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江彻下达绝密指令:召回全球各(1 / 1)

第307章江彻下达绝密指令:召回全球各地的所有鼎盛核心员工(第1/2页)

“一级全员战备”。

白板上的九个黑色大字,墨迹未干。

白客站在机房的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用力按下一组十六位的红色物理按键。

“嗡——”

鼎盛租用的两颗低轨商业通讯卫星,在三万公里外的太空中调整了天线角度。

一道高频加密的短波信号。

顺着电离层。

在万分之一秒内,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荷兰,鹿特丹港。

北海的冻雨夹着雪沫子,打在码头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一辆黑色的沃尔沃重型挂车停在油库旁。

驾驶室里暖风开得很足。

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光头汉子,代号“大熊”。

以前在松江市城南以一把剔骨刀砍翻过七个对头,在牢里蹲过五年。

现在他是鼎盛欧洲分拨中心的五星级王牌重卡司机。

他正把着方向盘,手里抓着一个夹着酸黄瓜的冷硬三明治。

“滴、滴、滴。”

中控台下方,那个平时只用来接收紧急路况的黑色卫星车载终端。

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猩红色强光。

伴随着三声短促、如同心跳般的蜂鸣。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一行由江彻亲手敲定的最高通令:

“狼头归位。全员战备。目标:纽约。”

大熊嘴里嚼着的三明治,猛地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行字。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打电话去向分公司核实。

大熊一把拉开车门旁的储物柜。

把咬了半截的三明治扔进垃圾袋,伸手从卧铺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合金密码箱。

打开。

里面没有防身用的扳手,也没有脏兮兮的工装。

而是一套用防尘袋罩得严严实实的深黑色阿玛尼高定西装。

一双折叠整齐的纯白全棉手套。

以及一本暗红色的中国护照和飞往北美的商务签证。

大熊脱下沾满柴油味的黄色反光工作服。

换上白衬衫,系上黑领带。

套上西装外套。

戴上白手套。

把雷朋墨镜架在通红的鼻梁上。

他拔出车钥匙,锁死车门,反手把车钥匙扔进了码头值班室的窗口。

“不送货了?”值班的荷兰老头探出头用英语问。

大熊连头都没回。

皮鞋踩在积水的码头水泥地上,步履如风。

“不送了。”

他从牙缝里吐出生硬的英文单词。

“去纽约。”

“帮我老板,收账。”

中东,阿联酋,迪拜。

哈桑家族控制的一处内陆油田安保基地。

正午的烈日把沙漠烤得像个大蒸炉,热浪在地表扭曲翻滚。

基地门口的小屋里。

八个穿着深蓝色短袖战术服的东方汉子,正围着一张木桌切西瓜。

带头的叫陈铁,以前是鼎盛安保大队的一中队队长。

“嗡——”

腰间挂着的军用防爆对讲机,突然爆发出最高级别的长鸣警报。

红色的警示灯在灼热的空气中狂闪。

陈铁手里切西瓜的军刀,悬在半空。

他抓起对讲机,按下解密键。

卫星终端里传出江彻那低沉冷酷的原声录音。

陈铁脸上的横肉猛地绷紧。

他把手里的军刀“夺”的一声,死死钉进了厚重的实木桌案里。

刀柄还在剧烈颤抖。

“兄弟们。”

陈铁抬起头,那双被沙漠风沙打磨得像鹰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废话。

“扔了。”

八个汉子同时扔下手里的西瓜。

他们冲进宿舍。

撕开防尘罩。

不到三分钟。

八个穿着深黑色高定西装、戴着白手套和墨镜的挺拔身影。

拎着极简的黑色行李箱。

大步跨出基地大门,钻进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防弹越野车里。

直奔迪拜国际机场。

新加坡、法兰克福、伦敦、东京。

以及国内的松江、北京、上海、广州。

上万个原本在城市毛细血管里送快递、开网约车、在仓储流水线上分拣的退役兄弟。

在同一秒钟。

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放下了沉重的快递纸箱。

锁死了网约车的车门。

脱下了沾着汗水的黄马甲和防尘服。

换上了那套代表着鼎盛最高尊严与绝对暴力的黑色铠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江彻下达绝密指令:召回全球各地的所有鼎盛核心员工(第2/2页)

戴上了不留指纹的纯白全棉手套。

架上了遮挡杀气的黑色墨镜。

各大城市的国际机场航站楼。

在清晨、在正午、在深夜。

被这一股从全球各个角落迅速汇聚而来的黑色洪流,彻底挤爆。

赵算盘在松江总部的财务室里,眼珠子通红。

他面前的四台电脑同时开着跨国转账界面。

“啪!啪!啪!”

赵算盘把几十张支票砸在桌上。

三亿美金。

五亿美金。

没有任何预算上限。

阿联酋航空、汉莎航空、新加坡航空、国航、达美航空。

全球排名前二十的航空公司。

在短短六个小时内。

被鼎盛集团砸过来的天价现金流,强行包下了整整一百二十架大型远程宽体客机。

波音777。

波音747-800。

空客A380。

只要是能飞跨洋航线的重型客机,全部被临时包机征用。

法兰克福机场二号航站楼。

几百名正在排队安检的欧洲旅客,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被拉上警戒线的VIP专属通道。

通道里。

两千名身高全在一米八八以上、体型如熊的东方巨汉。

排成两条笔直的黑色长龙。

他们没有多余的行李,每个人手里只有一本护照和一张机票。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整齐沉闷的“嗒、嗒”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看手机。

两千双墨镜后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前方。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逼得周围的德国安保人员连警棍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上帝……这是哪个国家的军队?”

一个金发女地勤在给他们盖出境章时,手抖得连印章都盖歪了。

“这不是军队。”

带头的鼎盛分队长面无表情地收回护照。

“我们是鼎盛物流的员工。”

“去美国团建。”

同一时刻。

东京羽田机场,三千人登机。

新加坡樟宜机场,四千人登机。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六千人登机。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八千人登机。

短短二十四小时。

三万名在世界各地经过现代商业规则洗礼、背熟了刑法条文。

但骨子里依然流淌着最原始悍匪血性的精锐老兵。

集结完毕。

一百二十架庞大的宽体民航客机。

机尾上无一例外,贴着临时获批的血红色狼头标识。

在一座座国际大都市的跑道上滑跑、抬头、拉升。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云层。

它们跨越了北极航线。

跨越了北大西洋。

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公海。

带着三万名西装暴徒的森冷杀意。

朝着同一个坐标。

狂飙而去。

美东时间,深夜十一点。

纽约。

长岛,纽约空中交通管制中心(TRACON)。

数十名值夜班的空中管制员正戴着耳麦,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绿色雷达监控大屏。

负责大西洋航线进港席位的主管,正端着马克杯喝着冰美式。

“滴——”

雷达屏幕的最东侧边缘。

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出了一个绿色的应答机代码。

紧接着。

第二个。

第五个。

第二十个。

第五十个。

第一百个。

密密麻麻的航迹光点,像是一大群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发光磷虾。

排成了数道笔直的空中编队。

在雷达屏幕上连成了一片刺眼、甚至有些失真的绿色光斑矩阵。

所有的飞行计划终点。

全部死死锁定着同一个代码:

JFK。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空管主管手里端着的马克杯。

“啪嚓”一声。

脱手砸在操作台上,黑色的咖啡溅满了键盘。

他死死盯着那片几乎要把整个纽约进近空域填满的航迹群,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Mayday...Mayday...”

主管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面对末日般的恐惧。

“通知五角大楼和联邦航空局。”

“有一整支民航舰队……”

“正在空降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