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江彻欣然接受,带着一群曾经的(1 / 1)

第297章江彻欣然接受,带着一群曾经的街头混混走进了国际会场(第1/2页)

瑞士,洛桑。

莱蒙湖畔的初春,残雪尚未消融。

冰凉的湖风卷着水汽,吹过奥林匹克之都古老宁静的石板路。

国际奥委会总部大楼。

这座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宏伟建筑。

今天,戒备森严。

大门外的广场上,插满了各个成员国的国旗。

数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与奔驰防弹轿车,整齐停靠在迎宾道两侧。

主会议大厅内。

铺着厚重深红色的纯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穹顶上悬挂着数盏巨大的波希米亚水晶吊灯。

把整座大会厅照得宛如十八世纪的欧洲皇室宫殿。

长达几十米的弧形实木议事长桌两旁。

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重量级人物。

有戴着金丝单片眼镜、身穿定制燕尾服的欧洲老派贵族。

有把持着全球体育赛事转播权和跨国广告赞助的华尔街资本大鳄。

也有国际各大单项体育联合会的掌门人。

空气里飘着极品雪茄的焦香和昂贵红酒的醇厚气味。

低沉的法语和牛津腔英语在回廊间交织。

“听说了吗,今天的主角是来自中国的那家新兴企业。”

一个戴着钻石袖扣的英国爵士,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一个做网络对战游戏起家的东方公司。”

“他们创造了令人震惊的收视数字,甚至超越了去年的欧冠决赛。”

旁边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法国委员冷笑了一声,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

“不过是一群靠廉价互联网流量发家的东方商人罢了。”

“他们懂得什么是奥林匹克的高贵传统吗?”

“等会儿他们进来了,我们需要给他们立立规矩。”

“转播权的分成,必须按照我们的模式走,七成归洛桑,三成留给他们,这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在这些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全球体育规则数十年的老贵族眼里。

即将到来的东方代表团。

无非是一群唯唯诺诺、带着厚厚商业计划书、需要翻译随时随地解释的科技暴发户。

他们会像以往那些求着赞助奥运会的东亚企业一样。

带着谦卑的微笑,对他们提出的苛刻条件全盘接受。

时间指向上午十点整。

议事大厅正前方。

两扇高达五米、重达数吨的纯铜浮雕大门外。

传来了两声沉重而坚决的敲击声。

“当、当。”

不是门童礼貌的试探,而是金属直接砸在铜门上的闷响。

大厅里的交谈声骤然停滞。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大门方向。

两名身穿传统红白制服的瑞士卫兵,伸出手,握住铜制门把手。

向两侧用力推开。

沉重的铜门缓缓滑开,发出沉闷的轴承转动声。

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温暖的大厅。

首先迈进来的。

不是穿着古板深色西装的官方代表,也不是提着公文包的精算师。

而是一只擦得锃亮、没有一丝泥点的纯黑色手工皮鞋。

鞋底踏在红地毯上。

发出坚实、沉重的“嗒”声。

江彻走在最前方。

他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纯白色高定三件套西装。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装饰。

没有打领带。

内衬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线条。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沉稳。

深邃的黑眸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视线从那些端着红酒杯的欧洲贵族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局促。

没有谦卑。

只有一股视全场名流如草芥的从容与压迫感。

然而。

让在场所有国际奥委会委员后背瞬间发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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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江彻。

而是紧随江彻身后,跨过铜门门槛的那支队伍。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重装步兵方阵在推进。

徐虎走在江彻左后侧半步的位置。

一米九二的身高,宽阔得像一堵城墙般的肩膀,直接把昂贵的深黑色阿玛尼西装撑到了极限。

西装袖口处,隐约露出一截青色的龙鳞刺青。

他脸上那道贯穿脸颊的狰狞刀疤,在水晶吊灯的冷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凶光。

右后侧。

雷豹那颗反光的大光头扬着,花衬衫虽然换成了高定西装,但扣子敞开着两颗。

大金牙在嘴角若隐若现。

接着是陈刀、刘光头、秦大勇。

以及二十名从鼎盛安保大队千挑万选出来的核心老兵。

每一个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八八以上。

清一色的深黑色高定西服,佩戴着纯黑色的领带。

双手戴着一尘不染的纯白色全棉手套。

这些在松江市街头收过保护费、在黑风岭把公路悍匪打到骨折、在动捕室里打断实木棍的狠人。

此刻。

没有带任何管制刀具。

没有带甩棍。

他们只是排成两条笔直的黑色纵队。

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

迈着分毫不差的沉重步伐。

墨镜虽然摘下了,但那一双双布满血丝、透着冷漠死气的倒三角眼。

像无声的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外国人。

那不是现代企业员工的气质。

那是从尸山血海、街头火拼和刀尖舔血的绝境中,真正杀出来的草莽悍匪气。

这帮人把凶煞之气收敛在西装之下,反而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蛮张力。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水机在一秒钟内抽成了真空。

那个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英国爵士,手猛地一抖。

杯子里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直接洒在了燕尾服的白色翻领上。

他连擦都忘了擦。

八字胡的法国委员嘴里叼着的雪茄,直接掉在了面前的羊毛地毯上。

火星烫穿了地毯,冒出一缕青烟。

他张大着嘴,喉结剧烈上下翻滚,却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

原本准备给东方人立规矩的欧洲资本家们。

不自觉地往椅子深处缩了缩身子。

几个胆小的委员甚至下意识地把双手放在了胸前,做出了防卫的本能姿势。

这哪里是什么科技公司的代表团?

这气场。

这体格。

这排山倒海般的黑色方阵。

这分明是一支披着顶级奢牌西服、随时准备把整个洛桑总部血洗一遍的东方超级雇佣军!

徐虎一边走,一边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节发出两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他那双凶戾的眼睛扫过前排几个脸色惨白的欧洲老头,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雷豹的大手按在西装后腰处,虽然那里空无一物,但那个习惯性的动作。

让旁边几名瑞士安保人员吓得手心全是冷汗,握着腰间枪套的手都在发颤。

没有任何退缩。

没有任何停顿。

这一群曾经在松江市最阴暗的巷子里打砸抢、被全城警察通缉追捕的底层流氓。

在江彻的带领下。

穿着全世界最贵的衣服,戴着最干净的白手套。

踩着代表着荣耀与金钱的红地毯。

大摇大摆。

带着肆无忌惮的蛮横与狂妄。

一步一步。

跨进了这个象征着现代文明与全球体育最高权力的国际议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