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江彻把他丢给秦大勇,去拆迁工(1 / 1)

第275章江彻把他丢给秦大勇,去拆迁工地搬了一个月的空心砖(第1/2页)

王思明兴奋地连连点头。

像小鸡啄米一样。

“脱!马上脱!”

他以为江彻答应收他当小弟。

是要带他进那间神秘的董事长办公室。

教他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华尔街厚黑学,或者是教他几句能镇住全场的江湖黑话。

就像电影里的教父传授衣钵一样。

半小时后。

松江市城东。

鼎盛地产二期福利房的施工现场。

初夏的正午,烈日当空。

白花花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水泥粉尘味和柴油尾气的味道。

王思明站在工地的烂泥地里。

满脸懵逼。

他那身虽然不合身但也算干净的保安制服,已经被扒了。

现在。

他身上套着一件劣质的深蓝色帆布劳保服。

上面还沾着几块干硬的白灰。

脚下,踩着一双绿色的军用解放鞋。

“大……大哥。”

王思明咽了口干沫,喉咙里仿佛卡了一把沙子。

他看着站在面前、穿着高定西装的江彻。

“您带我来这干嘛?”

“这不是工地吗?您要教我在工地上怎么装逼?”

江彻没有理他。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一名大汉。

秦大勇。

鼎盛拆迁安置组组长。

一个曾在边境当过兵、因为重伤退隐的真正狠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双手插在口袋里。

那双死水般平静的眼睛,冷冷地打量着王思明。

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将投入粉碎机的废品。

“大勇。”

江彻指了指王思明。

“这小子交给你了。”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二期工程的一个普通小工。”

江彻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不许给他任何特殊照顾。别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说完。

江彻转身,带着保镖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甚至没有回头多看王思明一眼。

王思明彻底傻眼了。

“江总!大哥!”

他往前追了两步,想去拉江彻的车门。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后脖颈。

秦大勇单手发力。

直接把王思明拖了回来。

“在鼎盛的工地上。”

秦大勇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少爷,只有工人。”

他松开手。

把一双粗糙的劳保手套,扔在王思明脚下的泥水坑里。

“戴上。”

秦大勇转身,指着不远处。

那里。

堆放着一座像小山一样高、足有几万块的空心水泥砖。

“今天天黑之前。”

“把那垛空心砖,全部搬到三号楼的施工电梯口。”

“搬不完,没饭吃。”

王思明看着那座砖山。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泥地里。

他可是首富的独生子!

他这双手,是用来开超跑方向盘、用来签上亿合同的!

现在让他去搬砖?

这特么是疯了吧!

“我不干!”

王思明扯着嗓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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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却摸了个空。

他的手机,早就被徐虎在来之前没收了。

秦大勇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慢慢地。

从工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翻得有些发毛的红色小册子。

《鼎盛员工守则》。

秦大勇翻开守则,翻到其中一页。

“第三十六条。”

他用那种在部队里喊口令的粗犷嗓门,大声朗读。

“无故旷工、拒绝服从上级工作安排者。”

“每次扣除当月绩效积分十分。”

秦大勇合上小册子,死鱼眼盯着王思明。

“积分扣光。”

“直接移交安保大队,进行为期一周的‘体能封闭特训’。”

体能封闭特训。

那是安保大队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刺头的。

不仅要扛着沙袋跑圈,还要被徐虎那帮人当沙袋练散打。

王思明想起昨晚在休息室里,徐虎单手把他拎起来的恐怖力量。

后背“唰”地一下,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

这帮西装暴徒,是真的敢把他打死在这里的。

更让他绝望的是。

今天早上,他刚收到老爹王建林的短信。

“在松江好好跟着江总学。敢逃跑,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

退无可退。

王思明咬着牙。

眼圈红了。

他弯下腰,从泥水坑里捡起那双粗糙的劳保手套。

戴在养尊处优的手上。

一步一挪地。

走向了那座空心砖山。

烈日下。

工地的温度超过了三十五度。

王思明抱起两块空心砖。

粗糙的水泥表面,瞬间磨破了他手套里娇嫩的皮肤。

火辣辣的疼。

没走两步。

他脚下一个踉跄。

“扑通。”

连人带砖,重重地摔在满是泥巴的工地上。

膝盖磕在碎石子上,渗出了血。

“速度太慢。消极怠工。”

身后,传来秦大勇毫无感情的声音。

接着。

秦大勇再次掏出那本红色的《员工守则》。

在王思明的耳边。

大声地。

朗读起“消极怠工”的违规扣分条款。

震耳欲聋。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要折磨人。

王思明趴在泥地里。

看着眼前那些沉重的空心砖。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民老公。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哇——!”

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趴在泥水坑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混合着工地的机器轰鸣声,显得悲惨。

但。

没有人同情他。

周围干活的建筑工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鼎盛的工地上。

只认规矩,不认眼泪。

哭够了。

王思明咬着牙,擦了一把混着泥巴的眼泪。

他挣扎着爬起来。

抱起地上的空心砖。

踉踉跄跄地。

朝着三号楼的方向,继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