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竟然在灵堂里偷汉子!(1 / 1)

第25章竟然在灵堂里偷汉子!(第1/2页)

顾清还没搞清状况,大伯已经冲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像抓只鸡仔。

坐了一夜的腿麻木酸软,顾清根本使不上力气,被他轻而易举按到人前示众。

“大家快看看!我们老顾家收养了什么货色!竟然在灵堂里偷汉子!”

顾清脸色苍白,用力抓他的手臂,“你胡说什么!放开我!”

村里人纷纷皱眉指责,难听的话一句句冒出来。

“放开她。”

大伯的手突然被一道强劲力道钳住,下一秒,骨节错位的剧痛感传遍整条手臂。

“谁啊!疼死老子了!”

傅丞阙甩开他,转了转手腕。

眼前男人高大壮硕,但一身破破烂烂的工作服,一看就是厂子里的工人!

也就是只纸老虎!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村子里放肆!村长,把他跟这不要脸个丫头一起抓起来!”

傅丞阙扶起顾清,把她护在自己身后,“别怕。”

他目光凌厉扫视在场所有人,最后睨向疼出一头冷汗的男人。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顾清的男朋友,当然会陪着她。你们顾家放一个女孩子夜晚独自守灵不怕被嘲笑,反倒无端污蔑她的名声,灵堂之前,死者为大,开口前最好先想清楚,惹怒逝者的后果想必诸位比我懂。”

村里人迷信者居多,讲道理不一定听,讲因果报应一定有人怕。

今日又是起灵下葬的日子,村长不动,没人敢在多嘴生事。

大伯见自己势单力薄,只能忍气吞声的闭嘴。

顾清在傅丞阙的背后,第一次体会到有人撑腰的感觉,她拉了下他的衣角,轻轻道了句:“谢谢……”

草草安葬完奶奶,村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聚在一起开讨论会。

“听说了吗!上头下来人查厂子补偿款的事儿了,村长您拿个主意,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慌什么,无非跟以往一样走个形式,给点好处就打发了,都是给上面办事儿的,谁跟钱过不去。”

“我已经跟拆迁办打过招呼了,就按咱们的报价上报,除非是集团董事长亲自下来,否则谁也想挡咱们的财路!”

“嘿嘿!村长有您这句话大家伙儿心里就有底了!”

“是啊是啊,要不然厂子易主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一家老小可咋办啊!”

顾清不想听这些,她现在只想回家,拿着奶奶留给她东西回津市。

能找到亲生父母最好,如果找不到,或是他们不想认自己,那她就无牵无挂的一个人好好生活。

顾清往家走,傅丞阙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泪痕。

“你不用送我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找我麻烦。”

傅丞阙也停住脚步,双手揣在口袋里,“也不完全是送你,雪停之前,我没有地方去。”

原来是想继续蹭吃蹭住。

顾清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顿饭吃什么,你确定要跟着我吗。”

傅丞阙无所谓的耸耸肩,还能有比那个蛋糕更难吃的东西,他不信,想试试。

雪花慢慢覆盖了二人身后的脚印。

顾清缩了缩冻僵的身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傅。”

“哦,傅大哥。”

傅丞阙微愣片刻,“傅大哥?”

这个陌生的称谓让他有些不自在。

素日里听惯了傅总、傅先生这一类的称呼,冷不丁听到有人喊自己傅大哥,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老气横秋。

顾清看他表情古怪,以为自己说错了,“是我……叫错了吗?”

他的年纪是比自己大些,但也不至于称呼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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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随便叫什么可以。”

“傅大哥,你滞留在这里家人不会担心吗?”

傅丞阙苦笑,自己竟然在这种偏僻的小山村里跟一个女孩家长里短。

还真是入乡随俗。

“唉,我家里只有一个外婆,没什么其他亲人。”

顾清有些怜悯的看了看他,也是个苦命的人。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成家,肯定是因为买不起房子,找不到媳妇。

她不太会安慰人,“单身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用发愁买房还贷,多自在。”

傅丞阙笑了笑,“有道理。”

“你…有男朋友?”

他记得那晚她喝醉了,抱着他控诉,说什么渣男之类的。

顾清:“以前有过。”

想了想,“应该没有……”

陆彦辰一直在耍她,所以他们的关系不做数。

傅丞阙饶有兴致,“什么叫应该没有?”

顾清很平静的讲诉,“因为那只是一场赌约,他们有钱人的恶趣味,他把我当弱智一样愚弄,严格意义来说,这一年的恋爱关系不成立。”

冰天雪地里,女孩皮肤冷白剔透,头顶落了厚厚一层柔软的雪花,清凌凌的眉眼盯着脚尖的正前方,明明虚弱得快要站不住,她却倔强的不肯表现出来,不去依附谁。

傅丞阙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喉咙动了动,下意识抬手拂掉她发顶上的积雪,给她戴上帽子。

“所以你恨他?”

“谈不上,他们有钱人的圈子本来也不是我能融进去的,只是被骗了,心里不舒服。”

她说的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波澜。

“你讨厌有钱人?”

顾清摇摇头,“于我而言那是两个平时世界,不过有钱人大多冷漠,自私,利己主义,不把穷人当人看,没什么好东西。”

傅丞阙赞同,“那确实。”

临近胡同口时,顾清忽然调转脚步,朝着一条小路往下走,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地域。

“不是回家吗?这是干什么去?”

顾清抄起路边不知道谁家的铁锨,随手交给傅丞阙,自己捡起地上的破竹筐,磕了磕上面的积雪。

“去挖午饭。”

“什么!?”

这话已经超出傅丞阙的知识框架,“挖……午饭?”

是什么意思。

顾清挺着腰杆儿往坡下出溜,“地里有土豆,运气好的还能捡到玉米,拿回家煮着吃或者烤着吃。”

“…………”

傅丞阙懵了,蛋糕难吃,至少还是认知里的食物,可是地里捡回的土豆……

“人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我小时候经常捡回来烤着吃,现在咱俩都没钱,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要饭吧。”

傅丞阙扛起铁锹,认命的跟在她后面。

顾清回头喊他快点,怎么觉得他不情不愿的,难道他不是农村长大的没干过农活?

“傅大哥,你衣服破了,回家我给你补一下。”

她说着,把筐放在雪地上,按着记忆里的方位抬眼去寻。

傅丞阙什么都不懂,只能等着她发号施令,让他挖哪他就挖。

两人忙活一个多小时,在茫茫雪地里挖呀挖,将将装满小半筐。

“差不多够吃两三天了。”

顾清麻利的弯下腰,刚要去抱竹筐,傅丞阙先一步扛起,她抬头与他眸光相撞。

傅丞阙面色微红,额角青筋隐现,渗出一层薄汗,雪花落在脸上很快融化在汗里。

顾清睫毛颤了颤,错开眼珠,掏出兜里的纸巾递给他,“擦擦吧,别着凉。”

傅丞阙看了看自己被占用的双手,粗着呼吸,“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