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

穆贺冬问：“这么忧郁，真的什么都没想？”

“在想以后要去哪里，学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瞒不过就编个别的理由。

“嗯。”穆贺冬新拿起一个鸡爪，吐一口鸡骨，“确实该好好想想，有想法吗？”

“有。”

“说来听听。”

“想学能挣钱的专业。”

穆贺冬失笑：“掉钱眼儿里了。大学呢，想去哪里？”

“云城大学，隔壁市，离家近。”

“你能考上。”

穆凡今笑了笑：“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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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之前大致考虑了适合你的大学，云城很好，还有这些也不错。”穆贺冬掏初手机，找到备忘录，里面是大学名单，附带这些大学的王牌专业。

穆凡今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穆贺冬觉得他成绩好就放任，除了把他往外赶要他去大城市，别的都不关心呢。

穆凡今捧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就将手机还给穆贺冬，拿一只鸡爪啃起来。

穆贺冬换了个姿势，支起一条腿坐在地上：“你别说，这地方真挺好，视野宽阔，还凉快。”

“嗯。”

“喝点儿，鸡爪咸。”

“喝醉了明天的成人礼就不用参加了。”

“？就这一小罐，喝不醉，咱家有喝酒的基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喝不醉啊。”

“……”穆凡今又喝一口，举着易拉罐端详，“味道这么怪，有什么好喝的。”

“这是小麦香，不喝就不喝，别诋毁。”

“喝酒对身体不好，要少喝，今年夏天不许再买酒了。”

“你倒反天罡了，管你哥。快吃吧，龙虾你收尾。”

穆凡今用鼻子哼出一口气，吃起来。

穆贺冬问他：“除了想上学的事儿，就没想别的？”

“没。”

“感觉你这两天有心事。”穆贺冬拍拍穆凡今的肩膀，“压力别太大，考成什么样算什么样，我、香姨、晴晴都支持你。”

“嗯。”

既然说到晴晴，穆凡今就要抓住这个机引入话题：“晴晴最近还好吧？”

“看着状态不错，今天在香姨店里有说有笑的，跟之前一样。”

“那就好。”穆凡今说，“我始终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她眼睛有问题，晴晴是近视眼，你不知道么。”

“…………”

穆贺冬兀自笑两声：“开玩笑的。这个得问晴晴本人，我不好说。”

“你喜欢宋那个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

“宋那个……”穆贺冬哭笑不得地重复，然后回答他，“我忘了。”

“这都能忘？”穆凡今不信，毕竟是少年时期的心动，不该刻骨铭心吗？

穆贺冬投以质询的目光：“你很愿意听我讲喜欢男人的事儿？你不是一向特烦我们同性恋吗。”

“……没。”

“什么没？”

穆凡今暗中叹气：“没你想得那么烦。”

穆贺冬看看他，赞许道：“弟弟长大了，懂事了，对事物有包容心了——但是我真的记不清，而且这种事听别人说也没用，人跟人不一样，你得亲身喜欢谁才能知道喜欢谁是什么感觉。”

穆贺冬说完绕口令一样的长难句，问穆凡今：“最近对这类问题很感兴趣？”

“……”

“可以跟我说说你喜欢的人的特点，我帮你出主意。”

“没有喜欢的。”

“弟弟，你一点都不坦诚。”穆贺冬戳穿他，“我给你解答这么多疑问，你连句实话都不肯告诉我。”

“实话就是没有。”穆凡今把鸡骨头扔进垃圾袋，收拾起地面上他们吃剩的狼藉。

看这架势是要走，于是穆贺冬跟他一起收拾，顺带捡起他喝剩的啤酒：“还喝吗？”

“你喝吧。”穆凡今慷慨道。

穆贺冬不客气地收下，晃晃易拉罐说：“剩这么多，你在里头养鱼呢。”

“我喝不惯。”

穆凡今说着起身，穆贺冬在他身后强行授课：“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