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杀的!(1 / 1)

那一坛子的醉蟹,全臭了!

臭味弥漫了整个后厨。

好几个学徒冲出后门在巷子里哇哇大吐。

“赶紧收拾啊!”

高师傅脸色难看,本来昨天晚上宁欢说好的今天晚上七点钟才准时开封的,结果有个学徒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坛子。

坛子碎了,里面的醉蟹臭味熏天。

高师傅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赶紧让人把后厨收拾赶紧,这厨房晚上还要用,这么臭怎么用啊?

宁欢赶来时就看到一地的碎渣,从地上打捞起来的醉蟹全装进了一个大盆里,用塑料薄膜封住了。

后厨里的人看到她来了,纷纷让路。

宁欢嗅到了空气里的腐臭味。

变质了!

“这下该怎么办啊?”有学徒哭丧着一张脸。

宁欢指挥着人把这些变质的东西扔出去,彻底清扫一遍厨房。

高师傅追着她到办公室。

“丫头,你不可能连个醉蟹都做不好!”

宁欢,“师傅你也看出来了吧!”

高师傅脸色沉得难看,“后厨里那帮小子手脚不干净!”

“昨晚上谁走到最后?”宁欢问。

高师傅一听恍然大悟,“吴东林,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雕刻一只萝卜!”

“好啊,一定是他!”

高师傅说着起身就要冲下楼去,被宁欢拦下,“师傅你这是打草惊蛇啊!”

高师傅愤懑不已,“我还以为,真有识货的能看得上我们老食坊,结果……”来了一根搅屎棍!

楼上宁欢跟高师傅在谈话,楼下后厨里,有人在嘀咕。

“还以为能拿得出什么奇思妙想呢?咱们就等着被一号店摁在地上狠狠摩擦吧?”

“瞎说什么呢?大小姐可不是那种人,她应该早有准备的,只是咱们看不出来!”

“什么准备?”那人说着眼珠子滚碌碌地转。

“我哪知道啊?猜的呗!”

“……”

一坛子醉蟹臭得大家一个上午都没心情做事。

临到下午,老食坊的店门已经装饰完毕,美食节的招牌高高挂起,众人都在等宁欢的指示,可楼上办公室里的宁欢半天都没动静。

“你说她到现在都没说要拿什么主菜比试?”

一号店餐厅办公室里的高良接到这个消息时哈哈大笑,小屁孩,怕是早已深陷在被人抢货的恐惧中乱了阵脚了吧!

“好好盯着,距离美食节还有两个小时呢!”

他等着,等着那老东西来求他!

老食坊,宁欢接到一个电话时脸色冷沉。

“在哪儿?”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宁欢从座位上起身,“我马上过来!”

高师傅一看她要出门,“丫头怎么了?”

宁欢,“我有点事要急着出去一趟!”

高师傅惊愕,“现在?”

这都五点钟了,美食节可是七点钟就开始的,只有两个小时了啊!

“师傅放心!我一定赶得回来!”宁欢留下这句话就匆忙离开。

猫爷蹿上了车,“瞄……”被宁欢抱过去撸了一把。

自胖子上次在猫舍里大展身手后,宁欢就喜欢把它带在身边。

猫爷如今每天出门放风,屋子里早就关不住它了。

“大小姐要去哪儿?”

保镖开车。

宁欢,“轻语画室!”

有人在那家画室里发现了一副疑是她父亲的收藏品。

宁欢父母去世后,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都被宁国安洗劫一空。

大批收藏品被宁国安占为己有,这些东西宁欢迟早会抢回来,但如果宁国安把这些东西给卖了……

宁欢捏紧了拳头。

半个小时后,宁欢到了轻语画室,在店里却并没有发现那幅画,宁欢狐疑。

“我想见见你们老板!”

宁欢要确定那幅画到底在不在这家画室。

店员送宁欢上楼,宁欢让保镖守在门外,自己进了那个房间。

轻语画室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冲着宁欢微笑,“小姐是看上哪副画了?”

宁欢进门就嗅到了空气里一股花香气息,很淡,她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蝴蝶兰,心道蝴蝶兰的香气是这样的吗?

“我听朋友说,老板这里有这幅画?”宁欢说着将手机图片亮出来。

对方看了一眼,目光淡淡,“这幅画嘛……是有的!”

宁欢深吸了一口气,“多少钱?我买!”

那幅画曾经她父亲还教她临摹过。

“钱啊?”年轻老板冲着她又笑了一下,“钱不是问题,不过我们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话音刚落,宁欢的大脑就是一阵眩晕。

宁欢大惊,转身就要跑,双腿却瘫软了下去,眼睁睁看着那道门越来越远。

身后传来一个令她厌恶至极的声音。

“啧,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宁欢:“!”

天杀的,陆远!

头皮一阵剧痛,宁欢陷入了昏迷。

晚六点,锦城机场,从y国归来的航班准时抵达。

宋涛取了车,“傅总,是回家吗?”

傅沉看他一眼,“老食坊!”这么没眼力见怎么当上他的助理的?

宋涛,“!”怎么感觉他刚才被鄙夷了?

回城的路上傅沉拨了宁欢的电话,结果却显示关机。

关机?

而这边轻语画室,守在门外的保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不对劲了,大小姐进去都快半个小时了,敲门,无人应,直接抬脚一踹,早已人去楼空。

保镖大惊,立马联系了叶瑾阳。

“叶总,大小姐可能出事了!”

等保镖冲下楼发现原本属于宁欢的那辆车也不见了。

夜风兮兮,有些冷。

宁欢被风吹醒,发现自己正浑身发软地瘫在驾驶座上。

她连撑开眼皮都觉得乏力,更别说是动一下。

头皮一阵紧痛,有人从车窗外伸手进来扯住了她的头发,她痛呼,“啊?”

“贱人,你手头几千万,让你给我四百万都不肯!”

宁欢的脑门被他拽着一下一下地撞上车窗,痛到麻木。

“你给不给,给不给?”

陆远这个便太原形毕露了。

宁欢痛到要昏厥,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一声猫叫,白影从后车座里蹿起扑向了车外的陆远。

陆远痛叫一声松开了手,手背被猫咬了一口,鲜血淋漓,他一脸扭曲,吼,“哪里来的猫?”

“宁欢,我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