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撒气(1 / 1)

“好像是这个名字。”

韦嘉悦骂了一声,“她现在人呢?”

“好像是被警察带走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许南方沉声回答,接着又问,“程露是什么人?”

“一个小明星,跟霍霆的关系不清不楚吧。”

韦嘉悦担忧地往病房内看了眼,成成刚出生那一年多,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

即便之后因为出国同成成没那么熟悉亲昵,但在韦嘉悦心里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孩。

她微微握拳,“许医生你守着成成,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

“警局。”

从医院出来之后,韦嘉悦打了一个电话,“现在立刻到城东的派出所找我。”

“嘉悦?怎么了?”男人声音一急,上次见面不是都还好好的,骂起人来特有力气。

韦嘉悦冷哼一声,“收拾一个人。”

挂掉电话之后,厉皓南便起身,韦嘉悦愿意主动打电话过来,就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厉家在官场也有不小的关系,只是在警局折腾一下还能兜得住。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韦嘉悦进来直接问道,“刚刚是不是带了一个人过来,叫做程露的?”

一听这个名字,警察立刻露出怀疑的眼神,“她还不能保释出去。”

“我不保释,探视可以吧。”

对方正准备拒绝,厉皓南正好快步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证件给他一看。

“我跟她一起进去,带到单独的审讯室吧。”

男人的语气跟命令也差不多,但小警官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带路。

韦嘉悦看着男人的侧脸微微蹙眉,她知道厉家在这方面有点关系,难道这么好使吗?

将心里的疑惑放下,她轻声道谢,“谢了。”

“谢谢不是这样谢的,事情解决了请我吃饭吧。”

韦嘉悦冷哼一声,“别给我蹬鼻子上脸,转身就往里走去。”

程露被带到了审讯室,天真地以为是霍朗找了关系带她出去。

没想到进来就见到他们两人,她是认识厉皓南的,对方几乎是霍霆在洛城最好的朋友,之前就打过几次照面。

边上的女人不认识,也第一次见。

不过依照两人的关系,女人坐在椅子上,厉皓南反而站着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

在洛城即便没见过韦嘉悦这个人,至少也听说过她的名字。

程露转身就想走,却被人先一步关上门,“审讯室监控已经关了。”

说完这句话,小警官走了出去。

厉皓南微微挑眉,他事先也不知道来的人是程露,“怎么是你?”

“在边上看着,不要出声也不要阻拦。”韦嘉悦压着嗓子开口,语调威胁。

她在桌子上拍了拍,“坐啊,程小姐。”

程露稍微后退了两步,“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想先请您坐下。”韦嘉悦又在桌上拍了两下,她咧着嘴笑,明明是一张极尽美艳的脸,可在灯光下落在程露的眼里却无比可怖。

她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我叫韦嘉悦,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脾气不太好,话更不喜欢说第二遍。”

“你……”她拉长尾音,“确定不坐下是吗?”

程露抖了一下身子,她自然听说过韦嘉悦当年的壮举,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也不知道怎么跟虞欢成为好友。

她慢慢走到韦嘉悦面前坐下,“你想干什么?”

“问你几个问题。”她笑了一下微微俯身凑近她,“你得老实回答才行。”

“你说……”程露现在没人撑着,霍朗先前想把她捞出来都没有成功,难道是……

她又看向厉皓南,是他干的吗?

韦嘉悦伸出手捏住她尖翘的下巴,“看哪里呢?是我问你话,不是他。”

“不老实回答,我今天可把你这假下巴给捏碎咯。”韦嘉悦笑了笑,越发凑近她,“跟我说说你跟霍霆是怎么回事?”

“没……没怎么回事。”

韦嘉悦歪过头,“那我怎么听说人家压根就没有碰过你,你还假装怀了霍霆的儿子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韦嘉悦眸子一冷,又压了回去,“没关系,霍霆的事情我并不在意。”

“说一下,你今天是怎么对成成的?是怎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导致他现在生命垂危的?”

“生命垂危?”程露瞳孔一缩,“我……我没想怎么样。”

“我的儿子被他们害得还躺在病床上没醒过来,可能一辈子都成植物人了!”

韦嘉悦手上力道微微加大,“来,跟我说说,你那可怜的儿子是怎么被他们害的?这跟成成又有什么关系?”

“分明就是……”

“啪!”她话还没说完,韦嘉悦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伸手一把扯过程露的头发,“我……在问你,你的儿子是怎么被他们害的?没让你狡辩!”

厉皓南眼皮抽了一下,在心里安慰自己,嘉悦就是这脾气,整个洛城也只有他能降住她。

程露直接被打懵了,就连头皮都抽着疼,下意识就准备还手。

男人在身后轻飘飘地开口,“友情提醒一句,嘉悦从八岁开始学柔道学了五年,之后又一直在连格斗,我都不一定打的过她。”

程露手刚伸出去就顿住,厉皓南又道,“我是你的话,就老实回答。”

女人的手又缩了回来,忍着头皮的痛,“是被车撞的。”

“所以是虞欢开的车?”

“不是。”

韦嘉悦将她头发用力往后扯,迫使程露同她对视,“既然不是虞欢开的车,你对成成动手是什么意思?”

“你拿花瓶砸了霍霆的头,我都能给你鼓鼓掌,反正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成成不一样,他也是我的儿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受不了这种伤。”

韦嘉悦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你这是想要了我儿子的命啊。”

“我……我没有,我只是一时气急。”

“所以就往成成头上撒气?”韦嘉悦凑近她,一字一顿地开口,“那我现在很生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