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解除危机(1 / 1)

虾兵蟹将面面相觑,见那龟兵贴近冰墙身子也要冻僵了,连忙将它拖到了一旁取暖。

“神帝?”见到了神帝,龟族大长老连忙下跪恭敬道,“臣下不知神帝到访。”

颜渊走到了君殇面前,见他无事,便冲着那龟族大长老冷冷道,“你可知,君殇是我的弟子。”

“是”龟族大长老点头,随后又抬头说道,“可是我儿和我爹接连被东海龙宫之人所困,我是不得已才……”

“此事我略有耳闻。”颜渊说道,随后伸手便唤出一抹白光,那白光落在了地上,顿时便出现了龟壳,老乌龟,老海马和狗子千里云。

“路上捡的“颜渊不咸不淡地说着。“你看哪个顺眼便拿去!”

“这……”望见龟壳和老乌龟,君殇顿时欣喜了起来,起身走到了颜渊旁边,“师父……”

“爹,儿啊!”龟族大长老似是不敢相信,望着地上的两个亲人顿时泪流满面。

“爹”龟壳羞答答地喊了一声,龟族大长老喜极而泣,一把将龟壳抱在怀里,三万年了,他终于能够见上自己的儿子一面了!

转头望了望老乌龟,龟族大长老刚想上前去拥抱,却只见老乌龟摇着头,伸着胳膊抗拒着,“咦~我从不与男子相拥”随后便傲娇地拽着老海马走了。

转头来到了颜渊身边,龟族大长老拱手道,“多谢神帝助我们家人团聚,我自是感激不尽。”

颜渊面无表情,随后衣袖一挥,将那数千米的冰墙一举收回,水波振动,虾兵蟹将们被水波冲到了暗处,待风波平息后,便只看见那众多顶着一张张迷茫的脸龟兵。

被冻僵的龟兵缓了过来,随后慢慢地向龟群爬去,回头望了望救过自己的虾兵蟹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东海龙宫之险已退,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龟兵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正如他们来时那样,不一会儿东海龙宫外便恢复了平静。

“君殇”颜渊将君殇叫到跟前,说道,“处理好你的家务事,速速回归天门山,既是我的徒弟,做事便要侃快利落!”

“是,弟子谨记在心!”君殇拱手道。

“儿……儿啊……”老龙王哆哆嗦嗦地从那门内探出了头,君殇看了顿时鼻尖一酸,连忙跑上前去将老龙王扶了起来。

而再望向大殿之时,满地的狼藉,只见诺大的龙宫,不知为何变成了如今的颓然。

“父王”君殇不忍,蹲在地上安慰着伤心欲绝的老龙王。

“雪儿走了”老龙王依偎在了君殇怀里不停地抽泣着,“都怪我,是我太宠溺她了,都怪我……”

“父王”君殇望着门外恢复如常的东海龙宫,喃喃道,“三妹长大了……”

……

尹花休站在石柱旁看着颜渊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与他人不同的,那眼神里有光,那语气里的温柔也是别人不曾拥有的,即使是三分情弦,他也将他能给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你当年,是为了荣华才将战羽打伤封印的吧?”尹花休望着颜渊的眼睛,丝毫没有离开,怕是自己错过一毫,就再也抓不住了。

果真,颜渊身子一顿,那眼中一瞬即逝的慌张还是被尹花休看在了眼里,“你都知道了啊?”

“不是不相熟吗?”尹花休带着哭腔,“我又不是迂腐之人,你又何必欺骗于我?”

望着尹花休溢满泪水的眼睛,颜渊忽而不知要去怎么安慰她,只是他急切地想要向她澄清,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心里有好多话想要说出口,但是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上来。

“去东海之眼也是为了回忆她吗?”尹花休的眼泪从双颊流过,原本她还包有一丝希望,可是望见颜渊一句话都不说,她终究还是失望了。

“不是”憋了半晌,颜渊只道出这么一句,上前准备抓住尹花休的手时,却被她一把甩开。

擦了擦眼泪,尹花休冷冷地道了声,“东海之事已完,我们也该回去了!”

随后,尹花休便拽起了狗子和千里云,独自飞出了东海。

颜渊定定地望着尹花休的背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何感受,他并不是有意要欺瞒尹花休,在他的骨子里,他虽与荣华,相识百万年,相守几十万年,但自己始终与他是不相熟的,过去的种种都已过去,他不想尹花休再栽在自己的过去中无法自拔,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

回到了禅意殿之时,木尘和若天正在台阶上翘首期盼着师父师娘和君殇归来,而好不容易看到坐在千里云上的尹花休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有些不妙,随后为了保险起见二人利落地躲在了两边,果不其然,只见那尹花休窜进那禅意殿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就连狗子和千里云也撞在了门上甩在了外面,一脸茫然地望了望四周。

“师娘这是怎么了?”木尘和若天跑了出来,连忙将千里云抱了起来问道。

千里云脑袋还在迷糊着,听有人在叫自己,顿时睁开了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

“难不成是与师父吵架了?”若天猜想着。

一听这话,千里云顿时清醒了,于是跳起来骂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们帝姬千里迢迢追随这神帝而来,而他倒好与那……什么什么荣华藕断丝连,让我们帝姬受这情思之苦,当真是瞎了我们帝姬的一番心思了!”

“哦~”

说到这里,木尘和若天异口同声地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颜渊也回到了天门山,望着紧闭的禅意殿大门,颜渊的眸子不自觉地暗淡了下来。

“师父”

“师父”

见到颜渊,木尘和若天立马站起来乖巧地行礼。

“去修行!”颜渊未多语,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

“是”总是感觉气氛有些微妙,木尘和若天也不愿多留,随后抱着千里云逃也似的走了。

而两人身影未退,这边望见若天又横着跑了回来,躬身对颜渊说道,“师父,师娘可能也是一时与您置气,您别放在心上!”

随后,若天未等颜渊回答,便嗖地一下跑走了。

轻轻叹了口气,颜渊面色忧郁,转身自言自语道,“给她些时间吧!”

……

逐风正在勤于酿酒,不大的山头除了一个稻草屋,便满山都是酒坛子和逐风的分身,乌泱泱的,若是不知道这是逐风一人,还以为此地有多热闹。

颜渊到了的时候,着实是将逐风吓了一跳,莫不说颜渊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去别家拜访几乎也是不存在的,如今他竟然踏着金脚来到自己家门口,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将袖子撸了下来,逐风将颜渊引到了屋前的凉亭,为他倒了一杯刚刚出炉的桃花醉,这满山的分身还不停地忙碌着,热闹至极。

“神帝大驾,我为何心生惶恐呢?”逐风望了一眼郁闷的颜渊,刻意套着话。

颜渊只是将那桃花醉一饮而尽,随后觉得不过瘾,直接拿起坛子喝了起来。

逐风一看,更慌了,本来自己就不知出了什么事,颜渊又如此一反常态,这简直是要了自己老命嘛!

“哎呀我说你别喝了!这酒是我新酿的,喝多了估计你得睡上个几日!”逐风伸手去抢颜渊手中的坛子,却被颜渊的一个眼神给吓的缩了回来。

咕咚咕咚地将那一坛子酒喝光,颜渊才缓缓说道,“她知道荣华的事了,她生我气了!”

“什么?!”逐风一愣,随即也明白了是什么回事,不过他吃惊的不是尹花休知道荣华的事情而生气,他吃惊地是颜渊竟然会因为尹花休生气而郁闷到这种程度,自己果真是低估了颜渊对她的感情。

“这倒是有些难办了!”逐风眉头紧锁起来,拄着脑袋深深思索起来,“不过女人嘛向来都喜欢听您侬我侬的情话,哄哄也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转头望向颜渊,只见他只顾着喝酒,似乎丝毫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哎呀,别喝了!你喝再多也没有用,你倒是在我这里借酒消愁了,可是那花休仙子可是还生着闷气呢!”逐风一把将颜渊手中的酒壶抢了过来,而此刻颜渊已经微醉,瓷白的双颊已经出现了两朵红晕,眼神迷离,那卷翘的睫毛沾上了点点泪滴,更显妩媚了。

逐风咽了咽口水,随后就看着颜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头有些晕,望着眼前重影的逐风,颜渊有些不耐烦,伸手胡乱抓了抓,顿时发现眼前的出现了三个逐风,摇了摇头,发现如何也去不掉后,颜渊发现了三个逐风手里的三壶酒。

许是发现了颜渊的目的,逐风将那酒抱在了自己怀里,恐惧道,“你……你不能再喝了,你现在已经喝多了……”

“给我……”呼吸有些急促,颜渊只是定定地盯着那壶酒,而无论自己怎么抓,都抓不到!

“不给”逐风紧紧地抱着,一脸坚定。

颜渊有些怒了,脸上的红晕更胜了,于是转身,双手施法,顿时那满山坡的酒缸都开始震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