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偷听的爹娘乐坏了,明早必须上(1 / 1)

第331章偷听的爹娘乐坏了,明早必须上坟!(第1/2页)

林辰端着红烧鱼站在堂屋门口,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

周桂兰手里的扫帚疙瘩已经高高举起。

林建国黑着粗糙的老脸,手里的旱烟袋敲在桌沿上砰砰直响。

“妈,大过节的,这又是唱哪出啊?”

林辰把盘子放在桌上,往后退了半步。

林建国一拍大腿,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混球自己干的好事不知道?”

“人家大老远跑乡下来看你,你连个好脸都不给!”

“还躲在厨房里摆臭架子,赶紧道歉!”

林辰看了看扫帚,又看了看对面眼圈发红的娜札。

这黑锅扣得有点措不及防啊!

娜札来之后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发配去厨房当伙夫了。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就变成混球了?

娜札这时候站起身,一把拉住周桂兰的胳膊。

“阿姨您别生气,真不怪他。”

“他天天熬夜拍戏,压力太大了,脾气急点很正常。”

她转头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眼圈微微泛着红晕。

“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林辰差点没忍住笑。

有这演技,这女人不去拿奖,窝在合理演什么苦情媳妇?

一顿饭的工夫,连他妈都快替她讨公道了。

周桂兰可不觉得好笑。

扫帚疙瘩照着林辰的小腿就抽了过去。

“你听听!”

“你看看人家闺女多懂事多大度!”

“你再看看你那板着的死鱼脸,我看你是要造反!”

要不是娜札拦得快,林辰估计真得在元宵节挨一顿竹笋炒肉。

林辰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没办法,这老两口现在完全被蛊惑了。

八仙桌旁。

周桂兰拿着公筷,那眼神热切得能把人融化。

一只肥大的土鸡腿被夹起来,直接落进娜札的饭碗里。

“闺女,多吃点肉,看你这胳膊细得。”

林建国也不甘示弱,把红烧鱼最肥美、最嫩的鱼肚子整块用漏勺舀下来,放进娜札面前的菜碟里。

“这鱼肚子一点小刺都没有,尝尝叔的手艺,补身体最好。”

娜札甜甜地道谢,声音软糯,顺带挑衅地看了对面的林辰一眼。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面前只有一盘炒青菜和一块全是鱼刺的鱼尾巴。

好菜全被老两口堆在对面那个妖精的碗里了。

他伸出筷子,刚准备去盘子里夹一块自己亲手炖的红烧排骨。

周桂兰手里的筷子直接无情地敲了过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

“没看见人家闺女水杯空了吗?去给倒点热水!”

林辰默默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得,这已经不是偏心了,感觉自己好像被开除家籍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的地面。

银白毛发的大妖张三正趴在青砖上。

嘴里叼着半块剔得干干净净的猪棒骨,绿油油的眼睛充满幽怨。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世上唯一修仙者,现在成了老林家地位最低的打工人。

世上唯一的纯血大妖,现在沦为剩骨头回收站。

就在这个时候。

小腿肚子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顺着他的裤腿边缘,慢慢往上蹭。

力度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林辰差点把嘴里的饭粒喷出来,抬起头,视线直视对面的娜札。

娜札正端着饭碗,乖巧地听着周桂兰讲隔壁村的张家长李家短。

脸上的表情无比清纯,嘴角的酒窝甜得有些腻人,还附和着老太太的话点点头。

但桌子底下的脚尖却一路向上,勾住了他裤管的布料,轻轻挠了两下。

这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要是让这老两口看到桌子底下这副光景.......

林辰右手自然的下垂,稍微一用力。

娜札的动作一僵,脚尖迅速缩了回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狠狠瞪了林辰一眼。

林辰稳如泰山,端起饭碗继续扒拉着白米饭。

吃完饭,娜札主动挽起袖子抢着要去洗碗。

周桂兰赶紧冲上去拦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抹布。

“这手娇嫩得很,哪能碰这冷水!”

“林辰,去把碗洗了!灶台也给我擦干净,别留油花!”

林辰认命地收拾好八仙桌上的残局,转身进了厨房。

等他洗完所有的锅碗瓢盆出来,院子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林辰拿着干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

“妈,左边那间客房不是前两天才换了新被褥吗?”

“让娜札睡那间吧,那屋暖气也足,不会冻着。”

周桂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满脸的不赞同。

“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客房一直都没住人,大冬天的被窝里凉飕飕的,怎么住?”

她直接走到娜札身边,热乎乎地拉起那只白嫩的手。

“闺女啊,就委屈你一下,去林辰那凑合挤挤。”

林辰满头问号。

空房间多得很,有必要挤一挤?

老太太这是连最基本的遮掩都不要了。

他刚要张嘴说话,周桂兰一个眼刀直接飞了过来。

“怎么着?你还委屈上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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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一个漂亮大明星都不嫌弃你,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老太太根本不给他们思考和反驳的时间。

上手半推半搡,把两个人硬塞进林辰的卧室里。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外面的堂屋挂锁直接被锁死了。

这还不算完,周桂兰还顺手把堂屋里的白炽灯给拉灭了。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昏黄的老式台灯亮着。

面积不大的房间里。

暖气片散发着热烘烘的气流,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林辰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算什么事。

娜札背靠着厚实的木门。

听见外面走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副乖巧柔弱的小白兔模样荡然无存。

她抬手摘下头上的针织毛线帽,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椅子上。

黑色的及腰长发散落下来,衬得脸颊更加娇艳。

“你站那么远干嘛?我身上有毒啊?”

娜札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辰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幽怨。

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林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抵在书桌边缘。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饭桌上玩火很危险?”

娜札撇撇嘴,根本不理会,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林辰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温热的呼吸直直扑在林辰的喉结上。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你这大半个月连个信息都不主动发。”

“你就不想我?”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跟着往上窜了十几度。

林辰垂眼看着她。

“你想听什么答案?”

娜札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我想听你说,你想我。”

林辰不在言语,单手揽住娜札不盈一握的细腰。

手上微微发力,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顺势压在木床上。

木板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摇晃声。

娜札惊呼半声,所有的抱怨都被封在了嘴唇里。

气氛热烈,带着些惩罚和撕咬的意味。

窗外的北风呼啸,把木制窗棂吹得咯吱作响。

屋内的温度却一再攀升。

随着交融的逐渐深入,娜札咬着下唇,指甲在林辰坚硬的背肌上抓挠。

她只觉得身体被抛在云端,每一寸骨骼都发出愉悦的战栗。

细密的汗水直接浸透了下方的碎花床单。

漫长的时间过去。

屋内的风停雨歇。

娜札浑身酸软地瘫在棉芯枕头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完全耗尽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但在霸道的太阴灵气洗涤之下。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玉石光泽。

连脸上的气血都变得无比充盈。

她侧过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林辰。

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意,还带着后怕。

“你简直就是个怪物。”

娜札嘟囔着抱怨了一句,拽过厚重的棉被角盖住白皙的肩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此时此刻。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面。

老式的水磨石地砖上,有两个黑影正猫着腰,撅着屁股紧紧贴在门板上。

林建国连棉拖鞋都没穿,只穿着厚毛线袜子踩在冰凉的地上。

侧着脑袋,耳朵紧紧贴着木门的缝隙,生怕漏掉一点动静。

刚才里面的动静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实木床板剧烈的摇晃声,还有那断断续续压抑的喊声。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憋得通红,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老两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狂喜。

周桂兰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这如花似玉的明星闺女算是跑不了了。

两人蹑手蹑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

顺着昏暗的走廊,一路摸黑溜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卧房门的刹那。

林建国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激动了。

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居然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他压低嗓门,声音因为兴奋直打颤。

“老婆子!你刚才听见那动静没!”

“咱这混小子平时看着瘦,身体底子是真的好啊!”

“这折腾的劲头,这大体格子,咱老林家这是要发啊!”

周桂兰坐在床沿上,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双手合十对着窗户外的夜空连连拜了几拜。

“可不是嘛!”

“我看这闺女长得俊俏,屁股也圆,绝对是个好生养的福相。”

“以后生出来的娃娃,那得多好看啊!”

老太太高兴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已经开始盘算满月酒在哪家饭店办了。

林建国满脸红光,激动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啥也别说了!”

林建国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语气无比亢奋。

“明天天一亮!”

“我就买最贵的黄纸!买最大号的金元宝!”

“我要去祖坟,把黄纸烧得旺旺的!”

“让我爹我娘好好保佑这位闺女,赶紧给咱们怀个大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