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压制不住。

正当两人准备在这露台上来一场天雷勾地火的实战演练时。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致命的暧昧。

铃声急促,像是催命符一样。

云辞安眉头一挑,动作顿住了。

那是他给陈浅设置的专属紧急铃声。不是出了天大的事,陈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他从沙发边缘摸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少爷!出事了!”

电话那头,陈浅的声音透着少见的慌乱。

“刚得到内部绝密消息!明年全球总决赛的主办权突然变更!被O服背后的资本强行买断了!”

云辞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继续说。”

“不仅是变更主办地。他们利用资本施压,强行修改了赛制。”

陈浅快速汇报着,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新规矩要求,所有参赛的核心选手,在赛前必须提交严苛的最新神经抗压检测报告!”

“这完全是冲着你的手伤来的!他们在明目张胆地限制你上场!”

一阵寒意瞬间从云辞安的脚底窜到了头顶。

神经抗压检测。

这几乎是把他的左手隐患放在聚光灯下烤。那些被烈性药物强行压制的神经受损数据,根本经不起这种级别的精密扫描。

O服那帮人,为了把狼G挡在世界赛的门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云辞安刚想开口询问对策。

一只大手直接从旁边伸过来,霸道地抽走了他手里的电话。

白辰舟拿着手机,对着那头的陈浅冷冷吐出一句话。

“天大的事,等休假结束了再谈。”

说完,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两米开外的草坪上。

“你疯了!”云辞安怒视着他。

这可是关系到能否夺冠的致命危机!

白辰舟根本不理会他的怒火。

他双手握住云辞安纤细的腰肢,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人死死压在沙发垫上。

那股霸道的龙舌兰信希素瞬间倾泻而出。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龙瑞顶着。O服敢改规矩,我就买下整个赛事委员会。”

白辰舟盯着云辞安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但现在是除夕夜。你只能想我。”

暴君的话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粗暴又带着强制温柔的吻直接封住了云辞安的反抗。

在满城绚烂的跨年烟火中。

在半山别墅寂静的夜色里。

云辞安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在这个宽阔的怀抱里放弃了抵抗,彻底沉伦在这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之中。

第159章龙舌兰的绝对阈值

一场酣畅淋漓的热锅炒菜结束后,云辞安的喘着气,但是头脑冷静下来。

陈浅提到的神经抗压检测在脑海里循环播放,O服那帮资本家在明目张胆地搞猫腻。

改赛制就改赛制,还得强行修改检测标准——这不就是明摆着冲着他的手伤来?

那些被烈性镇痛剂压制得死死的神经受损数据,根本扛不住精密扫描。

云辞安的左手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绝路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想什么呢?”白辰舟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暗示性的昵称,“还想着工作?”

这个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云辞安感觉到白辰舟的手在他腰上顿了顿,那种敏感的察觉几乎令人厌烦。

他没有回答,反而想要坐起身,那只左手习惯性地扒拉向沙发边的大衣。

旧伤在发晴期的刺激下开始苏醒,神经末梢传来一种掐不灭的酸痛。

这是长期用烈性镇痛剂的代价。

云辞安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所以才更加习惯性地想要自己扛。

只要挺过这阵子,调整好药物剂量,就算通不过检测……

他的手还没摸到大衣口袋,一只手就径直夺过了他试图掏初的药管。

不是夺。

是直接扔。

药管划过空气,从半山别墅的露台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夜幕里。

“你他妈干什么呢?”云辞安暴起身,冷汗已经沁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