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市首亲自在大会上表扬鼎盛,这(1 / 1)

第210章市首亲自在大会上表扬鼎盛,这就是和谐社会的标杆!(第1/2页)

松江市大礼堂。

红毯铺地,灯光璀璨。

月底的“全市城建与经济发展大会”,在这里隆重召开。

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松江市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开发商、建筑公司老板、建材商。

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坐在台下的软座里。

王金彪也来了。

他坐在第二排。

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习惯性地盘着两颗新的文玩核桃。

核桃在掌心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的脸色很阴沉。

八字胡微微抖动着。

那双因为纵欲和熬夜而显得有些浮肿的三角眼。

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死死地盯着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那个年轻人。

江彻。

今天,江彻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身姿挺拔,坐在那里,渊渟岳峙。

即使周围全是浸淫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

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枭雄气场,依然死死压过了所有人。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王金彪咬着牙,在心里暗骂。

他原本以为。

城东城中村那个孙老赖的局,就算逼不死鼎盛。

至少也能拖他们个半年几个月的工期。

让鼎盛在市府那边吃挂落,丢尽脸面。

结果呢?

人家不仅没动粗,甚至连警察都没惊动。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

那片最难啃的骨头,就被鼎盛那帮“搬家公司”给啃得连渣都不剩。

这简直是在抽他王金彪的脸。

“砰。”

主席台上。

市首走到发言桌前,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大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市首今天的心情显然极好。

他没有拿出那份准备好的、厚厚的、枯燥无味的年度总结长篇大论。

而是。

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只有几页纸的薄薄文件。

那正是关于城东项目拆迁的总结报告。

“各位同仁。”

市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洪亮,通过顶级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不念这些套话了。”

他扬起手里那份报告。

“我只给大家念一组数据。”

“城东老旧城中村改造项目一期。”

“涉及拆迁户两千三百户,常住和流动人口超过三万人。”

“原计划工期,六个月。”

市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实际完成时间:十五天!”

“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那些搞了半辈子房地产的老板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十五天?拆完一个几万人的城中村?

这特么是动用了核武器吗?

“别急着惊讶。”

市首抬手压了压台下的骚动,声音陡然拔高。

“更让我惊讶的,是后面的数据。”

他看着手里的报告,手指在纸面上重重地点着。

“在这十五天里。”

“市长热线、信访局、110报警中心。”

“关于该项目的投诉记录。”

市首深吸一口气。

“是,零!”

“零暴力冲突!零群体性事件!零强制拆除!”

这三个“零”。

像三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大礼堂里轰然炸响。

那些平时为了拆迁焦头烂额、没少雇地痞流氓半夜砸门的老板们。

彻底傻了。

这怎么可能?

不用强硬手段,那些钉子户能乖乖签字?能主动搬走?

难道鼎盛的人会施魔法不成?

市首没有理会台下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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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

越过前排。

直直地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江彻身上。

“以前,总有开发商来我办公室诉苦。”

市首的声音严厉起来,带着明显的敲打。

“说拆迁难,说老百姓不讲理。甚至明里暗里地找借口,雇佣社会闲散人员搞暴力强拆!”

他猛地一拍发言桌。

“砰!”的一声。

震得几个心虚的老板缩了缩脖子。

“那是老百姓不讲理吗?”

“那是你们心黑!是你们不想把补偿款给够!是你们不把老百姓的利益当回事!”

市首转过头,看着江彻。

脸上严厉的表情瞬间化为春风般的赞赏。

“今天。”

“我在这里,要点名表扬一家企业。”

“那就是,鼎盛集团!”

全场的目光。

像无数道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汇聚在江彻身上。

江彻面色平静。

他慢慢站起身。

扣上西装的中间那颗纽扣。

转身,面向全场的同行和媒体。

微微欠身,礼貌而从容地致意。

没有狂妄,也没有局促。

就像一个真正的、温文尔雅的儒商。

“大家都要好好学学鼎盛!”

市首在台上大声宣布。

“人家不用暴力,用心服务。按最高标准补偿,还主动帮老弱病残搬家。”

“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企业利益和社会责任,是可以完美结合的!”

“这,才是咱们松江市。”

市首一锤定音。

“和谐社会的标杆企业!”

雷鸣般的掌声。

在市首的带头下,如潮水般在大礼堂里响起。

不管台下这些人心里是嫉妒还是不屑。

但在官方的绝对背书面前。

他们必须鼓掌。

而且要鼓得最响。

王金彪坐在第二排。

他看着前排那个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年轻人。

看着周围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却拼命给江彻鼓掌的老板。

他觉得那掌声。

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手里的文玩核桃。

被捏得“咯咯”作响,表面的包浆都被冷汗浸透了。

王金彪的脸色。

铁青得像是一块生锈的烂铁。

眼底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毒汁滴落下来。

标杆企业?

和谐社会?

去你妈的!

王金彪咬着后槽牙。

要不是这小子有钱拿直升机送快递,有几千个练过散打的保安大半夜去下棋。

他能有今天?

会议一结束。

王金彪连散会的晚宴都没参加。

带着几个保镖。

脸色阴沉地钻进了防弹轿车,一路狂飙。

回到了城南那家奢华、隐秘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砰!”

王金彪一进门。

直接一脚。

将面前那张价值十几万的黄花梨木茶几。

狂暴地踹翻在地。

上面的紫砂茶具和水晶烟灰缸。

摔得粉碎。

满地的玻璃碴子和茶水,一片狼藉。

旁边几个跟着进来的心腹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江彻。”

王金彪站在碎玻璃里。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死死盯着墙上那幅“和气生财”的字画。

双眼通红,眼中闪烁着阴毒、丧心病狂的杀机。

“你断我的财路,抢我的地盘。还想踩着老子的脑袋当标杆?”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就别怪老子。”

“跟你玩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