着司马嫣身上的衣服,问旁边的乖乖立着的鹑衣。

“屋里没衣服了吗?干嘛今天还给她穿一身红?不觉得这两人这样坐一起,有点不妥吗?”

众人一愣,司马嫣莫名,给他指名的鹑衣更是莫名惶恐。

“殿,殿下,奴婢是觉得,昨天小夫子穿金王殿下那身多年前的红衣,比以往穿浅色和暗色的都好,也显气色精神,就……就想,刚好有备的新衣,就……就……”

谁知他会觉得不妥呀?话说回来哪里有什么不妥?司马嫣红衣玉冠,年纪正相当,五官越来越精致,如此映的平时偏苍白的脸色都比往日好了许多,真真正正怒马鲜衣少年时,多少春闺梦里人,怎么就不合适了?

小姑娘完全错乱了。

司马嫣低头看看,甫雅人也低头看看自己,然后两人同时去看对方,同样一身红衣,然后……

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尴尬。

呃……

好像,是有点不合适?

公孙玉看了看今天与甫雅人一样,同样一身红衣的司马嫣,换下了昨日从金王府穿回来的那套绣袍红衣,鹑衣今天给她准备的这身鲜亮的红衣,确实是挺合适她的。

图案不再是昨天-皇室才能穿的麒麟蟒袍,而是她这个年纪正相当,也最合适的仙鹤红顶,展翅欲飞。

司马嫣在金泽开口之前先开口,而且是理所当然道。

“左右不过一件衣服,撞衫便撞衫了,又不是女人家争相竟美,我与雅人公子都没介意,你何罪之有?起来吧!”

她对鹑衣摆手,鹑衣知她好意,如今在东宫,还是在猫太子面前,还是心情明显不好的猫太子面前,自然更是不敢大意的,所以偷偷看看她,也不敢起来的。

果然,她这么为一个小丫头也惹来某人的不快的。

“我东宫的宫人,不过借你两天,你倒是用的顺手?”

司马嫣更理所当然的点头。

“殿下既然将人派遣到东篱居,自然是我东篱居的人?小臣用的顺手不好吗?怎么说也是经过玉先生和殿下一手训练的,她平时贴心,左右也无大错,今日这样不成错的错若也计较的话,传出去,未免有人道我东篱居待人苛责了,那时没人会想她是在东宫受的责难,谁在责难她,只会道臣罔顾殿下恩泽,苛待宫中出来照顾的人。”

她这样一来,倒是让金泽再没理由责怪鹑衣了,她是一个理直气壮,鹑衣吓的却是心底打颤。

她这不仅仅是维护她,还是警告猫太子。

她都不介意他们在她身边这个时候还安插一个高能眼线监视着了,他还借机责难她身边的眼线?

就这么想借机敲山震虎?就没想过敲的多了,震的老虎也会发威的?

“小夫子……”

她想劝她,却是无法很好的开口的,而这里没有蠢人,金泽自然更不是,虽然给她堵的心里很郁结,死盯着她,到底还是摆手让人退下了。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

鹑衣偷偷松了口气。

“是!”

心里也知道,她给司马嫣穿错衣服这事,今天就这么过去了,虽然明显……

太子殿下好像并不想与小夫子就这么过去?

……

鹑衣退下后,四人之间平静了好一会儿,偌大的海棠林里好像只有春风扶落叶,四人之间的长几中间煮茶的小火炉沸腾的声音,安静的有些诡异,而对面盯过来的目光也让人很不舒服,所以最终还是司马嫣受不住先开口了。

“火急火燎的把我催起来,不是说为看海棠吗?就这么盯着我,莫不是我比这满林子的海棠还好看?”

那道让人很不舒服的目光总算移开了,虽然那眼底压不住的烦躁,显然心情更为不畅的,再开口也没好气。

“你昨天去皇叔府邸,到底因何与皇叔打到了一起?别说昨天晚上那一套,若真那么简单,根本不用以命相拼,今天早上我遣人去金王府送补品时,李叔说皇叔旧疾又发了,真如你所说,皇叔不必大动肝火到这一步。”

司马嫣满脸讶异。

“金王殿下旧疾复发了?”

怎么这皇室的直系子嗣,动不动便是旧疾复发?

惠雸帝虽然还在壮年,平时也很康健,可有些时候也是需要以药维持,才能朝堂朝下的正常处理公务的;朝阳年纪轻轻也是如此,西宫殿下比这两位还糟糕,当然……

在昨天亲眼见过金王的真正的情况后,她确定,最糟糕的是金王这个长辈,除了金泽这个太子,好像金召皇室被诅咒了一样,直系子嗣中没一个逃过病痛之苦的,而她更清楚的是……

自己身上折磨了她几次的索命诅咒,也正是来自这个皇族中。

“少转移话题,说正事。”

金泽心情不郁的打断她的思绪。

司马嫣只抑郁。

对她来说这就是正事好吧?

这毒性应该不是他们愿意在自己身上种上的,更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所以,应该还有隐情,这却不是她要寻的,当然,如果可以找到解药,她倒是不介意追根究底一番,所以在必要的情况下,她愿意多收集点信息。

金泽却是不如她意的,只催着她,迫使她露出更多他想知的信息了,当然……

她也是不想如他所愿的。

“能有什么呀?本来躲进去就是迫不得已,谁知道金王府的后院,墙那边直接挖了个温泉池?金王殿下昨天那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我虽然有想过这么光明正大在金王府里大白天泡温泉的,身份定然非同凡响,可你们谁也没说过,金王殿下是那个样子呀?”

她一副自己也受了惊吓的样子,三人只沉默。

“然后我从池子里起来,他不言不语,我也不好开口,又有点质疑他真正身份,所以就动手了?动了手然后发现其更可怕,不动真格真动不了分毫,然后越打越心惊胆战,手上就没了分寸,然后就是你们闯进来时看到的那样。”

她很委屈的样子,金泽蹙眉了,公孙玉保留怀疑。

司马嫣似乎也觉得这有点说不过去,然后低垂了眼帘,又极为诚挚道。

“呐!那种情况下你们也是知道的,那绝对是对未知强者本能的警戒反应,没有恶意的,绝对没有恶意,不然怎么着也不能只留下一排牙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