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钱在房间里从中午关到傍晚,伏案良久,他伸了伸腰身,将这段时间写的剧本保存进优盘中。
商远洲回来时周身沾着一身水汽,如商明光所说要出差,一进入房间就在收拾行李。
余小钱没有吭声,暴雨洗净尘埃,傍晚的夕阳似火,漫天霞光照射着大半房间,他的目光跟随商远洲的动作而移动,行李箱装好了,公文包在床尾扔着。
察觉到余小钱的视线,商远洲回头看向他,四目对视,余小钱豁然回神,抿着嘴一言不发,越过他走向卧室。
“小钱。”商远洲叫住了他。
余小钱当他是空气,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
没有开灯,霞光覆盖在商远洲背后,像是斑斓血水在晃动,让人琢磨不透他眼中的情绪:“这几天在家里好好,等我回来好吗。”
余小钱的心脏一下揪紧,很酸,很闷,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明天逃出这间房子,如果他的计划成功赚取到一百亿,那他和商远洲的见面将会越来越少。
这或许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了。
一想到这个,余小钱的手在不住颤抖着,他强迫自己不能回头看,却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脚就像生根了一般动弹不得。
余小钱抬手抓住胸口,指尖几乎要穿破衣服插进肉里,痛疼带来一丝清醒的理智,他不能再被商远洲迷惑,他缓过神,狠狠地咬着唇,掀开被角,躺在床上。
睡吧,只要睡着了,他的心就不会心如刀割。
睡吧,他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没精力去想这些事情。
余小钱逃避地闭上眼睛,背后窸窣,被子突然扑通动了一下,床垫下陷,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商远洲上了床,贴近他的后背。
他猛地睁开眼睛,瞬间绷直了腰,试图和商远洲的胸膛拉开距离。
商远洲却将人拉回怀中,大手握住余小钱的腰身,修长的食指探入衣服,碰到了柔软的小腹。
指尖划过肌肤,余小钱咬牙忍着痒意,脱口而出:“你能不能老实睡觉。”
“抱着你,我要怎么老实睡觉。”商远洲低头嗅着他的后颈,英俊的面容下有浓郁不散的欲望,直白地说:“我想要你。”
不管平时商远洲有多任打任骂,有两件事余小钱拒绝不了。
一是在同床睡在一起。
二是三天两头的左艾。
商远洲对qing欲之事本就不感兴趣,唯独对余小钱,恨不能将他整个人吞食入腹。
余小钱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只知晓他失了神智,被人掌控,被人罐/串,肚子鼓了起来,内脏好似全部挤到胸腔。
这一次商远洲很凶。
第二天,余小钱在浓烈的疲惫中醒来,浑身散了架似得,腰部往下都快没有知觉,这种感觉在这两个月里他很熟悉,几乎每次进行到最后,他膝盖都要碎了,商远洲还有用不尽的精力和体能。
以前多有节制,永久标记之后就有多放纵。
商远洲让他疼,让他爽,让他疯,让他不但在现实中挣扎,还要让他在欲/望里,承认自己放浪和沉沦,好像只要他承认,就代表着他依旧爱着他。
商远洲太熟悉他的【抿】感点,太清楚知道怎么玩,能把他玩到崩溃。
窗外漏进来的光线太灿烂耀眼,余小钱瘫在床榻中,勉强抬手遮住大半眉眼,却遮不住眉宇间的倦意。
商远洲刚洗漱完,浴室门打开,清冽的沐浴露香气融进散不去的白玉兰酒中,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肌肉分明的后背上抓痕同样不少。
指尖内收,落在脸颊边,好似闻到血腥气,余小钱不堪回想下去,衣服散落四周地上,他撑着浑身斑驳青紫的身体,下床捡起掉了几个纽扣的衬衫披上。
逞凶过后,商远洲总是温柔的,几步上前托起余小钱的手臂,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吃完可以休息一下,昨晚累着了吧。”
余小钱抽出手,避开他的搂抱,连眼皮都没抬,问:“你什么时候走?”
商远洲怔住,神色微僵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瞳孔黑如深渊:“快了。
“再见。”余小钱咬着唇,声音有点颤。
说完,余小钱紧攥着拳,进浴室往脸上泼了几把水,满头乌黑发丝滴落晶莹水珠,他微微抬头,映在镜子上的影子眼眶微红。
他不是在为离开商远洲而感到难过,他难过的是,自己真心经营的感情到最后落到这样悲壮的下场。
等余小钱出来,房间里已经没有商远洲的身影,他走到客厅,才早上七点多。
小李在厨房准备早餐,一见他出来立马将早餐端出来,并低声说:“商远洲已经走了,他两小时后登机,等他一上飞机我们立马行动,你记得把证件都带上。”
“放心,都带着。”大概是连着逃跑两次都失败,余小钱神色透露着不安,总感觉这一次也不会那么顺利,“你们的安排是什么?那么多保镖,就我们两个……”
商远洲安排的保镖就住在隔壁,几乎每小时都会问询一次,平时余小钱待在房间里写剧本,保镖不敢打扰,问的是保姆,这方面小李能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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