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

他看向云辞安,眼神像在问:然后?

云辞安勾起嘴角。

“裤子。”他说。

陆辰解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拉链下滑,布料落地。

他没穿内裤——或者说,早就脱了。

完全倮露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宽肩,窄腰,长腿。

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力量,但此刻那种力量是驯服的,等待被支佩的。

腹股沟的阴影很深,再往下……

云辞安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过来。”他说。

陆辰走过去。

云辞安抬手,掌心贴上他胸口。

皮肤很烫,心跳快而有力,震得他手心发麻。

“陆先生身材不错。”

他评价。

陆辰的喉结滚动。

“云先生喜欢吗?”

“喜欢。”

云辞安坦然承认,手指顺着胸肌轮廓滑到侧腰,在那道陈年伤疤上停留。

“这道疤怎么来的?”

“小时候的事。”

陆辰没细说,只是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还有一道,要摸吗?”

云辞安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眼,看着陆辰。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体。

“陆辰。”

云辞安忽然叫他的名字,不是陆先生,是陆辰。

“你想要什么?”

陆辰盯着他,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你。”他说。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全部。”

“那要看你……”

云辞安踮起脚,嘴唇凑到陆辰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辰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撕咬,是侵站,是Alpha最直接的宣誓。

云辞安没躲,反而迎上去,牙齿磕在一起,血惺味在口腔里漫开。

信希素彻底失空。

 龙舌兰和香橙纠缠,对抗,最后融合成一种奇异的气味——冷的暖的,辛辣的甜腻的,像冰火两重天。

云辞安的浴袍带子散了。

布料滑落,肩膀,锁骨,胸膛,一寸寸暴露在空气里。

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

陆辰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喉结,锁骨,胸口。

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枚牙印。

不深,但足够清晰,像标济领地的印章。

云辞安仰着头,手指插进陆辰的头发里。

湿的,硬的,像某种野兽的皮毛。

他的呼吸乱了,身体软了,腿几乎站不住。

陆辰把他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放上去。

床垫下陷。

云辞安陷在柔软的布料里,浴袍完全敞开,支具在左手闪着冷光。

他看着陆辰撑在自己上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陆辰……”

云辞安开口,声音哑了。

陆辰低头,吻住他。

同时,手滑下去。

云辞安的身体猛地弓起。

手指抓住床单,支具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他闭上眼,咬住下唇,把申银咽回去。

陆辰的动作很熟练。

他知道怎么碰,怎么揉,怎么让这具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

云辞安最初还在抵抗,但很快,抵抗变成了迎和,变成了无意识的磨蹭和颤抖。

香橙味越来越浓。

甜腻的,诱人的,像熟透的果实裂开汁液。

陆辰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粗重。

“云辞安……”

他叫他的全名,声音抖得厉害。

“说你想要。”

云辞安睁开眼。

眼里蒙着水雾,但瞳孔深处那点光还在,像不灭的火种。

他抬起右手,抓住陆辰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少废话。”

他说,每个字都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陆辰低头,咬住云辞安的肩膀。

月光从窗口倾泻进来,二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献祭。

窗外,海面平静。

……

云辞安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