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亲了就跑?(1 / 1)

傅沉心口被重重砸了一下,把宁欢护在了怀里。

“啊……”宁欢吓懵了,天旋地转啊,看着被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的傅沉。

宁欢双手撑在他胸口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明天就减肥!”

她就说她有点重的啊,看吧,直接压倒了,沃德天!

电光火石之间,宁欢想到了傅家小儿子是个病秧子的传闻,整个人都不好了。

哦噢,不会给活活压死了吧!

傅沉一口气没上得来,咬牙切齿。

他要炖了那只猫!

少女压在他身上,头发凌乱不堪,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傅沉?”

不会吧,一动不动了!

宁欢吓得半死,忙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糟了,要心肺复苏吗?该怎么做啊?人工呼吸?对对对……”

傅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宁欢便爬起来凑着他的唇,急吼吼地一贴上,动作一僵。

四目相对,四肢发僵!

两人都呆了呆!

唇舌有着炸鱼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在傅沉心尖上狠狠撩了一下。

宁欢:“!”我肿么了!

她的双手还按在傅沉的胸口上,掌心下是傅沉的心脏,砰,砰,砰砰砰!

人家没昏迷,眼睛还挣得大大的,心跳也很狂放!

她就这样,猴急地,亲上了,人家的——嘴!

虽然躺平了的傅沉真的很诱人,嗷,划掉划掉,宁欢你脑子里怎么长颜色了?

宁欢:“!”脑子里有火车呼啸而过,赶紧撤离爬起来,咚的一声,人却又砸了回去。

“哎呀……”

宁欢的一声惨叫伴随着傅沉的眼梢狠狠一抽。

“还不起来?”他躺平了任由着她欺负,亲了摸了还不算?

傅沉嗓子哑着,更低沉了,眼睛里有不自然的神色划过。

宁欢挣扎不起来,“我,我脚,抽筋了!”

看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不过是脑子里对傅沉有了点颜色就让她腿抽筋!

一抬脸看着傅沉一脸懵的表情,反萌差让宁欢在痛苦中差点要笑出来,可是她笑不出来。

“哎哟哎哟”地叫得不停。

这叫啥,痛并快乐着?

嗷,腿抽筋好疼啊!

最终傅沉是木着一张脸爬起来,把疼得直叫唤的宁小姐抱着进了客厅。

“站着别动!”傅沉不让她坐,放下来就让她站着,自己则蹲下双手替她捏腿拉伸。

宁欢疼得表情扭曲,站得歪歪倒倒的,不得不一只手抓着傅沉的肩膀。

“疼疼疼!”

不仅疼,还痒!

傅沉,语气不满,“你缩什么?”

宁欢腿还抖得跟抽羊癫疯似得。

“痒啊,哈哈哈,哎呀!”

傅沉:“!”

她不是腿抽了,是脑子抽了!

小腿肚上一团痉挛鼓成了一团,傅沉用了些力道才替她揉散开。

宁欢的腿得以解放,嘚瑟出一身的汗,“那个……”

“闭嘴!”傅沉去洗手。

宁欢不说话了,好凶哦!

趁着傅沉不在,宁欢打量起他住的地方,啧,黑白配,极简,冷肃,跟他这个人一样。

宁欢环顾四周,扫过墙角时,发现了那只姿势清奇的猫!

“好啊!”

我的平底锅呢!

平底锅在外面花园里,来不及去拿了,宁欢赤着脚就朝墙角奔去,

某胖自知惹祸了,此时正在墙角面壁思过,前爪朝天,立坐,圆滚滚的肚子拖在地上,听到动静耳朵跟雷达似得一转。

宁欢杀到,手里抓着一只从门口随意抓过来的拖鞋。

傅沉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少女蹲在墙角,一只手抓着他的拖鞋戳某胖的肚皮。

“你的姿势很标准啊,经常面壁思过吧?”

“咦,你怀孕了啊!啧啧,早说嘛,我关爱孕妇就当送你吃了呀!”

某胖愤怒得身体一歪,差点闪了腰,你才怀孕了,我是公的,公的!

眼前的画面清奇,令傅沉不忍直视。

宁欢手里拿着他的拖鞋一本正经地教训某胖,说得是头头是道。

傅沉的目光落在了宁欢的双脚上,没穿鞋,小腿都还露在外面,他走过去,从鞋架子上拿了另外一只拖鞋丢在宁欢面前。

“啪嗒”一声,拖鞋落地!

墙角一人一猫同时抬头,宁欢看着那只拖鞋,又看着手里的这只,反手把手里的那只扣在了猫咪脑袋上。

“你爸爸说的,顶好了,不准掉!”

某胖被一鞋子扣头顶,猫生之耻再次被刷新。

嗷!那是你爸爸!

傅沉:“!”你爸爸?

啊呸,谁是他爸爸?

宁欢解气了,爬起来,“今晚上就这样啦!谢谢你哦!”

她说着赤着脚就朝门边跑!

糟了,傅沉嘴角破皮了,傅沉脸色难看了,傅沉要发飙了!

趁着她发飙之前,她赶紧跑!

“宁欢!”

宁欢刚到门口就被按下了暂停键,慢慢转过身来嘿嘿笑,“傅少爷,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猫我已经教训过啦,小鱼干我不追究啦!”

傅沉脸色沉郁,宁欢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好像在说-你不追究了,现在该我追究了!

“……”

傅沉磨牙切齿,“喊我什么?”亲了他,摸了他,就想跑?

宁欢:“!”哦豁,傅沉是真的气了啊!

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拽着睡裙,绞手指,“那我要喊你什么啊?”

喊傅沉?反正已经喊过了,喊哥哥?啊呸,喊少爷?她又不是真的丫鬟,每喊一次都在心里鄙视一下带有嘲讽意思的啊!

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

还有,难道是怪她亲了他一下?

这可麻烦了,总不能还让他亲回去吧?

看傅沉阴沉着一张脸,宁欢脑子飞快地转了转,飞速地得出了一个好答案。

得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傅先生!”宁欢笑眯眯哒,一脸诚挚,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今天很感谢你在明月湾帮我,我下次不会了!”

她说着朝傅沉鞠了个躬,算是感谢他今天在明月湾的相助。

傅沉整张脸都冷酷了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什么意思?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亲了摸了就撇清关系,渣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