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警察叔叔送你回家(1 / 1)

“把她带走。”那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其余两个男人就上前来。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贝乔拎起,贝乔无助地挣扎,嘴里嚷嚷着呼救。

但她嘴里有封胶,即便是她喊破喉咙,喊出来的话也是模糊不清的!

“呜呜唔。”贝乔不肯配合,她不停挣扎着,眼里写满了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也不知他们到底要把她带去哪里……

就在贝乔拼命想要挣脱时,那为首的混混见她这么不配合,抬手就朝她后脖颈劈下去。

贝乔闷喝一声,随后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多时,那些人就拿麻袋将贝乔装进去,随后像扔垃圾一样将贝乔扔进后尾箱里。

而后,驾车扬长而去!

漫漫长夜,星光稀疏,整个天空就像挂上一层黑布。

念念一个人在郊外里狂奔。

身后就仿佛有恶鬼在追逐,她不敢停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喊:“妈咪,妈咪你在哪里?”

深夜凄凄,冷风一阵阵吹来,郊外森林里又有不少的夏虫知了,不停的在啼哭。

听着那些声音,念念毛骨悚然,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只剩惶恐。

“妈咪,呜呜……”

郊外里响彻小孩子的哭喊声!

不久后,前方村子有一户人家,听到后,忙是开了灯。

见到光,念念就像是一个快溺死的人突然抓住了浮木。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那户人家跑去。

屋主人看到身穿校服的孩子跑到自家门口,倒是热心肠的开门出去查看。

“这是谁家的孩子?走丢了么?”跑出去的女主人,本身就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看到念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泪痕,十分怜悯。

“小妹妹,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回家啊?”

女主人上前,关怀地看着念念。她四周张望不见其他人,皱眉又道:“你家大人呢?”

念念只一个劲的哭,不停掉眼泪,她哭的双眸红肿,像极了兔眼睛。

“怎么回事?”男主人也随着出去。

“不知道,好像是走丢了。”女主人回头道。

她看小孩实在可怜,柔声建议道:“先让她进咱屋住一宿吧,这大晚上的,都吓坏了!”

“我,我要找妈咪。”终于,念念开口讲话。

话落,两个屋主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

说不定,孩子是被人孩子她妈给遗弃的!

女主人抿了抿唇,后弯下身子,温柔地哄道:“小妹妹,这样,你先进屋,在阿姨这儿住一晚。”

“等明天,你妈咪要是没来找,阿姨送你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最后,在女主人耐心的哄骗下,念念总算是同意。

许是太过于害怕,那一晚,念念都睁着眼睛,不敢睡。

她生怕自己睡熟了,妈咪找来她不知道……

彼时,兜兜转转,又回到a市的贝乔。

被囚禁在一黝黑阴森的地下室!

‘啪——’一盆冷水泼在贝乔脸上,直接将昏迷的贝乔泼醒。

贝乔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直冲自己笑的男人!

男人笑容有几分猥琐,她心一慌:“你干什么!”

话一出,贝乔才发现自己嘴上的封胶已经被撕下。

“我要见楚小姐。”贝乔心思百转,最后对那男人说道。

楚亦舒她认识,且也认为‘关系不错’,这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我跟楚小姐是朋友,你让我见她。”

想通这点后,贝乔挺直腰板,说话都有些底气。

话落,那些人哄笑一堂,仿佛贝乔说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你们笑什么。”贝乔秀眉紧蹙,看着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

“想见楚小姐,呵,楚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搭话的瘦高男人,长的贼眉鼠眼,他冲贝乔挑眉,神情猥琐。

那瘦高男人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贝乔条件反射地躲闪,眼神里写满了厌恶。

对于贝乔的嫌弃,男人完全不介意,反而眼神像毒蛇一样凝聚盯着她白嫩的脸蛋瞧。

“楚小姐说了,要咱们几个弟兄好好招待你!”

贝乔闻言大惊失色,不等她反应,那些人就对她上下其手。

“你们干什么,走开,走开……”贝乔顿时恐慌起来,她拼命想躲,可她手脚被束缚,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贝乔双眸噙满泪水,眼神里充满绝望。

那晚,一切发生的犹如一场噩梦。

对贝乔来说,是一生之中都无法回忆的噩梦。

贝乔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她!

最后她被强行剥去衣服,拍下那一张张羞辱性的照片……

半个小时后,楚家。

楚家地下室酒窖。

楚亦舒在里面喝的酩酊大醉,老鹰去找她时,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姐,豹子他们把视频录下,如今问您要怎么做?贝乔要不要放她回去?”

老鹰毕恭毕敬道。

楚亦舒没反应,她抱着酒坛子,微张着嘴吧,口水流了一地,看上去与往常的形象大相径庭!

老鹰面不改色,只咳嗽一声,扬声道:“楚小姐。”

这一大喊,楚亦舒总算有点反应,她抬手擦了擦嘴角,道:“按原计划……”

老鹰顿了顿,最后机械地应了声:“是。”

老鹰很快离开酒窖,而那楚亦舒依旧醉生梦死地与周公约会!

有人安享梦乡,有人焦灼不安的奔走。

梁淄带着苏易暖回到危楼,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苏易暖找不到念念,心急如焚,而梁淄更是自责把贝乔牵连进来!

两人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早就没了主意。

“梁淄,你再好好想想,他们可能会去什么地方?”苏易暖按捺住内心的焦虑,耐着性子问道。

梁淄崩溃地抓了抓头发,道:“我不知道,常乐只吩咐我把念念带到这里,然后再把你引过来。”

“至于具体她要干什么……”

“她没告诉我!”

听到这话,苏易暖脸色苍白的堪比白墙。

她双手握拳,心里既恐慌又悲痛。

一方面她担忧念念和贝乔会出事,另一方面则是心疼念念小小年纪就有经历这么多。

她想象不到,此时念念心里该有多惶恐有多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