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人真难伺候(1 / 1)

封堇呼吸停一拍,她倒是挺豁得出去,一点也不见外。

他闭上眼,以为自己会失眠,呼吸却慢慢沉下去……

一觉到中午,秦苡是被饿醒的。

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上方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浅灰的布?

鼻尖抵着谁的锁骨,腰上横一条胳膊。

身上被什么压住,好重。

秦苡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封堇。

封堇在抱着她?

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他巨型抱枕的?

她把脸贴上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

换作是以前,这种相拥而眠的场面,她想都不敢想。

难道……十大小撩招多少起了点作用?

秦苡此刻没空深究,胃在抗议要去干饭!

她试着动了下,不行啊喂。

她又去掰他手指,一根,两根……

封堇皱起眉,收得更紧。

秦苡僵住,等上几秒,确定他没醒,再接着掰第三根。

她历尽艰辛从他怀里钻出,跪坐在床边喘口气。

发丝乱成鸟窝,领口滑向一边,男式睡衣变单肩款。

而床上沉睡的封堇,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怀里空了,胳膊搭在被子上。

“堇哥哥?”她小声叫他。

对方无应答。

秦苡撇嘴,胆子大起来,“切,放手别做多余的事?你挺双标的呀。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抱我睡得那么死……你是猪吗?哼哼。”

她悄悄从床尾爬下去,去浴室换回自己衣服,把穿过的真丝睡衣和浴袍全都丢进脏衣篓里。

封堇还没醒,秦苡站在床边瞅了他几秒,转身迈向门口。

离开前,她甚至不忘将床头柜那两粒安眠药扔去垃圾桶。

她轻手轻脚拉开房门,下楼走人。

刚踏出寝墅,秦苡迎面撞上时彻。

他手里抱着两本砖头厚的法典,看样子是刚上完课回来。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时彻看见她从里面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跟封堇……”他顿了顿,音调低半度,“聊到现在?”

秦苡摇头,脱口而出:“没,陪他睡了一觉。”

时彻表情瞬间阴沉。

她立刻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连连摆手,“不、不是你想的那种,是他……”

“不用跟我解释。”时彻打断她,故作疏淡,“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

秦苡咬着下唇,把话咽回去,“……哦。”

她侧身从他旁边绕过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记得别喝咖啡。”

时彻没理会,直接进屋摔上大门。

秦苡在原地承受了那一声砰响,抬脚叹口气,“男人真难伺候。”

*

学生餐厅这会儿人不多。

秦苡点了一份套餐,边吃边给段映月发消息,汇报完封堇的后续,还提到……

【时彻那杯咖啡不对劲。有药味,我喝出来了。】

【除了我哥,我想不出第二个。】

段映月连回回三条。

【你确定是你哥干的???】

【卧槽,这是病娇护妹啊。】

【等等你哥给时彻下的什么药?不是毒吧?】

秦苡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

一挽风:【清心寡欲那种。】

月亮借我耍耍:【……6】

月亮借我耍耍:【你打算怎么办?】

月亮借我耍耍:【时彻傻乎乎的估计没发现,还在每天美滋滋磨豆子。】

一挽风:【我已经千叮万嘱,让他别喝咖啡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月亮借我耍耍:【妹宝我说句实话,你哥护你是护你,但这事万一被发现,秦家不好交代。】

关于这点,秦苡也很烦很纠结。

按理说时彻嘴那么贱,她就应该不管他的。

可,他真没做出过伤害她的事,那晚也是她求着他帮忙。

至于肩膀牙齿印,早消得无影无踪,况且他还给了她足足520万。

月亮借我耍耍:【建议你去找你哥谈谈。】

月亮借我耍耍:【他妹控,最受不了你撒娇。你去劝他比什么都好使。】

一挽风:【嗯,我吃饱就去。】

她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又去打包份三明治,往药学研究实验室的方向走。

秦灸的私人实验室在药学研究楼的顶层。

门上有玻璃窗口,透出白炽灯的冷光。

秦苡推开门,中药浓缩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秦灸身穿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移液枪,往一排试管里加溶剂。

“哥。”秦苡拎着食盒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苡苡,怎么来了?”

秦苡把食盒放在实验台旁边的小桌子上,“猜我亲爱的哥哥肯定没吃午饭,带了份三明治,放这啦。”

秦灸把移液枪搁回架子,摘下橡胶手套去洗手。

秦苡拉了张椅子坐下,托着腮正思考该怎么开口。

秦灸拆开包装咬口三明治,观察试管里的反应液,抽空看妹妹一眼,“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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