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话音刚落，安小冉就感觉到从顾希凡身上传来的冷意。
只见顾希凡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手指缓慢转动着戒指黑刺，“是吗？那真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低沉的嗓音，透着莫名的危险气息。
安小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懊恼自己为何逞一时的口舌之欲。
为何要选择说实话？直接别说话不就好了？
惹怒顾希凡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大大不利。
庆幸的是，接下来顾希凡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唇角一直悬挂的似笑非笑，看的她有些心惊。
飞机抵达时，是第二天中午。
令她意外的是，顾希凡并没有选择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而是让车子在一家大型会所前停下。
安小冉拧眉，跟随下车。
刚进去，便有会所的人前来招待。
来人是位一米七五的长腿金发美女，胸前规模宏伟，被深v领展露大半，随着走路的步伐上下颤动，格外诱人。
美女上来就直接挽住了顾希凡的臂弯，胸贴靠上去，嗲着声音，“先生，我们这里的服务众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这里没有的。”
顾希凡伸手在美女的臀部摸了把，邪魅笑着，“是吗？那我想试试你这张嘴巴，是不是抹了蜜，这么甜。”
“先生，你讨厌，人家只负责接待。”美女娇嗔，抛去一记春波。
两人一人一句，你来我往。
安小冉跟在后面，眉心越拧越紧。
顾希凡太久时间没有出去找女人，差点让她忘了还有这个嗜好。
而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嗜好。
到达包厢，在美女的推荐下，顾希凡点了三个女人，一左一右坐在顾希凡身边，一个唱歌，两个为顾希凡按摩。
安小冉站立包厢角落，尽量让自己溶于黑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明白顾希凡为何不让她先回去，但她明白，既然顾希凡不让她回去，那她就不能回去。
否则惹恼了顾希凡，她恐怕无法在家族里继续待下去，那样就没办法帮到沈婉。
唱歌的女人一直唱情歌，甚至很多歌曲都比较露骨，是市面上禁播的歌。
两个按摩的女人刚开始还比较规矩，后来按着按着，就按到了顾希凡的大腿根附近，更是用胸为顾希凡的胳膊做推拿。
顾希凡享受的双眼眯合，不时手伸进两位女人的衣服里，听着女人不堪入耳的娇吟声。
看样子，很快就要上演现场版了。
但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安小冉双眼漠然看着这一切，心底对顾希凡的厌恶却呈几倍的增长。
就在其中一位按摩女即将握住顾希凡的某物时，顾希凡脸色徒然一冷，抓住按摩女的手，听得‘咔’得一声，应是脱臼了。
“啊——”
隔了两秒，感受到疼痛的按摩女尖叫出声，抱着手在地上缩成一团。
另外一位按摩女被吓的不轻，正在给顾希凡按摩胸膛的手止不住颤抖，紧接着全身都颤抖起来。
“乖，是不是吓到你了？”
顾希凡对按摩女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却吓得按摩女整个人向后翻了过去。
按摩女倒在地上却顾不得痛，立刻爬起来就要出去，但在即将出去时，后衣领被揪住。
“我让你走了吗？”
声音幽寒，如从地狱散发出的冷气，让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按摩女恐惧到极点，被扔在地上，下一刻脖子多了根绳子，不，准确来说，是顾希凡的领带。
顾希凡像是拖着麻袋一样，拖着按摩女到沙发跟前，手抚摸按摩女的头，“乖，别怕，学两声狗叫，摇摇尾巴，我便放你走。”
按摩女听话叫了两声，又摇了摇屁股，本以为顾希凡会放自己离开，却不想顾希凡抚摸自己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发向后扯。
头皮好像都要被扯掉。
按摩女想要痛叫出声，被顾希凡用领带尾巴塞住嘴。
顾希凡笑的像是个恶魔，“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要你将我的鞋子舔干净，如果答应，你就点头，如果不答应，我就这样一直揪着你头发好不好？”
即使安小冉对顾希凡的变态程度有心理准备，此时也是有些受不了。
她眼看按摩女真的要舔顾希凡鞋子，再也忍不住，严厉出声，“顾希凡，你别太过分了。”
声音很高，盖住了歌声。
顾希凡动作顿了一瞬，却没有看安小冉，而是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按摩女的脸，“她说我过分，你说我过分吗？”
因为被抚摸，按摩女害怕的全身都在抖，却疯狂摇头。
干她这行，就必须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客人。
“可她说我过分，我要是不过分，怎么对得起她那句话？”顾希凡露齿一笑，下一秒将按摩女的头用力按在鞋上。
“现在，我不仅要让你舔鞋面，还要让你舔鞋底。”
按摩女流下委屈的眼泪，但情势所迫，还真的开始舔起来。
安小冉拳头紧握，双目圆睁看着这一幕。
她不明白顾希凡这是在做什么？因为飞机上她说的那句话，所以迁怒于这些无辜的人吗？
“顾希凡，如果是因为我飞机上说的那句话，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实在看不下去，安小冉说出退让的话。
顾希凡抬眸，轻蔑看她，“安小冉，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我的确是位该死之人，你想让我立刻死去，是对的。”
说完，顾希凡将按摩女的头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开，直接向外走，在路过安小冉身边时，顿住脚步。
“安小冉，你要记住一点，我是个混蛋，千万不要以好人的标准要求我。”
直到顾希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安小冉都没有想通一个问题。
顾希凡在她面前上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刷仇恨值吗？这对顾希凡自己有什么好处？
另一边，顾希凡出了会所后，没等安小冉，直接去了公司。
路上，他望着窗外快速向后划的风景，手指磨莎戒指。
因为他的抚摸，戒指中的红芒越来越频繁，呈现出兴奋的状态。
他垂眸看着。
“黑刺，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