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乱了辈分(1 / 1)

“叔叔永远只能是叔叔。”温佑又补了句。

霍瑾年表示扎心。

“叔叔对你这么好,怎么不能当你爸爸。”

温佑板着小脸,正肃起来。

“乱了辈分。”

霍瑾年哈哈笑:“你这么小,懂什么叫辈分。”

温佑点头:“叔叔没有和我妈妈结婚,叔叔就不是爸爸。”

霍瑾年:“……”

宋林江出声询问:“那为什么说温知夏像妈妈?”

温佑:“因为姐姐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宋林江挑眉:“哦?”

“嗯!”温佑重重点头。

霍瑾年伸出两只手,开始揉捏起温佑粉嫩嫩的小脸。

“那叔叔呢,叔叔身上就没有爸爸的味道么……”

“叔叔,别闹我。”温佑撅着嘴,拍拍霍瑾年的手。

霍瑾年又揉他的脸:“叔叔想当你爸爸。”

“叔叔!”温佑不高兴了。

“胡闹!”宋林江呵斥。

霍瑾年一愣,很是意外宋林江反应这么大……

“宋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林江:“乱了辈分。”

他说这话,和温佑的表情如出一辙。

若细看,还以为这两人的模子是照着刻出来的。

霍瑾年唇角抽搐。

“宋导还是好好拍电影吧,时间不早了,赶快拍完后面的,晚上我带知夏去吃饭。”

宋林江沉着脸:“今晚进度会比较慢,她没时间跟你吃饭。”

他不会承认,这话是故意的。

所以,接下来的拍戏时间。

几个演员都ng了好几次。

宫廷里,定北侯的死在宫里闹得沸沸腾腾,但是,找不到刺客。

皇帝只能作罢,而且,连着好几日,皇帝开始不上朝,因为受了伤不能见人,照理讲,剧情里的女主应该安全了。

可女主在宫里,无论做什么却都不顺心。

青嬷嬷下令,女主不去参加选秀,那就得在储秀宫做事,比如帮女官跑腿,打扫卫生,都是家常便饭。

温知夏便演着女主在宫里扫地的镜头。

宋林江盯着屏幕,连连出声:“大小姐没扫过地吗,有气无力的。”

温知夏无奈。

低着头,更加老实扫地。

然后,她帮女官送东西,突然身后就不知窜出个什么人撞她一下,东西失手摔碎,回到储秀宫,被女官骂个半死,要挨板子。

又是打戏!

太监用力打了她半天。

温知夏做出冷汗连连,面色发白的样子,隔天,又生龙活虎。

那暗中看着她的男主君无绝,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声音发狠:“还不死?”

前期就是男主在针对女主。

打人的太监,男主早命人交待,务必弄死女主,即便不死,也得半死不残。

可是,她却生龙活虎。

叶清河眼中透着浓浓的不爽。

他咬着牙:“还是得本王亲自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

整个下午,剧组都在热火朝天的拍戏。

一直拍到晚上。

场景布置,早已变成了一年一度的上元节,皇帝下令在宫中隆重庆祝,皇宫内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上至王宫大臣,下至宫女侍卫,人人都穿着喜庆服饰,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储秀宫的女人越来越少,大多人都被皇帝看中,赐了个妃嫔之位。

而跟女主角昔日待在一间房的小姐妹,一个个麻雀飞上枝头,女主没少被那些人嘲讽,就连青嬷嬷都来跟她说:“苏清绾,你得为自己想好退路,九王爷那里恐怕不能做指望。”

本来就不能做指望。

那纯粹是女主胡说八道的。

人家九王爷没揭发她就算好的了,还指望九王爷把她救出宫?

镜头里,温知夏抹了抹泪:“原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是我一往情深了。”

她的哭戏,说来就来。

霍瑾年见状,自顾自地道:“好像霍泽光的那个小情人,演哭戏也是说来就来,知夏是跟她较上劲了么?”

温佑:“霍泽光是谁啊?”

霍瑾年笑:“你以后会知道的,继续看戏吧。”

只见,摄影师镜头聚焦的方向,青嬷嬷叹气,台词残酷又现实:“宫中的女人,要想活命,只能靠自己。”

“多谢嬷嬷赐教,清绾明白了。”温知夏乖巧地道:“清绾死心了,清绾不会再等了。”

“今晚的宴会,准备在皇上跟前露脸。”青嬷嬷提点:“有贵人看中你。”

“啥?”温知夏一惊。

青嬷嬷:“普通秀女想在皇上跟前露脸,都得统一前往贵妃那任皇上挑选,你运气好,跳过这些规矩,今晚的宴会,好好在皇上面前跳舞,嘴巴再甜一点说些好听的话,今晚侍寝的美差就落你头上了。”

侍寝?

温知夏愣住:“敢问嬷嬷,那位贵人是谁?”

这哪是贵人,分明是害她的小人。

青嬷嬷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长:“真不知苏丞相会不会后悔把你送进了宫,苏小姐,老奴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还从未见过那位贵人出手帮过谁。”

“嬷嬷,敢问是哪位贵人引荐了清绾?”温知夏真要哭了。

靠!

她不想跳舞,只想找机会逃出宫,谁把她往皇帝面前引荐,就是存心跟她对着干。

“贵人说了,你无需知道他的名讳,只需记住他对你的帮助即可。”青嬷嬷公事公办地说。

温知夏无语望天,帮助?

她不需要!

联想一下,最近遇到的倒霉事。

这皇宫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侍寝!没门!

女主不想静待时机,便决定今晚收拾包袱跑路,顺带捎上张晴晴饰演的那个丫鬟春喜。

上元节,皇宫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来来往往出行的官员极多,携家带口,女的美,一个个打扮得如芍药牡丹,争奇斗艳,男的帅,一个个温尔儒雅,公子如玉。

温知夏没心思欣赏这些。

她瞄准好线路,遁逃出去。

“小姐,我们在皇宫里待得好好的,什么跑?”又到了张晴晴和温知夏对戏的时间。

张晴晴故作懵懂地问。

实则,她嫉恨的眼神,都要把温知夏身上戳出成千上百个洞。

温知夏状似毫无察觉,道:“你家小姐我今晚要侍寝了还不跑?难道要等着失身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