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一个臭资本家的后代(1 / 1)

姜眠明白了,这个孙昌运,还是冲着房子来的。

只是,这个庄敬亭突然出现,为的什么?

鲍鱼不需要蒸太久,等姜眠把蘸料调好,鲍鱼也熟了。

她立马端出来:

“孙爷爷,孙老师,鲍鱼好了。”

孙教授立马去抓拐杖。

孙丹华赶紧去扶父亲。

姜眠把鲍鱼放到饭桌上,客气的招呼了一声:

“孙先生,庄先生,要不要一块尝尝鲍鱼——”

孙教授:“不用了,他们不想尝。”

孙昌运尴尬的笑笑,他倒是不馋鲍鱼,他是想借着吃鲍鱼的机会,好好跟阿伯亲近亲近。

只是阿伯有点护食。

也难怪,内地现在吃上一顿鲍鱼太难得了,难怪阿伯会护食:

“阿伯,你要是喜欢吃这个,下次我从港岛多带点过来给你,港岛那边的干鲍品质好,个头比这个大多了。”

孙教授:“吃不了干鲍,就喜欢吃活的。”

孙昌运:“……”

庄敬亭见父女俩坐到饭桌边了,他这才开口:

“孙伯,我改天再来看你们,今晚先告辞了。”

“去吧,我腿脚不好,就不送你们了。”

庄敬亭又去看了孙丹华一眼,但孙丹华根本没抬头,只是去盘子里拿鲍鱼。

庄敬亭只好招呼孙昌运。

孙昌运没办法,只好先走了。

走之前又特意去跟姜眠告辞。

姜眠只能替孙家父女俩送客。

送到门外,孙昌运暗地里打听:

“靓女啊,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留个名字,以后常联系啊?”

姜眠微笑:

“就叫我靓女就行了。”

“……”

送走了孙昌运和庄敬亭,姜眠回到饭桌旁。

刚要坐下,孙丹华忽然站起来了,声音疲惫:

“我困了,不吃了,先睡了。”

快步冲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姜眠看向孙教授。

孙教授正津津有味的啃着一个鲍鱼,见姜眠看过来,孙教授道:

“没事,这八个我都能吃完。”

姜眠:“……”

这老头儿到底是心太大还是嘴太馋?

您的老闺女都茶饭不思了,您还有心思一顿吃八个鲍鱼呢?

姜眠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一个人来到孙丹华房门口,敲了下门。

里面没动静,姜眠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孙丹华已经脸朝里躺在了床上,电风扇吱嘎吱嘎的吹。

孙丹华身上什么都没盖。

姜眠走过去,拿了床上的一个床单,轻轻搭在孙丹华肚子上,盖住她的肚子,怕她年纪大了风扇吹的肚子受凉。

“孙老师,怎么了?”

“没事——”孙丹华声音闷闷的。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姜眠也不敢戳破自己其实知道那个庄先生就是孙丹华那个跑路的“前任未婚夫”,怕自己要是戳破了,孙丹华情绪失控、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

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走了,明天我带孩子过来玩。”

“好,明天早点把孩子带来,我在家等着,”提到孩子,孙丹华声音才有了些活色:

“我想知言、想知修、也想小妞了,很想抱抱他们。”

“好,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带来玩。”

姜眠说完,转身出去了。

关上房门。

饭厅里,孙教授还在抱着鲍鱼啃的不亦乐乎。

桌上已经三个鲍鱼壳了。

姜眠有点担心,坐过去道:

“孙爷爷,您能行吗,八个鲍鱼都吃的话,能消化吗?”

“再来八个也能消化。”

“……”

姜眠本来还担心孙爷爷牙口不好咬不动鲍鱼。

多虑了。

孙爷爷吃起鲍鱼比她还利索。

看着孙教授吃鲍鱼吃的起劲,姜眠悄声打听:

“孙爷爷,那两个人,除了您侄子,另一个庄先生是谁啊?”

孙教授:“一个臭资本家的后代。”

“……”

看来父女两个都不想让人知道那个庄先生是谁。

姜眠也不好再打听了,等孙爷爷吃完鲍鱼,收拾了鲍鱼壳,就走了。

一离开孙家大门,姜眠朝着单元楼一路狂奔!

平时好几分钟的路,她一分钟就跑完了。

气喘吁吁的爬上楼。

没带钥匙,陆衡替她开门。

门一打开,陆衡刚要问怎么才回来。

姜眠:“妈!妈!妈!”

一路大呼小叫找她婆婆去了。

陆衡:“???”

程瑾在屋里听到儿媳妇这么着急忙慌的喊自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忙从屋里出来。

婆媳俩直接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哎哟哟!”

“眠眠,怎么了,什么事急成这样?”

“妈,您上次跟我说,那个要跟孙老师结婚、但是建国前跑了的那个男的,他叫什么?”

程瑾有点发愣:

“叫庄敬亭,怎么了?”

“确实姓庄,看来我没记错。”

“怎么了?”程瑾见儿媳妇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不敢往深了想:

“眠眠,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那个姓庄的,他好像找过来了。”

“………………”

过了半天,程瑾才发出一声惊呼:

“啊?!!”

陆衡凑过来:“什么?”

什么什么?!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八卦吗?

程瑾抓住姜眠的胳膊:

“你在他们家看见了?!”

“是,我刚刚去孙爷爷家,他们家有两个人,孙老师说,一个是他堂弟,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找过来的那个孙昌运,另一个,说是他堂弟的朋友,庄先生,我猜,是不是就是孙老师的前任未婚夫?”

陆衡:“什么前任未婚夫,就是个跑路的渣男,别侮辱未婚夫这个词了。”

程瑾没有理会儿子的阴阳怪气,两眼盯着姜眠问道:

“他怎么找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好惊讶。”

姜眠一五一十的把孙家发生的事都说了。

包括孙昌运和那位庄先生说了什么话,还包括她去跟孙教授打听那个庄先生到底是谁。

孙教授说是一个臭资本家的后代。

程瑾听了姜眠的叙述,也有好一阵没有缓过神。

甚至有点怀疑,姜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个庄敬亭,消失几十年,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他怎么有脸找上门的?!!!

程瑾喃喃:“他怎么会过来?”

陆衡:“冲四合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