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男人嘛,大哥都懂(1 / 1)

第96章男人嘛,大哥都懂(第1/2页)

老臣微微一愣,关于二皇子与王季同的事情,之前虽然没有正式的通告,可只要是朝堂上的人,大致都会收到一些内幕。

像这种皇家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捅到明面上来,可现在赵天枢却是明晃晃地摆在桌面上。

这操作让不少大臣一惊。

“陛下....二皇子虽有错,可毕竟……毕竟事关皇子体面……”

三皇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饮酒。

四皇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甚至赵知微也是微微吃惊,她没想到赵天枢直接将赵泽安摁死在了地上。

赵天枢淡淡说了句:“陈阁老坐下,除夕宫宴,不谈政事。”

那老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奉天殿重新恢复了那种微妙的感觉。

宫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走到了尾声。

散席时,大臣们鱼贯退出奉天殿,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以往众臣都是能留一会是一会,可在这种关节点上,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一刻。

沈万三走出宫门时,长长松了口气,说压力不大那是假的。

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满殿的灯火和空座位一并关在了里面。

他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积雪,吱呀作响。

“回府吧!”

与此同时,静安寺后山的一间小禅房里,赵馨儿正跪在蒲团上发呆。

所谓的禅房不过是一间三尺见方的斗室,四壁空空,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床薄被垫在地上的草席上。

墙角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她被送来时天已经黑了。

两个年迈的尼姑面无表情地给她换了一身灰色的粗布僧衣,把她头上那些珠翠钗环全摘了,连同那件石榴红锦袄一起收走。

她试图反抗、试图摆出郡主的架子,可那两个尼姑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将门一锁便转身走了。

此刻她跪在蒲团上,披着那件粗陋的僧衣,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禅房里回荡。

她想起去年的除夕夜。

那时候她还在郡主府的暖阁里,穿着华贵的锦袍,面前摆满珍馐,还有不少巴结她的官家小姐围着她说恭维话。

那时候她觉得天地万物尽在手中,只要她愿意,连二皇子的正妃之位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可现在呢?

她环顾这间四面漏风的禅房,后悔不已。

可这世上哪来的后悔药?

她终于明白,被人当枪使的滋味,原来是这样。顿时泪流满面。

可这一切都完了,从今夜起,这世上再也没有永嘉郡主了。

沈府,沈青黛书房。

“小姐,姑爷和纪公子又去了醉仙楼。”

正在翻看红楼记的沈青黛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诧异,随后笑了笑:“随他吧!”

小青恍然大悟:“也是,姑爷除了能弄柳姑娘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

说完,小青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跪下来:“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你别听!”

“好啦!下次莫要多嘴,”沈青黛没有计较,“交代你找的老郎中,莫忘了!”

醉仙楼正在喝酒黄淮左,突然打了喷嚏。

“黄兄这是感染风寒了?”纪博常问道。

黄淮左摇摇头:“想必是哪位姑娘想念在下了。”

纪博常瞪大双眼,好像他又学到了一招。

“纪兄,咱们的酒楼一事该好好计划了,耽搁后,损失不少,咱们需要重新开始。”

“放心,地址我已经重新选好了,不日便提上日程。”纪博常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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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长公主那块匾额。”黄淮左一脸痛惜,忽然眼睛一亮,“纪兄,不若你去找长公主再要一块?”

纪博常喝酒的动作一顿,满脸惊恐:“为何是我?你去不好?”

“哎,纪兄有所不知,我跟长公主本就不熟,上一次已经问了一会,这回你去。”

纪博常一脸犹豫。

“纪兄,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黄淮左拍了拍纪博常的肩膀。

“好!”

两人重新坐回座位。

黄淮左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酒楼这等重要事宜,杨兄为何不来?”

“别提了,刚刚我让下人去国公府叫杨兄,他这会还被吊在院前的桃树下没下来呢,等他爹放下来再说吧。”

黄淮左:......

“纪兄,还有一事,红楼的规模和速率该提一提了。”

“哦?黄兄有安排?”

“将三味书屋的周围几个店面一同买了吧,将你纪府的一条印刷线,给安排到书店里来,就不用每次我抄完,拿过去找你,然后你印刷完,又来找我,省事。”

“可行。”

两人又就这许多小细节,商量起来。

正月初一,雪停了。

黄淮左被一声洪亮的锣响惊醒。

他推开窗,便看见沈家院中的老梅上挂满了红绸和铜钱,廊下新换的灯笼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迟来的辞旧。

他出门时正撞上沈青黛。

她也刚起,换了一件崭新的月白袄子,袖口绣着红梅,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昨夜沈万三那句“抓紧些生孩子”的话,不约而同地别开了视线。

“新年好。”黄淮左先开了口。

沈青黛轻轻“嗯”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锦囊递过来:“压岁钱。”

黄淮左一愣,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对打成同心结的银锞子。他捏着那对银锞子笑了笑,收入怀中:“谢谢夫人。”

沈青黛耳根一红,转身快步走开了。

正堂里,沈万三和沈修齐已经起来了。

沈万三今日穿了件新裁的墨绿锦袍,精神头比昨日好了不少。

沈修齐正带着下人往门上贴新对联,看见黄淮左便招了招手:“淮左过来搭把手,这上联贴歪了。”

黄淮左走过去扶住梯子,沈修齐踩上去,将上联重新摆正。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沈修齐念了一遍,从梯子上下来,“淮左,你这字确实好。我那几个同窗要是见着你的字,说什么也会买上几张。”

原本还不以为意的黄淮左,一听有钱赚,立马来了精神。

“行啊,一张二十两,童叟无欺。”黄淮左面不改色。

沈修齐被他气笑了,在他背上拍了一掌:“你掉钱眼里了?”

黄淮左摇摇头:“大哥,钱是王八蛋,没它还真不行。”

沈修齐没再接话,而是嘿嘿一笑,搂过黄淮左的肩膀。

两人去往廊下另一侧。

“淮左啊,大哥给你找了几个老中医,回头给你好好看看。”

黄淮左却是一愣,好好的,给他找老中医作甚?

“谢谢大哥,小弟暂时还不需要。”

“哎呀,淮左,男人嘛,都懂,没什么难以启齿的,性福才重要。”沈修齐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黄淮左一脸懵逼,你懂个锤子懂!究竟是那个缺心眼的,编排他的谣言,被他抓住,非得扒了衣服捆床上不可,高低让他看看是不是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