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那就一起!(1 / 1)

傅三爷今天来服务生都当了,衣袖上还沾着油渍,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坐在路边啃红薯?

国宴级别的能吃得下,吃路边红薯也依然面不改色。

他接过去坐在了宁欢旁边,手指撕开红薯一层皮,透着热气的甜香味儿扑面而来。

宁欢吃了一口才后知后觉,“我晚上好像没吃饭啊!”她说着扭头去看身边的人,惊愕地撑眸,“你是不是也没吃?”

傅沉慢条斯理地撕红薯皮,“不饿!”

说话间他已经剥完了一只烤红薯的皮,递给了宁欢。

宁欢愣了愣,手里的红薯被拿走,塞了一只剥好皮的。

红薯依然是红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傅沉给的这一只好像特别的甜!

两人坐在路边石墩上就着月亮啃红薯,路边车里,姜楠警惕地看着周边。

唉,作为老板的助理,他还兼职保镖,从老食坊出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放松过警惕。

宁欢不能只吃他剥的,她也依葫芦画瓢剥了一个给傅沉吃,傅沉也没客气,接过去慢慢地吃了起来。

发现宁欢看着他,傅沉眉头微微一动,“看什么?”

宁欢笑眯眯的,“你好看啊!”

傅沉:“……”

用好看来形容一个男人?

这么直白又厚脸皮的表达也就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不会被人打。

“口水掉了!”

宁欢赶紧去摸自己的嘴巴,发现是傅沉诈她,恼,“哪里有口水了?”

在宁欢的埋怨声中傅沉扬着唇角,“掉都掉了你还能摸得到?”

宁欢:“!”除非她嘴巴长漏筛边说边掉,瞎扯淡!

傅沉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不错,红薯的味道也不错。

这么不错的氛围如果没有某人打扰就更好了。

乔莫浅打来了电话,先是问宁欢忙完了没有,宁欢一边啃红薯一边道,“忙完啦,今天还算顺利!”

坐在旁边的傅沉把包裹红薯皮的纸袋慢慢地叠起来,不动声色。

乔莫浅,“今天卖场出了点事儿,所以没能来帮忙!你累坏了吧?”

叠好的纸袋已经被捏成了一团,需要你来帮什么忙?端盘子吗?老食坊后厨刷盘子的还差一个!

宁欢敏感地听出来了,“你家卖场里出什么事情了?”

乔莫浅也没隐瞒,“宁国安找上门来了!”

是来查那个被林航从宁家老宅偷出来的花瓶,宁国安最近是悄声干大事儿啊!

宁欢,“给你添麻烦了!”

乔莫浅严肃道,“这怎么能算麻烦?不过他也查不到我头上,倒霉的人只有那个林航!更何况那个花瓶……”花瓶的钱已经有人给了。

乔莫浅之所以肯定宁国安查不到源头也查不到宁欢,是因为他就是知道傅沉会护着她。

乔莫浅欲言又止,宁欢还听着呢,他却直接岔开了话题,“哦对了,跟你说件事,厨艺大赛推迟一周时间,主办方那边听说有关赞助商的问题还没有协调好。”

宁欢一听差点欢呼起来,延迟一周?“太好了!”

吴颜明的胳膊才受了伤,她正愁呢,如果让吴颜明带伤参赛肯定会有影响的啊!

天啊,宁欢抬高兴了。

她也没再多问其他的,有关什么赞助商什么的有不关她的事儿。

“你有一周的准备时间!”

宁欢太惊喜了,结束了通话后,宁欢还在琢磨着明天的安排,身边坐着的人却突然起身。

“哎哎……”

宁欢几乎一天都站着,腿都要肿了,一根筋从早绷到晚不敢松懈,也就现在才感觉到了脚疼。

她疼就不想动了,所以啃两个红薯在路边坐了大半天,吃完了也没说要立马走。

看傅沉起身要走,她想跟着起来,当腿却疼得她动不了了。

傅沉只吃了一个烤红薯,把红薯纸袋都收拾好丢进了垃圾桶,折回来看到宁欢还坐着没动。

宁欢感应到他的目光,制住了要捏腿的手,笑,“再坐一会儿呗,月亮这么好!”

月亮是好,但傅沉的脸色却不太好。

一阵夜风吹过,宁欢微微抖了抖,我去,月亮好又咋的,这风有点冷啊!

傅沉看着她笑着缩了缩身体,脸上是倔强的笑,身体又很实诚地抖啊抖的,最终忍了忍。

“我背你!”

宁欢眉头一皱,“啊?干什么要背啊?我又没残废,莫名其妙啊!”

心里却诧异,他是看出来了?哦,还是不要背。

傅沉径直抬脚,“那我先走了!”

宁欢:“?”一伸手就拽住他的衣袖,“走了?”他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手指拽着衬衣衣袖,力道也不大,傅沉只需要轻轻一动就能甩开,可他没动,任由着宁欢拽着。

“要不要?”

宁欢憋屈,“要!”

背就背吧,他在a大又不是没背过她?

傅沉蹲下来,宁欢伏在他后背上,她的腿,已经疼得发抖了。

傅沉背着她,手感应到她微微颤抖的腿,一时间心情复杂。

这丫头有一点很不好,哪怕上次他已经很严肃地指出来了,她依然改不了。

她从不主动在他面前示弱,遇到事情也不会第一时间求助于他。

自己在她心里,还不是第一位。

这种认知让傅沉有些气馁。

路边,傅沉背着宁欢朝车边拿走,一辆轿车驶过,车里的人喝多了想吐,扭头就看到车外的身影。

“那谁?”

车内,锦城某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嚷着开车的兄弟放慢了车速,车里坐着的好几个人都朝车窗边外。

“我去,粱弦,你好惨啊!”

就说为什么梁公子追不到小学妹了,原来人家是名花有主的哦!

而且那个人今天还在店里待了大半天。

“我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啊!”

“哎哎哎,不管了,瞧这两人的亲密,粱弦是没戏了吧!”

“……”

被议论的当事人梁公子喝得有点多,“哇”的一声,吐了。

宁欢压根就不知道路边驶过的一辆车里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她伏在傅沉的背上就昏昏欲睡。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就是因为在车上睡着了,醒来就睡在了傅沉家的客房里,澡也没洗,洗漱也没做,啊啊啊,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忍。

不能忍的宁欢一路上恨不得用手把眼皮给撑着,结果还是在半路上睡着了,昏睡时还叽咕着,“为什么还没到啊?”

为什么还没到?

紧跟在车后面的姜楠也想问,明明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boss的龟速磨到了快四十分钟,等着要进小区时,姜楠才接到老板的消息。

“你不用跟着了!”

姜楠这才开车离开,而进入天虹小区的那辆车里,宁欢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太累了。

这一晚上,宁欢睡的是傅沉的床,傅沉把她安置好去了隔壁书房,手上还有药酒的气味。

宁欢的双腿有点水肿,站久了的缘故,他怕她明天早上起来难受,便用药酒替她揉了揉缓解疼痛感。

一个电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到隔壁有动静,他赶紧过来,就看到睡得迷迷糊糊的宁欢怕起来朝洗手间那边,放水,洗漱。

用的还是傅沉的牙刷!

傅沉:“……”

稀里糊涂刷完牙的宁欢又折回来往床上一倒裹着被子滚成了一团。

傅沉哭笑不得。

他的房间格局跟她的公寓差不多,她怕是睡糊涂了才没发现自己不是睡在了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傅沉听到了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醒了却没睁开眼睛。

“我的天啊!我是禽兽啊!”

宁欢慌得一比,一睁眼,发现傅沉睡在自己身边,这房间也不是自己的。

宁欢想跑。

刚翻下床,傅沉已经翻了个身,掀开了眼皮,“去哪儿?”

晨起的男人声音醇哑得不像话,好听得能让女人怀孕,宁欢却打了个哆嗦,扭头,讪讪笑,“回去洗澡!”

我去,心好慌怎么回事儿?

又不是没跟他睡过!

当然,这个睡就是个名词而已,不是动词!

傅沉指了指洗手间,“那边就是洗浴室!”说完坐起来,身上的松松垮垮的睡衣就耷拉开了大领口,露出让人能喷血的胸膛。

宁欢捂着鼻子,低头穿鞋,避开那诱人的画面,“算了,我还是回家洗吧!”只找到傅沉的拖鞋,只好穿他的了。

她故作镇定地穿好鞋子就要跑,却没有傅沉反应地快,一伸手就把人给捞了回去,抱住一翻身压在身下,慵懒地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宁欢的身上,“再睡会儿,你昨晚上没睡好!”

宁欢被压着,要哭,“不不不,我昨晚上睡的很好!”不要再言秀惑她了行不行?

她决定了,今天要拿半天时间来仔细思考一下她和傅沉两人的关系。

傅沉单手撑着床,一双眼睛锁定住她,“我没睡好!”

怎么没睡好?身边睡着个她,他怎么睡得好?

宁欢好想说你没睡好关我啥事儿,可是当下她没敢说,因为有点怂!

“那,那你再睡会儿?我……”

傅沉笑了,风光霁月的男人一笑炫目地宁欢以为出现了幻觉,然而幻觉还没醒胸口便被沉沉一压,毛茸茸的发顶在她下巴和颈脖间蹭了蹭,“嗯,那就一起!”

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