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生病(1 / 1)

她挣扎着从床上醒了过来,全身发烫,脑袋昏沉。

咬了咬唇,卢婧箐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去在路过了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

连忙拿了一根口红,擦了擦嘴唇,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一点。

“呼……”

等一切整理好了,卢婧箐下楼吃了早饭,迷迷糊糊的又打了计程车去公司。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温度,确定自己发烧,不仅如此,她整个喉咙都是火烧的一样,有点痛,又热。

也许是看见了她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前面的司机便好心的问了她一句。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一趟医院。”

她的额间一直有冷汗冒出,明明车内的温度被调到了最低,却还是在冒汗。

司机后来才发现,原来她是发烧了,却还是特别坚强的坚持着准备去公司上班工作。

“我没事,赶紧送我过去吧。”

摇了摇头,卢婧箐沙哑着声音,道。

“好。”

司机听见她这么说,也没有强求,连忙将她送到了公司里。

因为在车子里的温度太低,反而让她的病情加重了一下,一下来,卢婧箐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捂住了嘴巴,她压着喉咙,想不让自己咳嗽出声。

进了公司,她回到了办公室,便先坐下来缓一缓。

“给我倒一杯开水吧。”

喉咙热得像是火在烧一样,卢婧箐连忙让助理去倒水。

因为身子难受,卢婧箐也没有去管那么多,更别说看见了助理的不对劲了。

倒来了一杯开水,助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没有出去,站在桌前,犹豫不决。

“还有什么事情吗?”

卢婧箐喝了一口水,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舒服了。

因为发烧,她不敢喝冷水,开水虽然烫,却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让她觉得自己喉咙都舒服了许多。

“我……”

助理纠结了特别长的时间,最终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心去霸占完全不属于她的东西。

昨天,她看见了卢婧箐没来的时候,就已经心慌了,想了一天,还是想要物归原主。

咬了咬唇,她难以启齿。

卢婧箐等了她一会儿,见她有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便有催促了一句。

“你快说吧,我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没办法跟你耗太久。”

助理看见她的脸色那么的苍白,这才发觉她生病了。

“你没事吧,卢总监,要不要我去人事请假再休息一天。”

她连忙关心着卢婧箐,卢婧箐摆了摆手,她没想要回去,也不想看见了别墅里没有他。

出一趟门,他却没有告诉她一句,这件事情让她在意,也让她的自信心击碎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吧。”

卢婧箐有些坚持不了太久,便连忙想要让助理说完出去,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子。

助理看着卢婧箐,闭了闭眼睛,走上去。

“这个给你。”

小小盒子摊在了她的手心,卢婧箐瞥了一眼,不明白她的做法,所以没有接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那天酒会上,我拿你的请柬进门,便有人送过来的。”

助理小声的解释着,害怕被说,埋着头。

“请柬?”

卢婧箐的精力不足,脑袋也像是一团乱糊一样,黏在了一起,反应了好久,才想了起来。

拿过了小盒子,卢婧箐打开了,看见了里面的东西,眼底闪过了情绪,很快消失不见,来不及捕捉。

“胸针?”

拿起来了那枚胸针,卢婧箐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那天助理佩戴在了自己身上的那一枚胸针。

那一天晚上,凭借这个胸针,助理还在酒会上得意了一把,引来了众人的羡慕呢。

所以,卢婧箐一看见这个胸针,就立马想了起来。

“这不是你那天酒会戴的那个胸针吗?”

抬头,她盯着助理,威慑力十足。

助理被她一句话问得根本抬不起头来,只是默默的低着头看着脚底。

“是。”

“那一天,你拿我的请柬才拿到了这个的,是吗?”

卢婧箐追问着,道。助理轻轻的点了一下脑袋。

这下子,卢婧箐才明白了梁墨说的那一句话。

她后来还以为梁墨只是跟她说假话,并不是真的,原来不是,宁长萧真的送了她别的东西,而她却……

看来,那一天宁长萧气得不轻,是误以为她将胸针送给了助理。

卢婧箐的眼底含着怒火,质问着助理,道。

“那我那天晚上问你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交给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这个时候,卢婧箐才发觉很多的东西都有了迹象的,助理的心虚和眼神漂浮不定,还有完全不适合助理的胸针。

这一切的一切,她早就应该想到了的,却根本就没去想。

“我……对不起,我那天看这个胸针太漂亮,所以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连忙道歉着,助理急得就要哭了出来,卢婧箐冷冷的看着她,却没有一丝丝感觉到了心软。

她拿着自己的东西,却连说都没有说一声,害得她跟宁长萧的误会加深。

卢婧箐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她想要发火,却因为身子很不舒服,根本没办法。

“算了!”

想了想,卢婧箐放弃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说了又能够怎么样呢,事情又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改变。

卢婧箐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懂吗?要不然,你就自己辞职吧。”

看着助理,卢婧箐一字一句的警告。

助理惊喜的看着卢婧箐,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了卢婧箐的原谅,高兴的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跑出了办公室。

卢婧箐无力的看着那枚胸针,很想要跟他解释。

现在,什么卢美丽对于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宁长萧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助理会这么大胆,冒用自己的名义。

如果不是助理自己拿了出来,她想自己抓住了助理,就真的不会接受她的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