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会舍得?”花萍柔半信半疑道。 “自然,我说了她只是个玩物,一个任我摆布的母狗罢了,在我心中的地位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花萍柔语气微冷道:“但愿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句句属实。” 白左山将揽住她腰肢的大手收紧了几分,贪婪的吮吸着那淡淡的芳香道:“萍柔,莫非还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呵,掏出来人家也不会信,毕竟你可是这万兽谷的谷主呢。” “萍柔,谷主这个称呼只是对外而已。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