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丽莎友好交流,和珐露珊友好(1 / 1)

第107章和丽莎友好交流,和珐露珊友好交流,酒宴启动。

看着陈博抱着珐露珊远去,直到陈博听不到自己说话之后,凯亚终于绷不住了,靠着一个空酒桶笑得肩膀直抖。

「这对师徒,简直是蒙德今年的活宝。」

「老师的酒量一塌糊涂,偏偏又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学生倒好,滴酒不沾,上次在天使的馈赠,他只点了一杯————苹果酿。」

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这对来自须弥的师徒,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算是帮了蒙德很多忙,但是让可莉的破坏力直线上升了。

如果这样放任下去,简直不敢想会搞出什么大事情来。

现在尤其要警惕,不让可莉和这位外来的学者接触,要是让可莉学会了制作浮游武器,那就真的管不住了。

丽莎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哎呀,学生像个操心的老父亲,老师反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这种反差感,在须弥那些古板的学者里可不多见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

「不过————那位小家伙对老师的关心,可不只是单纯的尊师重道那么简单哦。」

凯亚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琴则无奈地看了丽莎一眼,示意她不要乱猜。

回到客栈。

陈博将珐露珊轻放在床上,她身上的学者长袍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白皙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机关术的难题。

直接让她这么睡下,明天非得生病不可。

可问题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能————

总不能调戏老师吧。

不对,总不能偷偷调戏老师吧,就算是调戏老师,也要等老师醒着的时候调戏了。

「纳西妲。」他回头,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纳西妲,「只能拜托你了。」

「前辈喝醉了,身上的衣服湿了,需要换下来。你帮前辈擦一下身体,换上乾净的睡衣,可以吗?」

纳西妲眨了眨清澈的翠绿色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她走到床边,好奇地打量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珐露珊:「这也是观察人类」的好机会。」

陈博松了口气,转身退出了房间,体贴地将门带上。

他靠在门外的走廊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里面隐约传来珐露珊含糊不清的梦吃,还有纳西妲轻柔的安抚声。

陈博听着里面的动静,最终没忍住,轻声失笑。

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倒也不坏,就是不知道自己醉了,前辈会怎样照顾自己呢?

安顿好珐露珊,陈博看了看天色,还早。

他交代纳西妲照看好前辈,若是有什么事就通过虚空终端联系他。

自己则转身下了楼,径直朝着西风骑士团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就学习一会吧。

没有什么比知识更能让他感到平静和充实。

即便,即便没有系统,陈博也是那种喜欢学习的风格,看书能长时间沉浸其中的。

进入骑士团的图书馆。

陈博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从书架上抽了几本炼金术的古籍,安静地翻阅起来。

不远处的管理台后,丽莎也回来履行职责。

或者说,偷偷观察陈博。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学习,看书那么认真。

时间一点点流逝。

当陈博沉浸在古代符文的解析中时,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西风骑士赫塔找到了他。

「阿尼尔先生,晚上好。」赫塔骑士立正行礼,态度恭敬。

陈博从书中抬起头,有些意外:「赫塔骑士,找我有事吗?」

「是的。」赫塔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代表西风骑士团和羽球节组委会,正式通知您:经过全城民众的投票,您和月亮一号的诗歌《自由之风的歌谣》,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本届羽球节诗歌大会的第一名。」

他将礼盒递了过来。

「这是优胜的奖品,一枚象徵着风神祝福的「风之翼挂饰」,希望您能喜欢。」

陈博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用亮银打造的丶巴掌大小的精致挂饰。

造型正是蒙德标志性的风之翼,羽翼的纹理清晰可见,中心还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风元素晶石。

这不仅仅是个装饰品,更是一种荣誉的象徵。

「多谢。」陈博收下奖品。

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

陈博看书非常认真,不知不觉中,又看完了一本书。

这次的书籍名为《炼金术与地脉引导》

诗歌大会的冠军,不过是旅途中的一道风景,只是顺道拿的,真正让他着迷的,还是这些蕴含着世界底层逻辑的知识。

炼金术,真是神奇的技术啊。

化腐朽为神奇,让生命在普通材料中诞生,引导地脉的力量,改造环境,例如,陈博无相之火滋养阵法当中的不少符文。

比如形成特定的风场。

他甚至有些出神,思维开始发散。蒙德的风场,本质上是一种元素力的有序引导与定向喷发。如果将这种原理微缩,应用到浮游炮的推进系统里,是否能实现更灵活丶更无声的机动模式?

待机消耗,也会降低百分之九十。

「勤奋的小可爱,图书馆要打烊了哦。」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博回过神,看到丽莎正倚靠在书架旁,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墙上古朴的挂锺,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十点。

「再看下去,姐姐我可要收加班费」了。」说着,丽莎还眨了眨眼。

陈博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书本,站起身来。「抱歉,丽莎小姐,看入迷了。」

「看得出来。」丽莎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他胸前那枚骑士团赠予的「风之翼挂饰」上:「恭喜你,我们蒙德的新晋桂冠诗人。既然拿了冠军,当务之急还是和家人好好庆祝一下,对吧。」

她说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陈博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感:「记得去买点好酒,不过嘛————可千万别学你那位「酒量惊人」的前辈哦。」

丽莎的调侃让陈博再一次想起了对着酒桶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的珐露珊,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嗯,谢谢提醒,明天见。」

他向丽莎道别,走出了图书馆。

来到街道上,蒙德城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蒲公英和麦酒的混合气息,将书本带来的最后一丝困倦吹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精致的挂饰。

冠军的奖励,相当精致,而且是非卖品,买不到同款。

很有纪念意义。

这东西,给纳西妲当个发饰,应该会很好看。

正想着,手腕上的手环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纳西妲的消息。

「陈博,珐露珊醒了。」

「她现在正坐在床边,似乎正在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你要回来看看吗?」

陈博立刻快速往回赶。

那段「百岁前辈对酒桶称兄道弟」的珍贵影像,他可是完完整整地录下来了。

已经迫不及待的给前辈看了,哈哈哈。

回到客栈,陈博推开珐露珊的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珐露珊披着一件宽大的睡袍,头发乱糟糟地翘起几缕,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也穿得歪歪扭扭。

她双手捧着一杯清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道木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纳西妲则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圆凳上,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实验样本。

看到陈博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听到开门声,珐露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了起来。她强撑着前辈的威严,试图用呵斥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阿尼尔!你————你还知道回来!」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问你,昨晚我是不是因为太累,直接在酒宴上睡着了?」

正常情况下,醉酒之后,记忆就断片了。

不过,珐露珊隐约记得,自己说了不少心里话。

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关于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珐露珊看到月亮一号的时候就明白了。

月亮一号,越来越智能了。

陈博看着她,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前辈,如果你只是睡着了倒还好。」

他的语气越是沉重,珐露珊的心就越往下沉。

「可你昨晚————」陈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差点就要拉着那个橡木酒桶拜把子了,周围好多人都看到了。」

「轰!」

珐露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珐露珊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耍酒疯了,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看着珐露珊一副「只要我不承认,它就没发生过」的模样。

陈博默默地举起自己的手环,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里,珐露珊满脸通红,一只手亲昵地搭在橡木桶上,另一只手高举着空酒杯,大着舌头,对着酒桶高喊:「阿尼尔————你————你简直是个天才!嗝!你是我————我带过最棒的学生!来,乾杯!」

珐露珊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毫无形象丶丑态百出的自己,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

「啊——!」

珐露珊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狮,不顾形象地朝着陈博猛扑过去。

「删掉!快点给我删掉!」

陈博早有防备,笑着侧身躲开。

珐露珊扑了个空,更是羞愤交加,转过身来,挥起粉拳对着陈博的胸口就是一顿乱砸。

「小锤锤」砸在身上,却不带任何真正的攻击性,更像是小孩子撒泼打滚。

毕竟,珐露珊完全没有使用元素力。

「删掉!立刻删掉!」

「你再不删,我就不当你的导师了!」

「别啊前辈。」陈博一边笑着左右躲闪,一边把手环举得高高的,让她够不着。

「这可是珍贵的学术影像,完整记录了知论派前辈在酒精作用下的行为逻辑偏移」全过程。前辈,这可是为了学术,为了给后人留下宝贵的参考资料啊!」

明明就是出糗的影像,被陈博说的一本真经的,好像是什么珍贵的研究资料一样。

「我呸!什么为了学术!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追逐打闹,最后,珐露珊累得气喘吁吁,眼看是抢不过来了,乾脆心一横,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装死。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要是敢把这东西给第二个人看,我就————我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陈博见好就收,笑着走到床边,语气温和下来:「放心吧前辈,这是咱们师徒的独家记忆。我保证,这东西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哼」。

陈博笑了笑,转身退出了房间。

纳西妲也跟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辛苦你了,纳西妲。」陈博长舒一口气,对她道谢,「帮我照顾醉酒的前辈。」

「不辛苦」纳西妲轻轻摇头:「这是一次难得的人生体验。通过观察珐露珊,我明白了一种名为「嘴硬」的奇妙心理状态。」

她仰起小脸,认真地分析道:「人类明明在逻辑上已经确认失败,却会通过激烈地否定客观现实,来保护自己那份脆弱的自尊心。」

「这种行为模式————很有趣,也很————可爱。」

第二天。

珐露珊选择了一件带着兜帽的衣服。

昨天当着那么多人耍酒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也并不是非常的别扭,在熟人面前丢脸也没有什么,在陌生人面前丢脸,还是很难受的。

不过,珐露珊还是陪着陈博去参加这次的品酒大会。

整理行装前往晨曦酒庄的路上,珐露珊将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纳西妲牵着陈博的手,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风景,小脸上满是新奇。

须弥她很熟悉了。

蒙德,真的是一个很新奇的地方呢。

陈博扭身看了一眼珐露珊的脸:「前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昨天的酒还没醒吗?

「」

「闭嘴!」珐露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晨曦酒庄坐落在清泉镇旁,广袤的葡萄园在晨光下舒展着绿色的叶片,空气中浮动着发酵葡萄的甜香与橡木桶的草木味道。

作为羽球节的重要赞助商,迪卢克老爷将这里布置的相当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