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松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各路牛(1 / 1)

第202章松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各路牛鬼蛇神都想来分一杯羹(第1/2页)

江彻的手指。

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

目光死死地锁在“城中村改造项目”这几个黑体大字上。

纸张带着刚打印出来的微热感。

“城中村改造。”

江彻低声念了一句,嘴角慢慢勾起。

眼底那股沉寂了许久的枭雄野心,像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燃烧起来。

他把文件随手扔在桌上,靠回老板椅里。

“林律师,讲讲情况。”

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

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手里的记事本,语速极快。

“江总。这个项目,是松江市今年的头号重点工程。”

“地段在市中心的黄金十字路口往东。面积大得惊人。”

林若冰翻过一页,眼神里带着专业的精算光芒。

“如果能顺利拿下,盖起高层住宅和商业综合体。”

“光是保守估计的净利润。”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有些发紧。

“至少在这个数之上。”

林若冰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亿。

一旁的赵算盘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两百亿?!抢钱都没这么快啊!”赵算盘惊呼。

“利润大,风险也大。”

林若冰冷着脸,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这块地,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里面住了几万户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鱼龙混杂。”

她看着江彻,语气严肃。

“不仅有大量漫天要价、绝不搬走的钉子户。”

“最关键的是。”

林若冰指了指文件。

“松江市本地的那些地头蛇、黑心开发商,甚至省里的一些灰黑势力。”

“全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死死盯着这块肥肉。”

“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她合上记事本。

“江总,我们如果插手。就不只是商业竞标那么简单了。”

“面对的,将是整个松江市地产圈那帮最不讲理的流氓和土皇帝的联合绞杀。”

接待室里安静下来。

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

赵算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江彻。

“江总,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

“这帮搞房地产的地头蛇,玩起阴的来,可比咱们以前在街头收保护费黑多了。”

江彻没有说话。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难啃?”

江彻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我江彻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硬骨头。”

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他们玩阴的?”

江彻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妄和残忍。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合法物理碾压。”

江彻走到办公桌前。

双手重重地撑在玻璃台面上。

“老赵。”

“在。”赵算盘立刻挺直腰板。

“从账上,立刻抽调五十个亿的现金。”

江彻一字一顿,下达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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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巨额竞标保证金。”

他眼神如炬,像是一把出鞘的钢刀。

“这次。”

“我要以鼎盛集团的名义。”

“堂堂正正地,把这个城中村改造项目,给我拿下来!”

五十个亿现金。

这在2011年的松江市。

绝对是一笔能把任何本地开发商直接砸死的天文数字。

消息。

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

传遍了整个松江市的商界和地产圈。

城南。

一家奢华、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里。

包厢门紧闭着。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古巴雪茄味和高档洋酒的醇香。

几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坐着五六个西装革履、但满脸横肉的男人。

这些。

全都是松江市本地、甚至省里有头有脸的地产大佬。

也是盘根错节把持着松江市基建项目的地头蛇。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正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砰。”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军师一样的中年人快步走进来。

他走到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身边。

附耳低语了几句。

八字胡男人。

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定制唐装,手里盘着两只油光水滑的狮子头核桃。

听到军师的汇报。

他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双因为常年混迹灰黑地带而变得阴鸷的三角眼。

瞬间眯了起来。

透出一股毒蛇般的冷光。

“你说什么?”

八字胡男人推开靠在身上的女孩。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鼎盛集团?那个搞外卖和短视频的江彻?”

他拿起桌上那杯倒满洋酒的玻璃杯。

“他也想来插手城东的城中村项目?”

军师咽了口干沫。

“王总,千真万确。鼎盛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了,说准备了五十个亿的保证金。”

“而且放话,势在必得。”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刚才还在调笑的地产大佬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鼎盛的名头。

在松江市现在可是如雷贯耳。

那些穿着黑西装、动不动就去别人家门口大声背刑法的暴徒。

谁听了不头皮发麻。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在死寂的包厢里骤然炸响。

留着八字胡的男人。

那只因为常年练铁砂掌而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

猛地发力。

硬生生地。

将手里那只厚重的高档玻璃酒杯。

捏了个粉碎!

玻璃碴子混合着暗红色的洋酒。

扎进他的掌心。

鲜血混着酒水。

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眼神里。

燃烧着阴毒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