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恶心!(1 / 1)

吴晶晶夫妻两人被带走时还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没有抢东西!”

警察无语了,“还说没有抢东西?你们手里拿着什么?”

陆军手里的钱包就是证据,外加上市厨协门口的监控录像,两个欺负一个,打人还抢钱包,板上钉钉。

青天白日的,好久没遇到这样明抢的了。

陆军吓得变了脸色,“警察同志,我还有事情没办完,我要去报名啊!”

他是打算收拾了吴颜明之后才进去报名的,结果谁会想到会被警察拷走了。

更郁闷的是,那个宁小姐好像认识市厨协的人,办理报名手续都没用到身份证件和复印件。

那他们抢这东西干什么?

偷鸡不成蚀把米!

市厨协门口,吴颜明出来时没有看到吴晶晶夫妻两人,有些懵,“他们人呢?”

“被警察带走了!”宁欢看他脸肿得像馒头,“莫浅哥,我先送他去医院!”

乔莫浅来市厨协还有事情要办,便点了点头。

吴颜明还是懵的,“警察来了?”说话间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一阵扭曲。

宁欢点了点头,“我先带你去检查,然后我们去一趟警局录口供,你想好待会要说的!”

宁欢没再大包大揽,吴颜明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家里的事情他得自己解决才对。

去医院检查,除了脸上手上外,吴颜明的右手胳膊上到处都是青紫,还有一排针眼格外醒目,气得宁欢一阵咬牙切齿。

吴晶晶那个泼妇,这是想废掉她弟弟一只手吗?抢东西的时候指尖还放针?

“这周六晚上的宴席你别参加了,好好休息!”

周六是粱弦的生日,包下了老食坊,那天店里会非常忙,原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吴颜明练练手的。

“给您惹麻烦了!”吴颜明捂着疼得厉害的右手,白着一张脸。

宁欢眉头严肃,看了看吴颜明因为疼痛而隐忍的神色,眯了眯眼,当着她的面伤她的人,行啊!

“医生,我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个石膏吧!”

吴颜明:“不不不,我没有……”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伤到关节部位,他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肘,被宁欢一把拉住。

“听我的!”

一个小时后,吴颜明脖子上挂着布条,右手打着石膏托在胸口。

“小姐姐,为什么要打石膏啊,不用的!”他表情为难地嘀咕,宁欢把检查资料递给身边的保镖,“待会你就知道了!”

失策,早上就该带着保镖过去的。

她没想到那两夫妻会这么丧心病狂。

那两人今天就是奔着吴颜明的右手来的。

几人离开医院就直接去了警局,吴颜明作为受害者要录口供。

“伤得这么严重啊?”负责录口供的民警一脸唏嘘。

接到消息赶来的吴东林和高师傅见状都吓了一跳。

“你的手受伤了?”

夭寿啊,距离厨艺大赛还有两天时间,居然把手给伤到了,这比赛还怎么比?

而吴东林已经铁青着一张脸大步走到审讯室里。

吴晶晶夫妻两人在审讯室里关了两个多小时,欺软怕恶的两人老老实实的,见到宁欢带着人来时,特意朝吴颜明看了过去。

右手打着石膏?伤到右手了?

吴晶晶眼睛都亮了。

宁欢将两人的算计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是亲姐姐吗?

简直就是仇人吧!

“你们满意了?”宁欢冷声问。

吴晶晶要说话,被陆军拉了一下,他来说。

“宁小姐,一场误会而已,他们姐弟两人有点小小的误会,解开了就好了,都是一家人!”

这话传到了吴颜明的耳朵里,已经肿得眼睛都快看不见的吴颜明右手又开始疼了。

“误会?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吴东林大声训斥,“吴晶晶你可真恶心啊,为了不让他去参加厨艺大赛挡你们的路,连这种阴损的招数都用上了?”

被人一针见血戳破阴谋,吴晶晶被骂得脖子一缩,“我就是想问问他把爸爸关哪儿了?”

吴东林气得胸腔起伏,扭头去跟吴颜明说话了,他连跟这两夫妻说话都觉得恶心透了。

高师傅跟在宁欢身后走出警局透气。

“明月楼这个陆军这次若是参赛成功肯定会是我们的一个大麻烦!”

比赛前就小动作不断,还真是秉承了宁氏蓁味宁国安的作风,又狠又无耻。

宁欢,“我刚接到乔会长的电话,明月楼的报名已经成功了!”

高师傅皱紧眉头,“这就麻烦了!”

“就冲着陆军开赛前就敢公开踩老食坊的脸,宁国安也一定会把这个人给塞进去。”

高师傅心道,怎么无耻的人都在宁氏蓁味呢?

就像他儿子高良一样,这个陆军也不是个好东西。

宁欢沉思片刻,看着律师朝自己走过来,她唇角一勾,打了个响指安慰高师傅,“既已成事实,担心也没用,先狠狠敲一笔再说!”

高师傅:“啊?”

敲什么?

宁欢最擅长这个了,硬是从吴晶晶手里头敲了三十万块的补偿才肯答应和解。

“先给钱!”

吴晶晶绿着一张脸,看着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说一句话的弟弟,气得骂人,“吴颜明,你帮着外人欺负家里人,你好得很啊!”

被吴东林唾了一口,“你也配是吴家人?他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胳膊不是你打断的,手臂上的针孔不是你戳的?”

针戳进肉,血少却疼。

宁欢带着人来警局,准备的资料齐全,有吴颜明的验伤报告,吴晶晶为此要付出三十万,这可是钱啊,她舍不得,准备又哭一场,却听坐在角落的吴颜明低低出声了。

“你若是不想赔这个钱也可以!”

众人惊愕,吴晶晶面色一喜,“这才是我……”

“我们就打官司吧,你故意伤人意图不轨,还有有关父亲赡养问题,医药费均摊,家里拆迁安置款的分配……”

十八岁的少年似乎此时才让人看到了他真正已经成年,那些一直被积压在心头的不公和愤怒是该见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