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戏该上演了(1 / 1)

被蒙住头的顾暖醒来时,发现被扔到一间充满难闻味道的油库里。

这个油库看似像废弃的,不见工人,空旷的库里四周堆了些贴着警告词的巨大油桶,比人还高。

两个高胖的男人押着顾暖,把她带到齐慎面前。

唰的一下,麻袋被扯走,她重见光明。

“呜呜——唔。”耳旁含糊不清的声音,顾暖下意识扭头去看,意外看到了白皎月。

白皎月和她一样的待遇,整个人都被绳子绑着,哭的妆容全花,头发乱糟糟,嘴里还塞着毛巾,狼狈不堪。

“既然人都来齐了,好戏也该上演了。”齐慎尖细的嗓音,像极了古代的太监尖着嗓子说话。

顾暖收回视线,抬头冷不丁地和齐慎阴鸷地眼神撞上。

她眸里平静似水,像是无声地嘲讽。齐慎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地过去。

似乎要将这几日受到的气撒在顾暖身上:“臭婊-子。”

‘啪——’的一声,齐慎甩了一记耳光。

顾暖脸顿时红肿。

她回过头,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倒映出齐慎扭曲的脸。

“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陆津亦会怎么选择。选你还是选她!”齐慎手指向白皎月。

“把她们绑一块去。”

齐慎下了命令,手下人上前,左右擒住顾暖,将其绑在白皎月旁边。

寒风吹过,一阵阵汽油味随风飘来,顾暖闻着,腹中一阵排山倒海,竟是想吐。

她蹙眉,默默忍受着。额头缓缓渗出细汗。

白皎月一直不动声色地在打量她,见她痛苦,心生愉悦,有一丝大仇已报的快感。

陆家——陆津亦接到电话先让宋秘书查,后竟然是查到齐慎头上。

他阴着脸,带着宋秘书赶过去。

而梁淄心里有愧,亦是满脸凝重地跟着出去。

原先他们还心里侥幸,顾暖会自己回来。

可如今绑匪不仅打来电话通知赎人,还嚣张地发来照片。

是白皎月和顾暖被绑了的图片!

一个钟后,在寒风里冷的瑟瑟发抖的齐慎等人,持着不知真假的手枪,等的满脸不耐烦。

“齐少,会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人不来了?”手下实在是冷的不行,忙问道。

“不可能。”这点齐慎却是很自信:“就算他不救顾暖,可他心上人也在。没理由不来!”

手下闻言,点头附和。

“好冷啊,齐少,要不要起个火烤一下,暖和身子。”手下多事,小声提议道。

话音刚落,齐慎就破口大骂道:“蠢货,这里是油库,烤火是嫌命太长?”

手下忙嘘声,差点就忘了这茬。

齐慎在空地里来回渡步,拢着手不停地抖身子。冻的满脸通红。

“齐少,人来了。”很快,外面放哨的小矮子一溜烟地跑了进来。

“几个人?”齐慎闻道“一个人。”小矮子补充道:“我只看见一个人。”

“好,嘿嘿。”齐慎闻言,喜出望外。陆津亦胆子真大,还敢一个人来,看来是准备来赴死!

齐慎惬意地坐在椅子上等,五分钟后,一身黑衣,肃冷倨傲的陆津亦出现了。

他的眸光不带半点起伏,冷漠而精致的五官脸庞,隐隐透出霸道和不近人情。

他插着兜,冷眼看向齐慎,在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衬托下,浑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

齐慎持着手枪,被‘不怒而威’的陆津亦震撼到。

但很快,他调节了心理,森森道:“今天你只能带一个人走,二选一。”

他阴险地笑了起来,手枪来回在两个女人身上比划。

“这样,小爷我善良,给你们个立遗嘱的机会。”说完,齐慎扯掉了顾暖口中的毛巾。

顾暖大喘了口气,抬眼对上陆津亦那幽深的鹰眸,情不自禁地喃喃道:“陆津亦...”

陆津亦上前一步,齐慎感觉到威胁般,立即持着手枪,对上白皎月太阳穴,恶趣地笑道:“你不是喜欢救她吗?我现在把你心上人也绑来,看你还救不救。”

“说吧,选她,还是她。”

三个人都看向陆津亦,陆津亦站在原地,神情隐晦不明,蹙眉不知在想什么。

他复杂地眼神扫向白皎月。

白皎月手指微微蜷曲,紧张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她了解陆津亦,也明白他那眼神代表着什么。

她忙挤出眼泪,泪光闪闪,拧着眉头,装作一脸的痛苦,嘴角发出唔唔的声音。

白皎月脸色煞白,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打湿了额前的发,模样狼狈不堪。就像是发病般,呼吸都变得急躁。

陆津亦捏紧手心,有些担忧。同时,久违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因为他,皎月压根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一受罪就是十几年——“好,我选。”陆津亦低沉出声。

顾暖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她害怕陆津亦做出抉择,害怕他最后会放弃她选择白皎月。

可心底却又矛盾地期待他做出选择——齐慎手抬起,把枪对向顾暖。

顾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刺痛了陆津亦的眼。

“到底选谁,快说。”陆津亦犹豫地太久,齐慎不耐烦地催促道:“给你一分钟,再不选,我两个都毙了。”

白皎月眼角挂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津亦。

彼时,顾暖同样紧张,屏住呼吸,黑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陆津亦。

两个女人都期待他的回复——陆津亦手握拳头,轻轻抬手,手指向白皎月:“她。”

白皎月喜极而泣,眼泪哗啦啦地落下,同时,眼角暗藏不住那抹得意。她就知道,津亦是爱她的!

顾暖别开视线,不知此刻是何感受。只觉得内心丝丝苦涩,隐隐作痛。

她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安慰着自己:他一直都这样啊,在他心中,白月光无可比拟。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会第一时间保护、选择白皎月。

可不知为何,她心有不甘,心中怨恨。凭什么白皎月害死她的孩子,还能逍遥自在的活着?凭什么她就活该死——她不愿意白白给人做嫁衣,更加不愿给白皎月当那冤死鬼。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