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男人世界(1 / 1)

白衣男子袖子下的手微微握紧,直接与他道。

“回宫你让金吾卫的人去巡查一遍便是。”

公孙玉叹息。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

司马嫣醒来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压着个千斤顶,可意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应该还是在外面的院子才对,周身变冷的空气,以及身上盖着的斗篷,可是醒不来,像是鬼压床,清楚自己在什么环境里,可睁不开眼睛。

而这时旁边不远处的声音因传来。

“殿下,您真要这个时候去?”

“有她在,你觉得错过今晚,以后还会有机会?”

“这……”

云婆看看那躺椅上躺着,盖着主子斗篷的人,她虽然不知道主子用“梦香”究竟做了什么探知,可她也清楚,这个人被安排在西靈宫对于皇帝的用途的,如果主子真有这么大的事要去办的话,她已经中过一次招,下次再对她下手,以这小太傅的警惕,怕是就难了。

想到此,她也不再坚持。

“奴婢会做好安排,只是。”

她示意了下那还在睡的人。

“这人怎么办?”

那些侍卫那里她已经以他交待的劳累过度在书房歇着,可歇到这个程度还没醒,不送出宫,明天有麻烦的怕是就会是西靈宫了,金朝真也当机立断。

“将人送回东篱居,记住,好好的送回去。”

云婆立即明白,起码现在看来,他需不需要这个助手是其次,让东宫彻底少了个亲信是其一,明白这个,她便不觉得他身边留下一个这么号人,对她有什么不好了。

“奴婢明白。”

金朝真负手而来,提醒她。

“尽快准备吧!天亮之前必须得回来,而“梦香”的药性在最初的催眠过后顶多还有三个时辰的药效,她若中途醒来发现什么做出点什么,也够麻烦的。”

“是!”

云婆不敢再犹豫,转身便去让人安排。

椅子上,司马嫣袖子下的手隐隐不安的颤了颤。

“梦香”?催眠!

他催眠她,从她口中探到了什么?

感觉身上的力量渐渐恢复,而金朝真身上的清冽气息在她身边浓重起来,让她再次全身僵硬起来,想要让自己恢复镇定,梦中却依然不安的揪着绣眉隐隐不安。

一只与他的人一样,偏冷的手覆到她的脑袋上,拇指抹着她眉心的皱眉皱出的痕迹,一手覆到她敷上她一侧的手,沿着她手上的护腕无聊的敲着手指,俯身而来,满是歉意。

“别怪我。”

司马嫣的手在他的手离开那一刹那又微微动了下,急不可见,他的气息更浓重移近,她心惊害怕,可最后眉心落下微凉的一吻后,无端的,心头所有的不安全被抚平。

耳边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身边的人也起身,将她扶起来。

“殿下。”

她听的清晰,应该是现在正当值的金仁程汇。

金朝真让她半依靠他,为她将身上的斗篷裹好,盖好兜帽,整理妥当,确定没有一块皮肤搂在外面受寒了,才交待他们。

“将她送回东篱居,小心照顾,她伤势未癒,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受寒的。”

这过于的亲近嘱咐让两个人都有一刻心中不安,可看主子沉静的毫无波动的清绝侧颜,他们也不觉得有必要疑问下去。

一个是让他们在千牛卫站稳脚跟的队长,一个是他们以后必然要跟随的主子,似乎如何也没有帮着一个害另一个的道理,主子让他们照顾,他们照顾便是。

“是!”

***

司马嫣被送上西宫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东篱居,一直在等候的鹑衣见自家主子被抱着回来的时候更心惊胆战。

“这是怎么了?”

金仁已经在程汇的帮扶下将人从车子上抱了下来,来不及和人家解释,只匆匆道。

“别怕,没事,今天在宫里听内院的人说队长的精神就不太好,到现在没醒,应该是殿下为她点了安神香。”

见微微扬开的斗篷里,司马嫣的侍卫服依然完好后,鹑衣才放松几分,匆忙让身让他们进来。

“有劳两位了。”

一路引到司马嫣的房间,将人放好,两个侍卫才告辞。

“姑娘好好照顾队长。”

鹑衣将他们送出门。

“辛苦二位。”

让外面的小斯送人,她这才退回房间谨慎的关上门,到床边为司马嫣揭下斗篷,想将她身上的盔甲给解下来。

刚探到司马嫣衣襟下,就被司马嫣猛然抓住,鹑衣给吓的苍白了脸色,倒是极为克制的没有叫出声,而司马嫣对她噤声的动作也证明她没有叫出声是正确的,可对上司马嫣清明的根本不像是睡了很久的眼睛,她又被困惑笼罩。

“小夫子?”

司马嫣心有疑虑的瞄了眼外面,生怕那两人去而复返,反之低声对鹑衣交待。

“鹑衣,将我让你准备的那套衣服拿过来。”

鹑衣不安。

“这个时辰了,而且小夫子身上明显有被人下过药的痕迹,小夫子确定这个时候要出去吗?”

司马嫣却道。

“机不可失。”

鹑衣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听她的。

“好!”

鹑衣去箱子底部拿她要的衣服,而司马嫣也卸掉自己身上的盔甲准备,突然想到鹑衣刚才说的药的味道,她嗅了嗅自己手上。

好像确实还有味道?

“鹑衣,将我们上次在街上买的买的香囊也拿给我。”

“哎!”

……

***

宫里,当今日宫中巡逻的左金吾卫头领经过西靈宫的时候,这次并没有像其他人往日那样绕道而过。

“站住!”

临时被调来站岗的何淮柯源拦住问也不问便要入门的一行人,便是领头的明显是个将领阶级,他们持刀,态度傲慢,也不足以让他们退让。

“将军所为何事?”

左金吾卫尹漳左右看一眼他们,态度傲慢。

“什么时候西靈宫竟多出千牛卫的两条狗来了?”

眼见他们并不为他的势气所震慑,挑挑眉,意味不明道。

“还挺忠心?”

谁也不愿意被说成狗,何况是他有意挑衅?可队长说过,在宫里,能不惹事,最好躲着事远点,安身立命是关键,所以他们也只坚守他们要坚守的一部分,将他们的恶意有意划下。

“这个时辰了,便是将军见皇子,未经通报持刀而入怕是也于理不合。”

尹漳眉梢微怒的跳了下,今天倒真是遇到两个硬骨头?

“千牛卫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这么有骨气的少年郎了?本将倒是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