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耻地对他说没事的。

穆凡今说：“你能别笑了吗？”

“你不是不喜欢我去相亲吗，这算是帮我，也算帮了你自己。别生气啊别生气了。”穆贺冬敷衍地安慰他。

穆凡今正要为自己辩白说他没有不喜欢穆贺冬去相亲，穆贺冬就说：“我认真思考过了，你可能有分离焦虑。是不是一想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就不开心？”

“我……”

“要说实话啊，隐瞒就没法聊了。”

穆凡今不知为何心里突突直跳，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羞耻感，这股精神上的羞耻堪比那天穆贺冬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摸他——穆凡今更是不知为何在这时候想到那天。

穆凡今开口：“我只是……”

“好的我知道了。”有时候逼迫对方说出自己的感受也是一种残忍，穆贺冬显然是仁慈的。

穆贺冬说：“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虽然香姨和晴晴也是我们的亲人，但感觉不一样，你也懂，对吧？”

穆凡今点头，他懂。

穆贺冬说：“最起码我们没有和香姨她们住在一起，这个家多数时候只有你和我，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或者你离开，另一个人心里肯定不得劲，会觉得空落落的。”

穆凡今眨眨眼：“嗯。”

正是这个原因，穆贺冬当年考大学报志愿填的大都是市里的学校，公交车几十分钟就到家，时不时回家来陪伴穆凡今，只要穆贺冬回家，穆凡今也要从香姨那里回来跟他同住。

那时候穆凡今才十岁，年纪小，穆贺冬还以为他现在长大能好一些，事实证明并没有。

穆贺冬说：“我静下来想想，如果你成家了，我肯定为你高兴，但回家只剩我一个，我……”

穆贺冬说着自己笑了一下，有些凄然，仿佛真的身处空荡冷清的房间。

“不成家就是了。”穆凡今给出终极解法。

穆贺冬骂他：“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得适应没有对方的生活，尤其是你，更要适应。”

“为什么尤其是我，你刚也说如果我成家，你也会伤心。”

穆贺冬皱起脸好像是要哭，夹着嗓子说：“哥哥能不能不去上学，小今想哥哥……”

又在学穆凡今小时候。

穆凡今眼底掠过局促，悄无声息地红了耳根：“你说话就说话，别随地表演，我哪有这样。”

“十一岁，都快跟我一样高了还搂着我的脖子哭呢。”

穆凡今真坐不住了，屁股上长刺一样，腾的一声站起来，吓得穆贺冬连忙问：“你要干嘛！”

不干嘛，只是收拾碗筷而已。这是穆凡今的习惯动作，穆贺冬做饭他就洗碗，将碗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打湿洗碗布，挤出半泵洗洁精。

穆贺冬跟随他来到厨房，旁观他干家务，说道：“起码你去上大学，我不会搂着你的脖子哭。所以你更应该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比如今年你可以报远一点的大学，去最南方，或者最北方，最东边，或者最西边。”

“又赶我走。”穆凡今有点生气，东南西北都可以去，就是不让他留在家里。

他说：“我不在家，好给你腾地方跟男人约会是吧？”

扯来扯去还是这个，穆贺冬看明白了，这就是穆凡今的心病，是他们哥俩过不去的坎儿。

穆贺冬皮笑肉不笑：“看你这么善解人意我就放心了。”

穆凡今气恼地瞪他，回应他的只有穆贺冬虚假的微笑。

穆贺冬说：“才过了几年，不说像小时候那样黏人，起码对我尊重一点。尊重一点，学不会吗？”

穆贺冬说着拧了一下穆凡今的耳朵。

耳廓是凉的，手指是热的，拧得不重，像是在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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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好像在冷脸洗内裤。。

第17章一墙之隔

调情？怎么会想到这个。

穆凡今手一抖，水龙头开大了，水柱撞到碗上，水花四溅，溅到两个人身上，他赶紧去关。

穆贺冬的手也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