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跑了(1 / 1)

可电话没人接通,心烦意乱的他,上了楼。

进房间时才察觉到哪儿不对劲...顾暖的书不见了,她那几本书几乎都放在桌面上。就算出去也不可能把书带走。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犀利的眼神扫了屋里一圈。

发现顾暖的行李箱也不见了,他顿时明白过来。顾暖跑了!

脸色刹那间沉下来,陆津亦想到了门口的摄像头,打开电脑看监控。

果然不出所料,顾暖趁张姨出门买菜时,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陆津亦生气的合上电脑,阴沉着脸拿着钥匙下楼。

心里盘算着顾暖到底会去哪里——他要把人抓回来。

他先去顾家,突然的拜访让人措手不及。顾城国一脸惶恐地迎接了这位‘女婿’。

可顾暖确实没回来,陆津亦扫了一圈屋里,阴晴不定地离开。

等他人一走,顾城国也慌张起来。顾暖再这么样也是自己女儿,现在人不见哪里会不急。

他赶忙给儿子苏易木打电话,可两姐弟像是商量好似得,电话压根打不通。

顾家没找着顾暖,陆津亦心情糟糕透顶。他下意识想到了傅念之!

陆津亦一向雷厉风行,他想到傅念之立刻就去了医院截人。

他急匆匆就去医院要人,傅念之倒是被他搞的哭笑不得。他是知道顾暖去了哪里,可他没有义务告诉他。

“顾暖没来找你?你觉得我会信吗?”陆津亦黑着脸逼问。

反观傅念之一脸温和,浅笑盈盈:“既然都有自知之明,又何必来问我。就算我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两人针尖对麦芒,互看不顺眼。

“顾暖是我陆津亦的妻子,只要我不放手,她一辈子都得是我妻子。何况,我手上还有把柄拿捏住她。”陆津亦一脸倨傲,冷漠道。

话音刚落,傅念之温文尔雅的脸逐渐破解,呈现出温怒:“陆津亦,你欺人太甚!”

“如果你看不惯我,建议你好好反省下自己。为什么输给我——”

两人闹的不欢而散,陆津亦更是没有从傅念之口中得知关于顾暖的丝毫消息。

他气急败坏,回家里一阵发脾气,把房间搞得乱七八糟。

白皎月坐在楼下,皱着眉头,不时地抬头看向二楼。

“我哥又在发什么怪脾气,莫名其妙。”陆佳瑶嘟囔一句,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百般无聊地翻阅起来。

对比陆佳瑶的轻松,白皎月始终黑着脸。

不是因为顾暖不见了,而是因为——陆津亦的变化。

“津亦,你在干什么。”二楼动静太大,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惊扰了刚进门的陆母。

她皱眉冲着二楼喊了一嗓子,陆津亦才消停了会儿。

很快,陆津亦从屋里出来,披上大衣,大步流星地往门口。

“你要去哪里?”陆母看着他一言不发却又气冲冲地出门,眉间布满忧愁。

“陆佳瑶,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陆津亦离开,陆母才扭头朝陆佳瑶投去质疑的眼神。

陆佳瑶耸耸肩,摆摆手,一脸的‘不关我事’。

“夫人,少奶奶离家出走了。”张姨忧愁应道。

“什么?天哪,快报警,可别出什么事。”陆母一听坐不住了,眉宇飞上担忧,忙起身,大有去找人的架势。

陆津亦让宋秘书通过一些不正当手段,查到了顾暖的所在位置,他想发了疯似得赶了过去。

过去时,顾暖还未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一个人在老胡同里煮面吃——西红柿鸡蛋面,当做好撒上葱花,正准备开吃。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老旧的木门摇摇欲坠,像是要被捶坏了般。

顾暖皱起眉头,心想这会是谁来敲门?按理来说,这里没人知道,更不可能来找她。

“谁呀?”大着胆子靠近门,顾暖下意识拿起放在角落里的防狼武器。

陆津亦不出声,只一个劲的敲门。

动作粗暴无情,把屋里的顾暖吓得够呛。

就当门快要被敲散架时,顾暖打开了门。

陆津亦逆着光,菱角分明的脸,显得那般严肃和阴鸷。

心里猛然抽了下,顾暖吓得后退几步:“你你来干什么——”

不等她说完,陆津亦大步一迈,阴晴不定地扯着她胳膊往屋里扯。

屋外一同来的宋秘书眼疾手快地关上门,退在门外等候。家丑不可外扬,他还是当个透明人好。

陆津亦力度很大,吃痛地顾暖一时忘记了手里还有个武器,任由他拉动。

“你到底想干嘛!陆津亦,你放开我。”手里的防狼武器被扔在地上,顾暖边喊边挣扎。

陆津亦把她推到沙发上,重力压上去,试图控制住顾暖。可顾暖不顺从,使出全力挣扎。

‘啪——’双方争执中,顾暖一个冲动,甩了个耳光过去。

被打的陆津亦微微一愣,顾暖也吓了一跳,但很快有机可乘的逃离,坐到另一边去。

“我打你一巴掌,你还我一巴掌。两清!”陆津亦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落在顾暖眼里,比恶魔还可怕:“现在气也该消了,跟我回家。”

他又步步逼近,顾暖慌忙喊道:“别过来——”

“陆津亦,我走没和你打招呼是我不对,我可以道歉。但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讲清楚。”顾暖不知哪来的勇气,硬气道:“我要离婚,我要和你划清关系,从此在你的视线里滚得远远!”

她的话就像是笑话,陆津亦听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你爷爷的命不要了?还是你认为,你的爱情你的自由比你爷爷还要重要?”他咄咄逼人,一如既往地喜欢拿她爷爷压制她。

顾暖眉头挑了下,冷冷道:“那是我的事,我爷爷的医疗我可以自己负责。”

“你的意思是,让你爷爷死?”

“我的意思是,不止你有钱!”顾暖硬气地怼了回去:“我不需要你的钱,不稀罕用你的钱。”

陆津亦肉眼可见的变脸,脸色阴沉,一双鹰眸幽深的像是要吞人的潭水。

“怎么,勾搭上有钱的金-主,翅膀硬了想要一脚把我踹了?”他瞳孔放大,被顾暖的话刺激到,眼里像是要喷火,胸口闷闷地堵着,很不好受。

他眼里轻蔑显而易见:“顾暖,你当我陆津亦是好拿捏的冤大头?我告诉你,离婚这事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