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纽约警方如临大敌,以为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级别的火拼(第1/2页)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特级防空防暴警报。
在午夜的曼哈顿、皇后区和布鲁克林上空同时拉响。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积雪与云层。
震得临街公寓的窗玻璃剧烈震颤。
整个纽约市的夜空,在一瞬间被数以千计道红蓝交织的暴闪警灯撕成了碎片。
范威克高速公路、大颈立交桥、皇后区中城隧道口。
所有通往曼哈顿核心区域的咽喉要道。
被两百多辆重型悍马防暴车、特警黑鹰装甲车死死封锁。
装甲车的防撞钢梁横在路中央。
“咔哒!咔哒!”
重型战术防暴盾牌在地面上重重撞击,砸出一排密集的金属闷响。
超过五千名荷枪实弹的NYPD警察、反恐应急组队员(ESU)。
穿着厚重的黑色凯夫拉防弹背心。
端着加装了战术手电与全息瞄准镜的M4卡宾枪。
在风雪中拉开了长达数公里的战术封锁线。
肯尼迪国际机场四号航站楼的顶层天台。
八个制高点上。
十六名狙击手趴在冰冷的防冻垫上。
高精狙击步枪的枪管从水泥护栏的缝隙里探出。
黑洞洞的枪口。
死死压向下方露天停车场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方阵。
红色激光瞄准点。
密密麻麻地。
在徐虎、雷豹、陈刀等最前排汉子的黑西装前襟上游走。
然而。
站在第一排的徐虎。
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脸上架着雷朋墨镜,任凭几个红色的激光光斑在自己的额头和咽喉处晃动。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
还当着头顶巡逻直升机的探照灯。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糖。
倒出一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头顶上空。
CNN、福克斯新闻、纽约第一频道的五架直升机盘旋轰鸣。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从百米高空垂直打下。
把整片停车场照得亮如白昼。
直升机上的随机记者抓着麦克风,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亢奋而彻底破音:
“各位观众!我们正在见证一场正在发生的、规模空前的跨国武装对峙!”
“三万名东方青壮年男子!统一着装!纪律严明!”
“他们没有携带重型武器,但这种集结规模已经完全达到了集团军作战级别!”
“五角大楼尚未发布正式声明,但曼哈顿下城已经全线戒严!”
新闻画面通过卫星直播信号。
在短短十分钟内,传遍了整个欧美大陆。
全美网民从被窝里爬起来,盯着电视屏幕,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在曼哈顿打响了。
地面封锁线前。
纽约市警察局行动副局长穿着防弹服。
躲在一辆重型防暴车的防弹门后。
他手里攥着手持扩音器,手心里的冷汗把橡胶手柄浸得滑腻。
副局长咽了口干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通过车载夜视仪,死死盯着那个站在最前方的刀疤脸巨汉。
三万人。
在零下五度的风雪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没有一个人蹲下。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甚至连咳嗽声都没有一声。
这种宛如兵马俑复活般的非人类纪律。
比三万个端着AK47的恐怖分子还要让人胆寒。
“副局长!装甲车已就位!是否下达开火驱散指令?!”
旁边的特警指挥官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呼吸急促。
“驱散个屁!你长没长脑子!”
副局长一巴掌拍在指挥官的钢盔上。
“对方连一根木棍都没拿!三十米外全是媒体的航拍镜头!”
“你这一枪开下去,明天联合国大会就能把我们全送上军事法庭!”
副局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拉了拉防弹衣的领口,硬着头皮。
从装甲车后迈出步子。
四名持盾特警立刻组成战术半圆,将他死死护在正中央。
防暴靴踩在冰渣上,发出碎裂的脆响。
副局长走到距离徐虎五米远的地方。
停下。
他举起扩音器,声音通过喇叭在风雪中震荡:
“前面的所有人!听着!”
“你们已经涉嫌非法集会与扰乱公共秩序!”
“立刻举起双手!保持在原地!接受警方的全员安全盘查!”
徐虎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若冰和苏小雅。
林若冰今天穿了一袭剪裁极佳的深黑色毛呢风衣。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皮靴,站在雪地里。
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冷漠得像两潭寒水。
她微微颔首。
徐虎会意。
他向前跨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
“咔嚓!咔嚓!”
五千名警察同时拉动枪栓,保险机头打开的金属撞击声在封锁线上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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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没有理会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他戴着纯白全棉手套的双手。
缓缓伸向自己阿玛尼西装的内侧口袋。
对面的副局长头皮瞬间发麻,手按在了配枪握把上:
“DOn‘tmOve!HandSWhereICanSeethem!”(别动!手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徐虎的手从内兜里抽了出来。
没有拔出微型冲锋枪。
也没有掏出引爆器。
他手里拿出来的。
是一本厚达半尺、用硬质黑色真皮封装的《跨国商务旅游团体通行备案名册》。
以及一个沉甸甸的军用三防塑料储物箱。
“咣当。”
徐虎把那个塑料箱子重重放在了副局长的防暴盾牌前。
箱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
是三万张盖有美国驻华使馆防伪激光标签的B1/B2商务签证复印件。
三万张曼哈顿五星级酒店的全额预付款税务发票。
以及大都会人寿出具的、保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的团体意外伤害险保单。
全部公证。
全部合法。
手续齐全得连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来了,都挑不出半个字母的毛病。
“长官。”
林若冰踩着高跟鞋走上前。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由纽约州最高法院签发的地方法律意见书。
递到副局长面前。
声音清冷如冰,标准的牛津英语在大理石般的空气中回荡:
“根据纽约州法典第一百三十条关于跨国商事活动的规定。”
“我方三万名员工持有合法入境许可。”
“享有在合众国领土内自由通行的宪法权利。”
林若冰指着身后的三万人方阵。
“我们没有占用机动车道。”
“我们没有携带任何联邦管制的武器与危险品。”
“甚至连打火机都在海关完成了实名申报。”
林若冰盯着副局长的眼睛。
“如果贵方继续动用重型武器阻碍合法游客的通行。”
“鼎盛法务部将在十分钟内,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提起诉讼。”
“起诉纽约市警察局侵犯公民基本自由,并申请每日一亿美元的惩罚性民事赔偿。”
副局长僵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那厚厚一叠文件。
又抬头看着林若冰那张没有一丝波澜的冷艳脸庞。
四只黑色的防爆警犬被牵了上来。
沿着前排的黑衣人方阵一路嗅过去。
没有火药味。
没有违禁药品。
警犬嗅到的。
只有这三万人身上统一散发出来的高档阿玛尼西服羊毛味、古龙水味,以及口腔里的薄荷糖清香。
副局长端着文件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
他当了四十年警察。
处理过无数起暴力冲突。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把暴力潜能压缩到了极致、却用最完美的法律条文伪装起来的现代军团。
开枪?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开。
只要一枪走火,这三万名拥有合法签证的跨国企业员工如果伤了一个。
明天的外交风暴就能把白宫的房顶掀翻。
“Sir...WhatnOW?”(长官……现在怎么办?)
特警队长声音发颤。
副局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收起枪口。”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指令。
“通知交通警署。”
“全线解除路障,开放人行步道。”
“所有警车在两侧保持伴随警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触碰他们!”
长达数公里的封锁线,缓缓向两侧退开。
重型装甲车熄灭了警灯,移到了辅道边缘。
徐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
秒针刚好跳过十二点。
他没有再看身旁的警察一眼。
转过身。
面向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方阵。
徐虎猛地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握拳。
“出发。”
两个字。
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闷雷。
下一秒。
在全美数十家主流媒体的高清航拍镜头下。
在数千名纽约警察颤抖而敬畏的注视下。
三万名身穿深黑色高定西装的东方巨汉。
动了。
“踏!”
三万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在同一秒钟。
整整齐齐地踏在肯尼迪机场外的柏油马路上。
整座地平线在这声踏步下,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他们排成数道笔直的黑色长城。
迈开大步。
在漫天风雪中。
目的地直指大洋彼岸的全球资本心脏。
曼哈顿。
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