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要爹地和妈咪一起(1 / 1)

齐星阑离开楚家后,就再没想回去的念头。

他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彻底让楚亦舒萌生对苏易暖的杀意。

之前她还有所顾虑,现如今却想要放手一搏!

在楚亦舒心里,有苏易暖在的一天,她就永无翻身之日。

她得不到的,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就这样,在恨意猛涨之下,楚亦舒一大早就去见了老鹰。

老鹰其实早有准备,就等楚亦舒一声令下,他立即出发,买了最近的机票去上海。

上海——今天阴雨绵绵,气温一度下降,冷的直让人发抖。

屋内,苏易暖早已醒来,因为冷,她裹着厚厚的睡袍,坐在客厅里不停地喝热水。

就在她好不容易喝暖身子,席溪才逐渐转醒。

她两睡在一个客房,席溪伸了个懒腰,翻身下了床。

“下雨了,真凉快。”席溪身体强壮,她不仅不觉得冷,还觉得凉风吹的很舒服。

席溪走在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一阵微湿的寒风吹来。

她闭目,满足地张开双臂。满脸的惬意!

“暖暖,早呀。”过后,席溪突然扭头看向苏易暖:“暖暖,你很冷吗?”

苏易暖放下手里的杯子,摇了摇头:“刚才有点冷,现在不会。”

席溪闻言,顺手把窗户拉了回来:“昨天你不是说要带元勋他们去玩吗?怎么还坐在这儿。”

席溪大步走近她,拿过一旁的水壶,也给自己倒杯热水:“我知道最近有个游乐园,挺出名的。”

苏易暖闻言来了兴趣,她目光幽幽看向窗外,外边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不停。

雾水很快将窗户蒙上一层,朦胧地让人看不清。

“游乐园可以室内玩乐吗?”苏易暖看向席溪,询问道。

席溪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先换衣服,然后出去吃早餐。”

五分钟后,她们整装待发。

刚准备出门,门外却响起一阵敲门声。

‘叩叩——’“妈咪,干妈你们醒了吗?”念念奶声奶气地在门口喊道。

她不停地敲门,敲着敲着,门突然开了。

“宝贝念儿。”席溪打开门,冲念念做了个鬼脸,随后抱起她。

念念两眼笑成弯月,开心地发出铃铛般悦耳的笑声。

“念念,刷牙了没?”苏易暖在席溪身后出来,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

“妈咪,念念刷了,脸也洗干净了。”念念笑嘻嘻地看着她,小手紧握住母亲的小手:“妈咪,今天我和哥哥不用上学哦。”

“嗯,妈咪知道,妈咪和干妈正准备带你们去玩。”

话音落下,只见念念欢呼起来:“好呀,念念都好久没出去玩了。”

说着,念念手脚并用,忙从席溪怀里下来:“妈咪、干妈,我下楼去和哥哥说。”

念念就像一阵风,风风火火地冲下楼。

苏易暖看她跑这么快,不忘叮嘱道:“小心点,别摔跤了。”

念念似乎没听见,奔跑的步伐一丁点都没停。对此,苏易暖颇为无语地看向席溪。

两人一致摇头,念念从小就调皮捣蛋——楼下,陆元勋和陆津亦吃早餐。

念念一阵风跑下来,直接抱住了陆津亦:“爹地,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陆津亦手里的咖啡抖了抖,险些倒出来。

他优雅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去,怎么了,宝贝。”

他转眸看向古灵精怪的女儿,深邃的鹰眸里才有些柔情。

“妈咪说要带我和哥哥去玩,但是哥哥受伤了不方便,念念想,爹地也跟我们去。”

念念黑眸子转了转,可爱又俏皮道:“爹地,要不你休假一天吧,和我们一起去。”

陆津亦闻言,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好。”

“但,你妈咪兴许不想爹地跟着去。”

“不会的,我会说服妈咪,爹地相信我。”念念捏紧拳头,做了个鼓励的手势,眼里闪着坚定,她要爹地和妈咪一起!

陆津亦见此,心情愉悦地笑了笑,眼神不着痕迹地看向楼上。

十分钟后——一家四口,外加一个席溪还有宋秘书,六人一同出发。

车上很安静,除了念念不时在吃薯片,咔呲咔呲的声音。

“念念,小孩子不要吃那么多薯片,对身体不好。”

许是出于母亲的天性,爱啰嗦。

苏易暖见念念不停地往嘴里塞薯片,开始操心女儿的身体。

念念顿了顿,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放下薯片,拿起一旁的果汁软糖,往嘴里塞。

苏易暖眉头微蹙,直接拿过那满罐的软糖:“也不许吃太多糖,会蛀牙的。”

念念愣了愣,有些委屈地撇嘴,水灵灵的大眼睛萌萌地看着苏易暖。

心想着:妈咪虽然好,但太太太太会管教人,零食都不让吃。

“陆津亦,念念从小肠胃不好,你别让她吃太多零食,她会拉肚子的……”

几乎是脱口而出,苏易暖说到一半,话音截然而至。

脑海里猛然闯进不少的画面——“好。”坐在副驾驶位的陆津亦应了声。

他低沉的嗓音传进耳里,令人有些恍惚。这个画面好熟悉,好像见过!

苏易暖皱眉不语,心中有些狐疑,为什么会感到熟悉……

很快,到达目的地。

宋秘书找了个方便进游乐园的位置,让他们先下车。

由于陆元勋腿脚不便,宋秘书在后备箱拿出折叠轮椅,给其坐。

“陆总,给。”宋秘书将轮椅递给陆津亦,他打开后,弯腰抱出陆元勋。

苏易暖下车后,自然而然地开伞,给两人撑伞。

陆津亦抬眸看她,后什么也没说。

一旁细心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她抱着念念,一手撑着伞,心里有些动摇:陆津亦虽然渣,但他毕竟是两个孩子父亲,且他这么多年,好像除了白皎月那个绿茶婊,也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至于上次见到的清纯美女(常乐),她派人去查过,两人并无暧昧关系。

只不过是那女人爱慕虚荣,缠着他要钱罢了!

“干妈,爹地他们都进去了,咱们也进去吧。”见席溪发愣,念念忍不住摸她脸,督促道。

席溪回过神来,忙应好:“噢,好。”

席溪抱着念念紧随其后,谁都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那车不停地打着雨刷,车主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眼神阴鸷,犹如饿虎饥鹰,像是瞄准了猎物伺机行动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