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作多情(1 / 1)

将军府里,管家看到将军带回来两个俊美的男人,很是疑惑,再一看,这两个俊美的“男人”,竟然一个是慕锦云,另一个是庆儿。

一看,就知道夫人又闯祸了。

寝室的门已经叫人修好,傅景烈坐在门里,一直在等。

慕锦云艰难的走了过去。

“我不过是贪玩,并没有别的意思。”

虽说傅景烈可以不管她的私人生活,但是她到底是他的夫人,逛青楼这种事,放在乡野之地,被人知道了,可是要浸猪笼的。

傅景烈不语,慕锦云一步一步的移过去,转到傅景烈的正面。

傅景烈将目光偏开,不愿意与她对视,可是他越是这样,慕锦云越是穷追不舍。

直到她伸出手,扣住了傅景烈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你在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她是个女人,去青楼那种地方,不过是出于好奇,难道还能和女人之间发生点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不成?

这气生的毫无理由。

连傅景烈都觉得莫名。

他反手将慕锦云掰着他下巴的手拿住,直接将人横抱在怀里,慕锦云忽然间失去重心,两条手臂下意识的环绕在傅景烈的脖子上。

只看到傅景烈眼底幽深,半晌,才道,“我在想,是不是直接要了你,你才会安分守己一些。”

慕锦云即便再大胆不羁,哪里经得起一个男人如此的直白。

“你......”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不能人事吗?今日我就叫你瞧瞧,为夫是不是真的如此。”

“将军!啊!”门口传来一声惨叫。

傅景烈呵斥道,“住嘴。”

再一看,是烟儿。

慕锦云故意将脸转了过去,她现在身着男装,又被傅景烈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怀中,这天色黯然的,烟儿突然闯进来,自然会觉得视觉上有过大的刺激。

慕锦云故意压低了声音,对傅景烈道,“爷今天要是不便,我下次再来。”

她嘴角含有坏笑,准备从傅景烈身上起来。

傅景烈却没有松手,而是对烟儿道,“下去。”

“是,将军。”

烟儿一脸惶恐,心道要赶快告诉夫人,阻止这件事。

将军,竟然有龙阳之好......

慕锦云脸色微沉,“你放开我。”

她又挣扎了两下,傅景烈不但没松手,而是手一伸,使用内力隔空将门合上,又一拍扶手,抱着慕锦云直接跃入了帐中。

帷帐被二人的身子重重压裂,悉数撕扯落下,将二人缠在一起。

慕锦云挣扎着去扯帷帐,傅景烈抱着她一个翻滚,却越缠越乱。

“傅景烈,你放开我。”

她直呼他的名字,代表她害怕了。

大手,毫无预兆的扯开了她腰间的束缚,青衣微敞,慕锦云拼命扭着身子,却不想直接勾起了傅景烈的欲望。

她想要抬腿,却被傅景烈压制住了。

慕锦云十分的惊讶,傅景烈的腿,刚刚在动?

她原本只是猜测,但是猜测变为事实的时候,她竟然感到一丝惧怕。

他光是在轮椅上,就已经能对付她的招数,现在......

“傅景烈,别,你答应不碰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慕锦云的脸蛋憋得通红,“反正,你就是答应过。”

“我作为你的夫君,若是连这种要求都答应,那才是真的废物!”

说着,他的手开始撕扯。

若是女人的衣服,他或许不知道该怎么解,但是男人的衣服,那简直易如反掌。

很快,脱到了慕锦云的中衣,慕锦云死死的攥住了他的手,目光里竟然带有泪光。

“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恨你一辈子。”

这句话,慕锦云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她在赌,赌傅景烈不会真的强迫她。

傅景烈忽然扯下她的中衣,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张口咬了上去。

慕锦云闷哼一声,感到钻心的疼。

等傅景烈松口的时候,胳膊上的牙印已经沁出了血。

傅景烈声音低哑,似乎带着诱惑,“早晚,你会求着让我要你。”

说完,他转身躺回到枕头上。

单手压在头下,闭眼。

慕锦云匆忙的抽身,衣衫不整的抱着手臂,躲到了床尾。

庆儿换了身衣裳,以为傅景烈已经走了,推开门就见到了这副景象。

她慌忙的退了出去,暗暗感到担心。

看来,今天不必为夫人守夜了。

皇宫内,偏殿里,娇声连连。

“太子妃,我让你,怀上龙嗣如何?”

“不,不要......”

夜深深,明月挂楼台。

慕锦云沐浴完,坐在软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空的厉害。

来到这副身体这么久,她竟然有点想家。

可是何处是她的家呢?她一直在各个时空穿梭,或许很快就要去另一个世界,她早就忘记了记忆力最温暖的时候。

多次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和牵绊,否则,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一条胳膊从腰和胳膊的空隙穿过来,男人将下巴依靠在她的肩膀上,“想什么呢?”

比如现在,就很危险,慕锦云心想,这个男人,似乎,对她有一种占有和依赖。

对于局势转变的如此之快,慕锦云已经不敢去戏弄这个男人了,生怕一个惹祸上身,这个男人将自己吃干抹净。

不理他?

难道是在想别的男人?

“怎么?几日不见,就犯相思了?”傅景烈忽然在她的肩头重重的咬了一口。

“啊!”慕锦云呼声,这个男人,有完没完了?

她扯下衣领看了下自己的肩头,这个男人要死吗?每次都照着一个位置咬。

慕锦云随即冷声道,“是,我是在想别的男人,怎么,将军要是觉得气不过,大抵去青楼,使点银子,那些个熙儿鸢儿的,哪个不随将军摆弄?”

青楼?傅景烈好看的眉毛皱起。

是啊,他上次是去青楼找的他,那个老鸨当时对他挺热情的,热情到自己都以为是常客。

“夫人吃醋了?”

“将军,请别自作多情了。”

“若不是吃醋,怎么连那些个鸢儿熙儿都记在心上了。”

他可没提过那两个艺伎的名字吧?

傅景烈左右思索了一番,确实没有。

慕锦云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我不过是好奇,不是刻意去打听的。”

“哦?”傅景烈好看的眼睛向上弯起,“夫人好奇,所以去青楼打听了我的事情,是吗?”

“我没再去青楼。”

傅景烈认真的看着他,满眼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就算去,我又会说什么吗?”

“真的?”慕锦云恍然转过身体,目光怔怔的对上傅景烈的,“你......不反对我去哪里?”

“当然。不过,下次,我必须要知道。”

“没问题。”慕锦云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她立马起身翻箱倒柜。

“你干什么去?”

“找衣服。”

“找衣服做什么?”

“逛窑子。”

“......”

慕锦云很快换好了一身衣服,还是上次那套男装。

“你穿男装的动作倒是挺熟练的。”

慕锦云整理下摆的手顿了一下,“也没有,第二次穿......”

好吧,她也记不起第几次了。

她低下头,看着脚尖,一副犯错的模样。

“今天不行。”傅景烈语气变得严肃。

“可我衣服都换好了。”

“我帮你脱。”

“......”

良久,慕锦云放弃了挣扎,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傅景烈的怀里。

烛火像是烧到了最后一丝,噗的一声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傅景烈轻轻的推开了窗子,一轮明月当空,月光皎洁,倾洒下来,照在慕锦云身上,像是抚摸她胜雪一般白嫩的肩膀上。

那青衣歪歪斜斜,被傅景烈扯得不成模样,腰间松松垮垮的耷拉着,头发也散乱在他怀里,只她眉目间的明媚,遮掩了几分狼狈。

这个女人,越乱时,越摄人心魂。

傅景烈庆幸,她这样的姿态,只有他一人欣赏。

慕锦云心里有些乱,傅景烈越是这样和她亲昵,她就越担心。

“将军为何对我如此体贴?”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

傅景烈吻了吻她的脖子。

慕锦云没有阻止。

傅景烈浅尝辄止。

“回去睡吧。”傅景烈拦腰横抱着她,走到了床边。

对,是走。

自从他暴露了以后,没有外人在,便不再佯装了。

傅景烈很高,慕锦云看起来是这样。

七日流水宴,傅景烈在家中呆了七天。

皇帝七日未上朝,等宴席一结束的时候,都有些怨声载道。

他对皇后道,“早知,朕就应该为你办一个月的流水宴,这样,朕还可以多休息一阵。”

皇后笑得慈善,她替皇帝整理好腰带道,“皇上又在开玩笑,这朝堂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人都指着皇上造福百姓呢。”

徐府的别苑里,慕念儿有些依依不舍。

“流水宴一结束,太子便要回太子府住了,我们......”

徐様低头一吻,“太子妃放心,我会找机会见你。”

慕念儿将手指横在他唇边,“别叫我太子妃。”

“念儿......”

慕念儿顿时眼泪汪汪,一副小女人家的姿态,“徐郎,你可一定要快点来找我。”

将军府,傅景烈已经起身穿衣,慕锦云转过身,微微睁开了眼,又阖上。

傅景烈低头,在她额上留下一吻。

慕锦云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睡去。

房间里,徒留一声叹息。

等慕锦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傅景烈刚好下朝。

庆儿来房中回话,“夫人,徐様来了。”

“他还敢来?”庆儿刚说完,傅景烈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

慕锦云心一沉。

傅景烈人已经进了房里。

“叫他过来吧。”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不在,不许你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