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不按套路出牌!钱老以死相逼!(1 / 1)

此刻。

长脸研究员眼珠子一点点瞪大,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试图看清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角标。

“里奇张量是用来算广义相对论引力坍缩的!他用来算微观粒子热运动?”

“这逻辑根本不通……不对!等等……你看第四行!”

全场瞬间死寂。

只有白板上传来“哒哒哒哒”极具节奏感,快到让人心慌。

第四行,秦峰划掉了一个积分符号。

他在原本所有学界公认必须进行积分处理的位置,硬生生塞进了一个毫无道理的阶跃函数。

写完这一步,秦峰笔尖微顿,回头瞥了吴博士一眼。

“看明白了吗?常数为什么不能是2.41?”

吴博士满头大汗,眼镜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脑子疯狂运转。

推导……他在脑子里疯狂推导这一步的结果!

如果……如果这个阶跃函数能成立……

那么原本极值崩塌的极限无穷大,就会被这个函数切掉顶端的发散区域!

“不……不能这么设……”吴博士声音开始打颤,

“你这样设,粒子的质量守恒定律在局部空间就会出现1.025·秒的断层!物理规律不允许……”

“谁告诉你它是物理规律了?”

秦峰笔尖再次落下,在板面右侧刷刷画出了一个简易的超导线圈剖面截面。

“在强约束状态下,电子气已经进入了简并态。你跟我讲牛顿力学?讲经典质量守恒?”

秦峰一边说,笔尖在板面上疯狂游走。

行数在变多。

白板上的黑色字符已经挤满了大半张板面。

最开始,那几位精英博士还能互相小声交换两句质疑,可到了第五行之后,声音全没了。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跟见了鬼一样,眼珠子跟着秦峰的笔尖上下移动。

因为秦峰每一笔写下的逻辑,都在把他们过去二十年认知里的“铁律”,一项接一项地撕成碎片!

他不是在做数学题,而是在给上帝打补丁!

“砰!”

随着最后一行结束,秦峰手腕一抖,马克笔顺手一抛,精准落入桌上的笔筒里。

“搞定。”

秦峰拍了拍手,一脸舒爽。

“边界约束衰减周期,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47秒。”

他用手指了指最后的结果:“是138.4秒。”

“47秒的时候之所以崩,是因为你们用的测定仪器采集频率太低,把简并态电子气的量子隧穿脉冲误判成了磁场断裂。”

“去把你们滤波器的带宽上限调高30赫兹,把K值改成我写的这个变量函数。问题就没了。”

现场寂静。

再见秦峰动笔,钱振华大感欣慰。

“天才……不!这是神迹!里奇曲率降维……原来还能这么闭环!”

“老头子我瞎了眼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吴博士双膝微软,“咚”的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狠狠撞在办桌边沿。

他面色惨白如纸。

看懂了。

在秦峰解出最后一步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把整个逻辑链条完全闭合了!

通的!

全是通的!

没有任何漏洞,没有任何强行代换,完美的就像一首七言诗。

而他们团队十二个顶尖学霸,抓耳挠腮、日夜通宵算不出来的“世纪难题”,在人家手里……

只用了四分钟。

且顺手,把他们用的洋鬼子标准,批得一无是处。

“吴博士……”旁边长脸研究员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哭丧,

“他……他写的这个函数……好像真能把47秒的死锁解开……”

“闭嘴。”

吴博士低吼了一声,双目充满血丝,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连底裤都没剩。

人家甚至不用正眼看他,用最基础的笔和板,把他碾成了渣滓。

“啪!啪!啪!”

缓慢而有力的鼓掌声打破了僵局。

沙发上,叶功成站了起来。

这位总参实权大佬理了理军装领口,走过来,拍了拍秦峰的肩膀,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把脑子寄存在机场’!秦峰,你小子这次算是给咱们军人长脸了!”

钱振华兴奋的抱住秦峰,生怕他又逃了,对叶功成大吼:

“老叶!抢人!今天天王老子来讲情,我也要办调令!军科院绝对不放他走!”

“我现在就给军委打电话,给他请功!给他发院士津贴!”

秦峰嘴角微微一抽,费劲地把老头子的手往下掰。

“别介啊钱老,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两位首长,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误会,误会。”

相逢即是缘!今天你必须签字,成为我们研究所的一员!”

完了完了!装逼过头了。秦峰内心呐喊,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是,钱老,你冷静点。”

“我还没毕业,要回学校上课,你说的这些我们以后再说。”

“对,以后再说。”

“不行!”钱老面泛红光,哪里还有一点垂垂老矣的感觉,整个人都变得年轻了,

“龙国的核聚变研究不能没有你,今天这合同必须签了。”

“我要亲眼看着你加入龙国最厉害的军工科研研究所,不然……不然……我死给你看。”

说完,钱老欲意一头撞死,以死明志。

这下,所有人彻底慌了,身后七八个博士连忙阻拦,闹得不可开交。

钱老死活不让,今天不死,那明天也要死。

说到底,就是要死给秦峰看,顺便来个以死相逼。

叶功成看到这一幕,一开始还佩服钱老手段颇为毒辣,但看着看着,觉得不对了。

怎么和商量的不一样啊,看这样子,钱老来真的啊!

他是、他是真要撞死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