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感谢“爱吃白灼河虾的王眸”的(1 / 1)

第330章感谢“爱吃白灼河虾的王眸”的大神认证(为大佬加更!)(第1/2页)

“啪。”

惨白的灯柱子兜头劈下,把审讯椅罩得死死的。

赵峥坐在正中央。

眼皮微闭,挡住最扎眼的光。身子往后一靠,背脊贴上硬木椅背。

左手搭在腿面,食指中指轮流敲着裤缝,有一搭没一搭。

这架势,哪像来挨审的,倒像是跑天桥底下听大鼓书的。

桌对面,陈建国军大衣敞着怀,双手交叉垫着下巴。

眼底缠满红血丝,视线跟锥子似的,从赵峥的脸颊一路刮到肩膀,连块皮肉的颤动都不放过。

旁边做记录的小年轻死攥着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大气不敢出。王磊杵在墙角,手搭着武装带,死盯赵峥。

屋里死寂,只剩排气扇的动静。

老刑警熬鹰就这三板斧——强光、闷声、高压,一点点把人的防线碾碎。

三分钟过去。

赵峥指尖的动静没乱,一下,两下。胸膛连个多余的起伏都没有。

陈建国腮帮子一鼓,猛地坐直,大巴掌照着桌面抡了下去。

“砰!”

搪瓷茶缸子一蹦,高碎泼了一桌。

“赵峥!”陈建国炸了嗓子,“别特么跟我这儿装傻!说!刘海中两口子到底在哪?尸体埋哪了!”

这突袭来得邪乎。换个普通人,被这命案帽子一扣,尿都能吓出来几滴。

旁边那小年轻干警没防备,肩膀一哆嗦。

“呲啦!”钢笔尖生生把口供纸豁开一道大口子,蓝墨水洇出一大片。

小干警脸一白,赶紧拿手去擦,呼吸都乱了。

陈建国压根没理他,半个身子越过桌面,直逼过去。

“分局已经把这事立了特案!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政策你门儿清,死扛到底就是挨枪子的份!”

他死死锁着赵峥的眼。

只要这小子瞳孔缩一下,喉结滚一下,手指顿一秒……只要露出一丝心虚,他就能顺着缝把人撕开口子!

光柱里。

赵峥敲腿的手停了。

他掀起眼皮,迎上那吃人的目光。

“陈队,”赵峥眼底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慢条斯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陈建国眼角肌肉猛抽了两下。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算是砸实心钢板上了,反震得他自己指骨发麻。

装傻,最底层的滚刀肉招数。可放在眼前这人身上,偏偏就成了毫无缝隙的铁壳子。

陈建国硬生生把蹿到脑门的邪火咽下去。硬碰硬没戏,得换路子。

他重新坐正,翻开卷宗,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听不懂?成,那我问你。昨儿晚上,你在哪?”

赵峥看着他:“在家睡觉。”

“几点睡的?”

“九点多吧。京茹端水洗了脚,就歇了。”

“大半夜出没出门?”

“没有。”

陈建国目光一厉,刀子似的抛出话头:“你最后一次见刘海中两口子,几点!”

他死盯着赵峥。只要这小子吐出来的时间点有半点差池,他立马就能咬死不放。

赵峥眼皮动了动,像是在认真过脑子。

“最后一次……该是昨儿晚上吧。”

“也没见着,就是昨儿夜里,我听见隔壁动静闹得挺大。”

陈建国眉头一拧:“动静?什么动静?”

“就刘海中跟他家老三刘光福呗。”赵峥靠回椅背,语气不紧不慢,“先是砸东西,接着是二大妈嚎。大半夜的,跟着就是一声摔门声。”

“那动静,前院闫阜贵八成也听见了。打那之后,隔壁就没声了。”

赵峥两手一摊,“自那以后,我就没见着他们老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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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这番话,倒是和刘光福的证词一致。

陈建国继续问了一些,每天哪个时间节点,在干什么,企图找出一丝破绽。

而赵峥回答得滴水不漏,时间太长的事情就说忘了。

审讯一时直接卡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干耗。

屋里闷得像是个蒸笼,小干警脑门上冒了一层油汗,攥笔的手有点抖。王磊靠着墙,眉头死死拧着。

独独赵峥。

坐在强光底下,连个坐姿都没换过。指尖又在腿面上有节奏地敲了起来。

那频率,跟锤子似的,一下下砸在陈建国心口。

陈建国盯着对面。

这哪是个平平无奇的废品站工人?这特么分明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

憋屈!

从披上这身皮起,陈建国就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那么多人命,连根骨头渣都没见着。嫌疑人就地坐在跟前,他硬是连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墙上挂钟“走字儿”的动静分外清晰。

两小时传唤红线到了。

按规矩,没实证不能转拘,必须放人。

陈建国死盯着赵峥。

赵峥指尖一停,抬眼看过去。两道视线在半空撞上,谁也没避。

半晌。

陈建国后槽牙磨出点动静,一把拍上卷宗,撑着桌子站起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开门,放人。”

旁边小干警愣了:“陈队,这就放了?”

“没证据,留这儿管饭啊!”陈建国压着嗓子低吼。

王磊没吭声,上前“哐”地拔开门栓。

厚木门推开,走廊里的凉风灌进来,卷散了屋里的烟味。

赵峥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裤腿上的灰。

他看向陈建国,嘴角挑起一丝极淡的笑:“陈队,问清了?没别的事我得回了,媳妇在家等着我吃饭呢!”

陈建国双手按着桌沿,死盯着他:“赵峥,别得意的太早。只要干过,就必留痕。我不管你手脚多干净,我一定死死盯住你。”

赵峥点点头,和气得很:“陈队,我想您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干,就一普通百姓。不过为人民服务,我随时配合。”

说完,转身迈出门槛。

走廊外头,大办公室里七八个干警全杵着。

一帮人眼睁睁看着赵峥从审讯室里全须全尾地晃悠出来,连个衣角都没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走廊。

干警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大伙儿都门儿清,陈队今儿是急眼掀了桌子的。谁成想把人带回来耗了俩钟头,愣是连根毛都没留下就放了。

赵峥浑不在意这些目光,顺着楼梯出了分局大门。

下半晌五点。

赵峥站在台阶上,迎着风紧了紧棉袄领口。日光砸在脸上,把那点子霉味晒得干干净净。

他偏头,扫了眼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今儿这一场,他是全须全尾地出来。

不过他门儿清,老陈就是条咬住就不撒口的恶狼。今天没诈出东西来,老陈心里那根怀疑的刺只会越扎越深。

明面规矩办不了,保不齐背地里还得来别的路数。

四合院这口破井,终归是太窄了。

顺手宰几个禽兽爆点寿命属性,爽是爽,可在这年代的条条框框里,手脚总归是施展不开。

如今三维属性全线破了一百四,随身空间里物资堆成了山。他早不用为了几斤棒子面跟那帮禽兽磨牙了。

香江,东南亚。

那法外之地,才是他真正能撕了伪装、放开手脚吃人的大猎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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