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水煮木块(1 / 1)

凶宅诡事 育在雕琢 2029 字 23天前

慢慢把我的外套脱下来,靠近胖子,一点一点往前面挪,生怕惊扰到胖子后背上的存在。

就在我距离它不到一米的时候,它突然把脸转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拿着衣服扑了上去,把它给罩住了!

然后使劲勒着它的脖子,裹着衣服,往村子附近的河里跑!

只有两只小毛腿露在外面。

“老大,你要去哪,这到底是个啥啊!”胖子回过神来,追了过来。

“大马猴!”我回应。

它力气很大,挣扎的厉害,想要逃脱,我吃奶劲都用上了,还是不能抓死。

“那不就是个猴子吗,既然抓到了还怕啥?你刚才把我吓死了,差点一泡尿憋着没出来。”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它是人炼制的邪物,和黄皮子,长虫(蛇)并列,但黄皮子和长虫都是自然界中正常存在的。可大马猴不是。来不及和你说太多,帮我抓着点!”我喊道。

村子距离水源不太远,但也有几百米,我和胖子好不容易跑到了河边,一用劲把大马猴扔了出去,落进了水里。

随后就拉着胖子转过身去。

“别往后面看!”

“它不会上岸吧,咱俩要不要站远点?”胖子不太放心。

后面水里动静不小,一个劲在那扑腾,听的人心惊肉跳。

“不会,邪物都有克星,大马猴遇水则化,上不来的。”我说道。

翻腾了大概有一分钟,后面终于消停了,我和胖子转过身,看到水面黑了一片,不见了大马猴,只有一块巴掌大的木块飘在上面。

距离岸边很近,用树枝给拨了过来。

捡起来一看,在木块的背面刻着一个字:柳。

“老大,这大马猴就是这东西?”胖子问道。

“不是。这叫引魂牌,是用来控制大马猴的。如果所料没错,那个蛊师,就姓柳。”

用布把牌子包起来,看向四周,我喊了一声:“先是黄皮子讨封,后有大马猴附身,阁下这见面礼也给够了,该出来一见了吧?”

“看来这缩头乌龟是当定了!”胖子说。

胖子我俩一言一语,人也没出来,激将法不管用。

“既然不想主动献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拿着牌子我和胖子回到了孙大哥家。

“孙大哥,找一口锅,在村子中间那片空地架上,生火烧水。”我说道。

孙大哥一愣,“是要做什么,烧水煮饭吗?你们要是饿了,我让我婆娘给你们下面。”

“不是做饭,是煮它,油盐酱醋,辣椒之类的,刺激性越强的调料越好,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额……好,马上办!”

他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马上去找人帮忙。

这个村子的人都很淳朴,善良,知道孙大哥家出事,说一声马上就帮忙。

很快,锅就架了起来,火生上了。

“好了,你们先离开吧,剩下的交给我俩。”我说道。

人都在这,更容易中招。

“老大,你煮这块木头,就能把人引出来?”胖子半信半疑。

“这快木头和它的主人之间,肯定是有一些联系的。无法解释的太清楚,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契约关系,他能作用到木块,同样,木块也能作用到它。”

等水烧热了,我把木块扔进去,放上了油盐酱醋,还有很多辣椒。

“咯!”

我看了一眼胖子的肚子。

他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说道:“老大,你这煮木头。硬是煮出了牛肉味,搞的我都饿了,早知道架两口锅好了,一边煮木头,一边煮面条!”

“放心,等不了多久。我再给他加把料!麻辣,超级辣,变态辣,辣不死他!”孙大哥他们拿来了不少辣椒,我一股脑全都倒进了锅里。

单是锅里散发出来的辣味,都把我俩呛的够呛。

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靠近山里的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调料味。

不用想,就是那位蛊师了。

煮木块,对他肯定会有影响,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身上不好受肯定是有的。

煮的时间越长,他就会越难受,但最长也就三个小时。

时间一过,连接也就没了,再煮也没什么意义。

不过他既然把我引到这里,不会忍受三个小时痛苦不现身的。

“我以为蛊师都是女的,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听说男人养蛊,阴阳相克,不仅痛苦,还会短命。”看到来人,我说道。

此人虽然长得唇红齿白,但确实是个男子,喉结还在的,就是好像小了一点。

在我的认知里,女人才擅长养蛊,蛊属阴,女人也属阴,人养蛊,蛊养人。

“没准是个人妖!”胖子笑着说。

“诶,你别说,还真像!”我附和道。

他本来脸因为辣椒就红,这下被气的直接成猴屁股了。

“够了,没想到陈三通的孙子,是这样的卑鄙小人!”他终于开口了。

不过听他的声音,我和胖子都怔住了。

刚才那一番话,是想故意气他的,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完全就是一个女声!

“这……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忍不住多问一句。

“女的!”

“原来如此,既然见面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我说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陈三通在哪,他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第二,告诉我地图的位置。”

她知道我爷爷,很有可能是八门的人。

地图,我上哪知道什么地图去。

“我觉得这两个问题,你也不需要知道。”对于我的问题,她避而不答,那也别想我回答她的问题,虽然这两件事我一样也不知。

她沉默片刻,说道:“我选在这里,是因为种的一个蛊,要熟了,所以把你们引到了这里。”

“你叫什么名,属于哪派的,跟我爷爷什么关系?”我接着问。

她脸上出现一些怒意,脸色有些阴沉。

“你是在消耗我的耐心。”

我摆摆手:“想要从我这里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我问一下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