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国歌奏响,中国战队夺冠,徐虎(1 / 1)

第299章国歌奏响,中国战队夺冠,徐虎等人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第1/2页)

时光飞逝。

两年的光阴,像白驹过隙。

两年前在瑞士洛桑那个飘着雪的早晨,国际奥委会那一锤定音的法槌声。

彻底撕开了世界传统体育的百年铁幕。

两年后的夏天。

四年一度的全球体育盛事。

在一座异国大都市的主体育场里,迎来了万众瞩目的最高潮。

主体育场内。

八万个座位的看台,被挤得水泄不通。

中央大草坪上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全封闭透明比赛舱。

头顶上空,四面巨大的LED环形巨幕悬挂在半空。

正实时转播着比赛的最后画面。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联赛。

这是写进奥林匹克官方赛程、拥有正式金牌荣誉的特邀对决。

《英雄王座》奥运决赛。

BO5生死局。

中国代表队对战宿敌韩国代表队。

大比分二比二平。

第五局比赛已经打到了四十五分钟。

整个体育场八万名观众,呼吸全都屏住了。

除了解说员近乎嘶哑的呐喊,只有键盘和鼠标被敲击出的急促脆响。

贵宾观赛席的第一排。

江彻靠在宽大的皮椅里。

他依然穿着那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领口敞开。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

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但在他身后。

徐虎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在看台前方的金属护栏上。

合金护栏在他的指力下,发出了微弱的“嘎吱”呻吟。

徐虎额头上全是冷汗。

西装领带早就被他扯歪到了肩膀上。

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一丝暗红的血珠子。

“压上去啊……”

徐虎从喉咙深处挤出低沉的咆哮。

“给老子弄死他们!”

旁边的雷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粗雪茄。

雪茄的烟头已经被他嚼得稀烂。

他那颗反光的大光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金牙死死咬着下唇。

陈刀、刘光头、秦大勇。

这帮在松江市杀人流血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亡命徒。

此刻。

一个个把背脊绷得像拉满的硬弓。

双腿在名贵西裤底下剧烈发抖。

屏幕上。

决胜局的最后一波远古巨龙团战爆发。

韩国队凭借严密的阵型,率先秒掉了中国队的前排。

经济落后八千。

基地主水晶只剩下一半的血量。

绝境。

彻彻底底的绝境。

看台上数万名韩国观众已经开始提前挥舞国旗欢呼。

就在这时。

中国队的年轻队长。

操作着那个由徐虎亲自提供动捕数据的刺客英雄。

没有后退。

在漫天呼啸的技能光影中。

他找准了对方阵型拉扯的一瞬间空隙。

脚下猛地踏出一道刁钻的Z字残影。

一记自上而下的凶悍劈砍。

“轰!”

刺客英雄以命搏命。

一人一刀,强行切入后排,瞬间秒杀了对面的核心双C!

团灭!

残存的中国队队员带着仅存的兵线,一路狂推。

“砰!”

伴随着韩国队基地水晶轰然爆碎成无数蓝色光屑。

全场八块巨幕同时打出了那行金色的英文:

“VICTORY!”

“赢了!”

解说员撕心裂肺的声音瞬间穿透了音响。

“我们是冠军!”

“中国队拿下了奥运历史上的第一枚电竞金牌!”

“轰——!”

整个主体育场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八万人同时站了起来。

红色的旗帜像一片汹涌的浪潮,瞬间淹没了整个看台。

舞台中央。

高高升起了白色的领奖台。

五个披着国旗的年轻小伙子,手拉着手,哭着跳上了最高的那一层。

国际奥委会主席走上前。

将五枚沉甸甸、挂着红黄色丝带的真金奖牌。

郑重地挂在他们的脖子上。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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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三束雪白的主聚光灯,打在领奖台正前方的三根升旗杆上。

五星红旗被工作人员双手托起,扣上了金属挂钩。

“全体起立!”

体育场广播里响起了威严的指令。

主音响里。

传出了那声所有中国人都刻在骨髓里的前奏。

小号高亢嘹亮地划破异国他乡的夜空。

《义勇军进行曲》。

庄严。

肃穆。

气壮山河。

看台上,数万名海外华人、留学生、远道而来的粉丝。

整齐划一地把右手放在胸口。

跟着音响,放声高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歌声像海啸。

一浪高过一浪,撞击在体育场巨大的钢架穹顶上。

VIP席位上。

江彻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西装的衣领,平静地注视着那面冉冉升起的旗帜。

而站在他身后的徐虎。

那双粗糙的大手,慢慢松开了已经变形的金属栏杆。

他抬起手。

手指发抖。

一把摘下了戴在脸上的那副黑色雷朋墨镜。

墨镜脱落的瞬间。

那张横贯着半张脸、狰狞如蜈蚣的刀疤脸上。

那双曾经在街头砍人、在看守所里熬夜、连死都不怕的倒三角眼里。

滚烫的泪水。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

“哗”地一下。

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他高定阿玛尼西装的前襟上。

打湿了一大片布料。

徐虎没有去擦。

他吸了吸鼻子,两百多斤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像个在泥地里摔破了膝盖、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一样。

张着大嘴。

“哇”的一声。

在看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旁边的雷豹。

也摘下了墨镜。

那个当年在城南沙场带着上百号人火拼的大光头。

此刻两只大手死死捂着脸。

眼泪鼻涕顺着指缝往外冒,把袖口那雪白的纯棉手套全浸透了。

雷豹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跟着全场大喊国歌词: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陈刀、刘光头、秦大勇。

这些平时在松江市人见人怕的狠角色。

全站在原地。

把西装袖子擦在脸上。

哭得稀里哗啦,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憋不出来。

他们这一帮人。

从小没读过几天书。

在最阴暗的巷子里打架,被父母嫌弃,被街坊骂成流氓地痞。

他们以前以为。

人活这一辈子,也就是多抢两个收保护费的档口,多喝几瓶劣质白酒。

最后横死在街头或者老死在牢里。

他们从来没想过。

自己有一天。

能穿着几万块一套的名牌衣服。

坐在全世界规格最高的体育场里。

看着自己亲手打断木棍、提供动作数据的游戏。

让这面红色的旗帜,升到了全世界的最顶端!

让几万人站在这里,唱着自己国家的国歌!

体面。

这不是用钱买来的体面。

这是尊严。

这是光宗耀祖、为国争光的无上体面!

徐虎一边哭,一边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

他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纯白西装、背影挺拔如松的年轻男人。

徐虎在心底。

狠狠地砸下了一个响头。

大哥。

江彻。

是他,把他们这帮烂在泥潭里的臭虫。

硬生生地。

拉上了这个世界的巅峰王座!

国歌声在大合唱的高潮中收尾。

五星红旗稳稳地停留在最高点。

看台上。

这群两百多斤的西装暴徒。

在异国他乡冰冷的夜风中。

哭得像一群傻子。

却笑得像一群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