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是狗,你是什么?(1 / 1)

大概是听着那些人说的传呼其神,她也有了一丝兴趣。

“慕斯曜,我想去哪里。”

言诺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寺庙。

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香火真的很旺。

这倒不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佛门重地,也透露着威严和庄重,一侧,有一颗姻缘树,很多的信男信女,正在那里写着红绳,求着姻缘树的庇护。

那树上,更是挂满了红色绸带。

上面,隐隐约约的写上了很多人的名字。

循着那一条路,一直往里面走,这其实是一个个台阶,朝着上面,登高望远。

他们所在的位置,其实人烟很少,站在这个位置,几乎能将整个寺庙都一览无余。

不知道为什么,总让她响起,慕斯曜过生日的时候,她和慕斯曜去的那个地方。

“慕斯曜,你还记得,你过生日那次,你带我去的那个寺庙吗?”

那日上山,遇到了很多的波折,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却记忆犹新。

“嗯。”

“所以,那里的长明灯,是为谁点的?”

“一个救了我,却不知道姓名的女人。”

言诺诺闻声,皱了皱眉。

她想起了那日慕老爷子对他说的那一番话,慕斯曜的以前,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像是被绑走,落进了坏人手里,他们这样岁数的人,有命能回来是真的命大。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能感觉到那双眸子里面的萤光,“怎么?觉得我可怜?”

“不是可怜,是心疼。”言诺诺表情柔和,眼神暗淡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慕斯曜,那些日子肯定很难过,但以后,不会再有了。”

慕斯曜的手落着她的后脑勺,吻落在她的头顶,语气柔情的说道,“自然,往后我有你们。”

“谁也不能把我们……”

“咳咳……”

一道咳嗽声打破了言诺诺的话,言诺诺回头,看到了穿着一身百衲衣的僧人,她的那件百衲衣上缝缝补补的痕迹,像是破的不能再穿了,但是身上,却很干净。

她们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里的僧人,但都与眼前这个人的穿着,不太相似,尤其是,这么香火旺的寺庙,穿着打扮,应该并不差钱才是。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要穿成这样?

那僧人看了一眼慕斯曜,最后目光落在言诺诺的身上,“小丫头,我观你今日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那合上言诺诺一听,按住了自己的脑门,印堂发黑?

说完,之后那头的僧人又摇头,“唉,有缘有份,可惜强求不来哟,早日分开,免得伤人害己。”

那僧人说完,就朝着下层走去。

言诺诺和慕斯曜都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那人就已经不见了。

言诺诺后知后觉。

“慕斯曜,他……他不会就是那些人嘴里的那个很厉害的和尚吧!”言诺诺年楞了一下,黑眸闪了闪,“不过……他他刚才说的……是说我们之后会过得不好?”

“你觉得我们之间,会过得不好?”

“不会。”

“那理会这些做什么?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你只要相信,往后,我会对你好,那就够了。”

言诺诺闻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随即扬起笑容,“你说得对,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以后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信你的为人,也相信,我们不会过得不好。”

她原本是想着来这里碰碰机会的。

可被慕斯曜这么一说,她当下,就准备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言诺诺在街交口,买了一个糖人。

本来是买给白白吃的,可是,坐上车,她的眼珠子就一直看着手里的东西,还不是的吞咽着口水。

“想吃就吃了吧!”

“不要,这是要给白白的。”

“小孩子大晚上吃这些,会长蛀牙。”慕斯曜开口道。

言诺诺一想,确实。

“那我替他尝一下。”

结果,这尝一下,到了家里,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她看着慕斯曜,尴尬的笑了笑。

“我去扔了,省的白白看到会馋——!”

慕斯曜见着那丫头跳下车,忍不住笑了笑。

真不知道,他是养了一个女儿,还是娶了一个妻子。

回到家里,言诺诺才知道,那孩子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早就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去看了一眼那孩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只是,这都已经好几天了,她的月经竟然都一直没有走。

言诺诺换号衣服出来,她的发丝还湿漉漉的,刚才她洗了头,但是没有吹干。

一旁的男人看着她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

“怎么不吹干就出来了,不怕感冒?”

“你帮我吹!”

男人温柔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吹着她的头发,似乎又怕把她弄痛了,很是小心谨慎,可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一点都不顺手。

言诺诺躺在他的膝盖上,右手撑着脑袋看着男人好看的侧面。

男人的一侧刘海垂下,额头上,还有没有好的伤口,只是,那张俊脸却毫无一点点死角。

帅气的过分。

慕斯曜的目光也同样落在言诺诺的身上。

“这么看着我干嘛?”

言诺诺弯了弯唇角,“你给别的女人也这么吹过头发?”

“你觉得我会给别的女人吹吗?”

“忘记你是单身……”狗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慕斯曜低头,吻住了唇瓣,男人的吻,不急不慢,却让言诺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想要更多一些。

她快要溺死在这样的宠溺下,男人却突然间松开了她,声音沙沙哑哑的在她耳边。

“我是狗你是什么?”

“我……唔……”

慕斯曜只觉得身上热血沸腾,身上某个地方紧绷的厉害,他并不是一个被情欲占据的男人,相反,这二十几年,他从未往哪一方面去想。

别的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的时候,可他却一丝一毫都没有,他全身心,都在公司上。

身边,也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厌恶女人的。

而她,就像是落网之鱼一样,钻进了他的网里,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是最契合的,不管是什么方面。

男人自然是受不住他一点点的勾引的,直接将人压在身下,言诺诺一开始意乱情迷,她也是渴望慕斯曜的,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害羞,但是不可否认,她喜欢这个男人,爱他的一切。

她也想要他。

男人的唇舌滑进他的嘴里,像是一下子就让人移不开,直接粘住了一样,唇舌相吸,若非知道,慕斯曜以前没有过女人,她真的怀疑,这个男人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学到这些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男人对这一面,无师自通。

等到她回过神来,身上的睡袍已经被扯掉了,如今只剩下,那一条白色的小内内在自己的身上。

她娇羞的看着他,伸手捂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沉沉,言诺诺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死了。

“慕斯曜,不许在看了。”

男人伸手将她拽进怀里,“我又不是没看过,脸红什么?”

“我哪里脸红了,你的我也看过!”

“那这里,怎么红的要滴出水来了!”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只觉得脸像是要爆炸一样。

男人的吻随即落了下来,意乱情迷之下,只剩下最后一点遮阳伞,言诺诺忽然间脑子一热,想到了什么。

“不行——!”

“怎么了?”

“我……那个还没好。”

只觉得身上的男人离开了她,言诺诺看着男人某个地方,“那个……要不要我帮你?”

“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真不需要……”

言诺诺看着那头沉着脸的男人,“言诺诺,我娶你来,是用来疼的,不是让你做这些事情。”

“……可我是心甘情愿啊。”

言诺诺看着慕斯曜走进了浴室,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若是别的男人,自己的女人愿意给他做哪些事情,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一副严肃的样子。

果然,慕斯曜的心思,难猜。

言诺诺准备爬起来穿衣服,此刻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痕迹,这都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这好像越来越红了。

自从那次用过一次温兮喏拿过来的药膏,她就立马换了。

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她摸了摸肚子,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

她起床去拿了一杯水喝,温热的水流灌进去,这才好了一些,只是,胸口又有些闷闷的,言诺诺转而去往阳台。

头发已经全部被吹干了,外面的风有些凉,她在门口站了一下,就回了卧室。

没想到,男人还没有出来。

有些担心的推开浴室的门,只看着男人背对着她,脱得精光,那……所有的,几乎一览无余。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眸子像是刚才慕斯曜盯着她的时候的那般,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听到动静,眼眸子灼灼。

睁开眼,就看到了那头站着的女人。

视线相对。

那一刻,言诺诺只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画面。

她像是这么推开慕斯曜的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