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穆贺冬又问香姨：“但是姨你今天好像不紧张。”

“今天确实还行。”

“因为有经验了吧？”

“因为我信小今能考好。”

“也是……”穆贺冬反过劲儿来，“不对，这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能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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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香笑着说，大方承认：“当时是有一点担心的嘛。你考不好，我没法跟你妈妈和外婆交代。”

穆贺冬一声长叹：“我伤心了。”

方玉晴哈哈大笑，获得穆贺冬幽怨的一眼。

方香推穆贺冬进店里的小厨房：“找点事情做就不紧张了，你来洗菜择菜备菜，我做好饭让晴晴送到你们家，中午小今在家里吃完就休息，下午好考试。”

“遵命，方老板。”穆贺冬铺下身子开始干活。

“方老板……”方香无奈地笑了笑。

“妈，以后我也叫你方老板。”方玉晴说。

“去！别闹，让人听了多笑话。”

“谁会笑话，你有店，就是老板。”

穆贺冬也说：“对，姨，你就是老板，别不好意思。”

方香宠溺地嗔怪：“你们这些小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店里三人欢欢笑笑，考场里穆凡今答题也很顺利，出考场后稍加寻找就看见穆贺冬站在路边。

穆贺冬向他挥手，戴上墨镜等他过来：“太堵，我把车停在外面了。”

“嗯。你在这里等了一上午吗？”

“没，我去方老板那里了。”

“方老板？”穆凡今真心疑惑，是穆贺冬工作认识的？

“香姨。”穆贺冬冲他眨眨眼，忘了有墨镜遮挡，穆凡今看不到。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穆凡今点头道：“还真是方老板。”

“是不是很合适。我们这样叫，香姨还不让。”

“香姨低调。”穆凡今理解。

“对。”穆贺冬说，“你也低调，你像香姨的亲儿子。”

穆凡今笑了。

穆贺冬想问他考得怎么样，看他能说能笑的，应该错不了，就没多嘴。

还是穆凡今自己交代：“语文题目不难，正常发挥。”

“好好好，那就好。”穆贺冬连连点头，“下午的数学是你的长项，肯定也没问题。”

“嗯。”

有他这一声“嗯”，穆贺冬就放心了。

家门口是晴晴抱着保温桶在等他们，见他们来，晴晴说：“方老板要我一定把饭亲自交到你们手里。”

“好，收到了，谢谢你和方老板。”穆贺冬开门，邀晴晴进来。

“我不进去了，虽然真的很想进，但是我……方老板不让我打扰——二哥你知道方老板是谁不？”

穆凡今微笑着点头。

方玉晴嘿嘿笑：“下次你见到我妈，也要叫她方老板，她心里可美呢。”

穆凡今答应下来，方玉晴便也美滋滋地回去。

后面的几场考试，穆凡今一如既往发挥稳定。最后一场考完，穆贺冬和香姨晴晴都在考场外等着接他。

和上个月的成人礼一样，依旧是晴晴抱着花给他送上：“恭喜二哥完成一件人生大事！花是妈买的。”

说完还对他使了个眼色。

穆凡今领会意图，对香姨说：“谢谢方老板。”

“哎哟你这孩子，净跟他们学。”方香嘴上这么说，却也笑得开心，“走，今天不做饭，下馆子。”

一家人坐上穆贺冬的车，穆凡今坐在副驾，方玉晴刷着手机说：“网上都说今年的物理题好难，是不是？”

穆凡今说：“还好。”

穆贺冬笑道：“晴晴，他说不难你别信，他说难你也别犟。”

穆凡今说：“真的还好，有难度但是能做出来，不会失太多分。”

穆贺冬：“你听他这话多气人：有难度但是能做出来。”

穆贺冬夸张地模仿穆凡今的语气，引得晴晴也来模仿。

晴晴说：“什么时候我也能说出这种话。”

方香适时教育她：“你好好用功学习也能说，别只想着玩。”

方玉晴撇撇嘴：“二哥给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