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二。

一。

机器的嗡鸣声停止。

电流切断。

云辞安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黑色的运动服被汗水彻底浸透。

贴在皮肤上。

他松开咬紧的下唇。

那里已经渗出了血丝。

助理上前取下导线贴片。

重新给他戴上支具。

云辞安撑着床铺想要坐起。

手臂发软。

直接跌了回去。

一只结实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

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

腾空。

白辰舟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今天的治疗结束。”

白辰舟抛下这句话。

抱着人直接走出医疗室。

沿着楼梯往上走。

云辞安靠在白辰舟的胸膛上。

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二楼卧室。

白辰舟把人放在纯黑色的床铺上。

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片刻后,白辰舟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出来。

坐在床沿。

单手解开云辞安运动服的拉链。

扯凯领口。

温热的毛巾贴上冷白色的皮肤。

擦去锁骨和脖颈上的冷汗。

动作极慢。

甚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致。

云辞安偏过头。

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海面上。

太阳已经开始下沉。

海面被染成一片血红。

白辰舟把毛巾扔在一旁。

端起起居桌上的温水。

凑到云辞安唇边。

“喝。”

云辞安张开嘴。

就着白辰舟的手,咽下半杯水。

干涩的喉咙得到缓解。

“白少伺候人的手艺,还要多练练。”

云辞安吐出一句话。

带着极度的虚弱,却也不忘反击。

白辰舟放下水杯。

“留点力气。”

“晚上有你受的。”

夜幕降临。

海岛的温度降了下来。

 卧室里没开主灯。

只有床头的一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云辞安躺在被子里。

白天的神经刺激极大消耗了体力。

但白天电疗刺激自己的线体带来的热潮正在体内酝酿。

线体一突一突地跳动。

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白辰舟走进来。

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

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宽阔的肩背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

直接压了上去。

龙舌兰的气味瞬间田满整个空间。

不留一丝缝隙。

云辞安本能地往后缩。

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头板。

退无可退。

白辰舟单膝跪在床榻上。

双手撑在云辞安身体两侧。

“躲什么。”

“我说过,这里不准用抑制剂。”

白辰舟俯下身。

精准地捕捉到那张苍白的唇。

强势。

粗暴。

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

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云辞安的左手被压在身侧。

右手抵在白辰舟坚硬的胸膛上。

推不开。

也不打算推。

体内的热潮被这个吻彻底点燃。

香橙的甜味疯狂涌出。

迎和着龙舌兰的掠夺。

这是一个完美的交易闭环。

用身体的臣佛,换取白家的资源和庇护。

他需要白辰舟的信希素来度过发晴期。

需要那个顶级的医疗团队。

只要能站在总决赛的舞台上。

只要能亲眼看着云霆失去一切。

现在被按在这里又算得了什么。

白辰舟的唇离开云辞安的嘴。

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

停在后颈那块肿胀发烫的线体上。

“你的信希素,很甜。”

白辰舟吐出几个字。

犬齿刺破了那层脆弱的皮肤。

直接咬入线体。

云辞安猛地仰起头。

背脊瞬间弓起。

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顶级的Alpha信希素顺着血液疯狂注入。

这是一种极端的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