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甜,又藏点小心思(1 / 1)

时彻歪头。

“我经期。”秦苡脸又热了,“一小时前刚来的,本来想跟你说,结果……”

时彻恨恨盯她,忽然低笑一声。

不是开心,是又气又无奈。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手臂圈得很紧,生怕她跑了。

“看你就是故意的,小骗子……”他声音闷在她发顶,“今晚不做,但你得睡我这。明早六点,我送你回去。”

秦苡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

看着他走到卧室门边,又多反锁一道,才走回来躺下。

他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另一只搭在她腰上,收紧力道。

秦苡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

她闭着眼,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疲惫一层层漫上来。

意识模糊前,听见时彻在她耳后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来主邸区,先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秦苡没睁眼,嘴角悄悄弯了一下,“今晚你不是故意让我自己上门服务的吗。”

“谁知道你能蠢到去错楼层。”

他没再说话,手臂又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又落下。

秦苡听着身后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

时彻这一百万,真不是好赚的。

可他的怀抱,又确实暖得让人不想推开。

翌日六点。

手机闹铃响了一声,又停下。

天空是灰蓝色,庄园沉在晨雾里,没醒透。

秦苡也没醒。

时彻支着胳膊侧躺,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呼吸轻浅,浴袍领口蹭开大半。

昨晚他抱得紧,身上灼。

秦苡三番往边上挪,四次都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困得睁不开眼,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当暖炉用。

他安分了没十分钟,掌心顺着腰线慢慢蹭。

她拍他手背,黏糊骂两句,转头又睡死过去。

这会儿她蜷在被窝里,占了大半张床,倒是睡得香。

时彻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该起了。”

秦苡哼了声,脸往枕头埋深些,“五分钟……”

“不行。”

“就五分钟。”她声音闷入棉絮,脖子瑟缩,想躲他。

时彻没再催。

他重新靠过去,手从被沿探进去,掌心又贴上她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

秦苡身子颤了颤。

他手心烫,正好熨着经期坠着的酸胀。

她半梦半醒间靠近,脑袋蹭枕到他胳膊边,“你火气真大。”

“嗯?”时彻没理解。

“害我一晚上没睡好。”她没睁眼,嗓音软糯,“还总碰我,大补丸不能再吃了。”

时彻没接话,指尖轻捏她两下。

“快起。”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秦苡嘟囔:“再一会儿嘛。”

时彻又去亲了亲她嘴角,“再磨下去,天亮了。”

她睫毛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他的脸离得极近,额发乱着,眸底也透出几分刚醒的慵懒。

“醒了?”

“没。”她赶紧闭上眼,耳尖瞬间红透。

时彻低笑了声,没拆穿,又啄了下她下巴,“小懒猫别赖床。”

“你才懒……”秦苡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头发乱蓬蓬,眼下泛点青,脑袋一晃一晃。

时彻已经下床,从衣柜翻出件深色运动服套上,拉链拉到胸口,又扣了顶棒球帽。

“我装晨跑,顺道送你回去。”

秦苡低头找女仆装,“哦,你不送也行,反正我有工服掩护。”

回客墅区路程还蛮远的,总不能穿他浴袍。

床尾凳搭着昨晚的女仆装,半干,摸着就凉。

时彻将衣服递给她,“回去洗个热水澡,这套直接扔了。”

她背过身换,布料贴到后背的瞬间,凉得她缩了下肩。

拉链照旧到蝴蝶骨位置卡了壳,怎么都不上去。

时彻没说话,脚步声靠近,指尖捏着拉链头,稳稳提上去。

“我让客墅管家备了姜茶,等会儿送你房里。”

他退开半步,目光落在墙上,语气平平的,“喝干净。”

秦苡愣了愣,指尖抚着裙摆,心田被温水漫过。

两人从左栋侧门溜出去。

天刚蒙蒙亮,花园雾未散,草叶上全是露水。

鹅卵石路浸得湿滑,秦苡脚踝微肿,走得慢,倒也不至于一瘸一拐。

时彻没催,放慢脚步走在她外侧。

拐角传来动静声,两个早起的佣人端着东西经过。

“分开走。”

他压低声音,脚步没停,朝前小跑起来。

棒球帽压得低,背影看着就是寻常晨练的少爷。

秦苡会意,停在原地等了几秒,才绕着另一条小路向客墅区那边靠。

时彻已经绕完一圈,在前面等她。

见她过来,二话不说把身上外套脱下,往她肩上一裹。

秦苡收紧衣领,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

到客墅区侧门,两人停下。

“我进去啦。”

时彻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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