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天香!这三样单独拎出来都能当香水鼻祖!合一块儿,怕不是连神仙都得低头闻一闻?】
【我酸了,真酸了……能现场吃上这顿的人,命里带福吧?我直播刷火箭都嫌亏!】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一条条刷得跟洪水似的:
庞日峰一掀橱柜门,哗啦一下,锅碗瓢盆全搬出来了——小炖锅、蒸笼、烤盘、炭炉,全摆在桌上,跟开百货公司似的。
他这厨具多得比调料还夸张,每一件都是老匠人亲手打的,光这栋别墅里摆着的,随便拎个锅出来都能抵得上一辆车。
他夹了点藏红花,用镊子轻轻一抖,洒进小锅里,倒上热水,没过两分钟,水就染成浅金黄,像加了晨光似的。
他捞出在木樨香露里泡了半个多小时的珍珠鲍,轻手轻脚丢进那锅花水里,小火慢煨,跟养孩子似的。
鲍鱼泡好,他转身去搬炭——几块乌黑发亮的炭,点着后丢进烤炉,炉上搁着一块陨石碎块磨成的石板,寒气都没压住那股子燥热。
他抓一把龙涎香,碾成细粉,撒在石板边上,再捞出黑金鲍,往正中央一放,盖上锅盖,整个焖住。
这招叫“闷香”,香料遇热一熏,香味全钻进肉里,连鲍鱼壳都染上味儿。
接着,他又从水里捞出提前泡好的沉香木,铺在蒸笼底,翡翠鲍一层层叠上去,跟搭积木似的,整整齐齐码了三笼。
观众全看傻了——炖、烤、蒸,三路齐发,跟拍电影特效一样。
半小时一到,庞日峰猛地掀开炖锅盖。
“嘶——!”
一股香,不是飘,是直接冲进鼻子,像有人拿香包糊你脸上。
“我的天!这味道……藏红花还带甜味儿?”
“光闻着我就想舔锅了,真不知道吃起来是啥样?”
他快手快脚把鲍鱼捞出来,每盘一个,整整十来盘,码得跟艺术品似的。
宋大雄穿着围裙,早就准备好小碟子,等师父一停手,立马分发——不为别的,就图个人人能吃上,别争抢。
他再掀烤炉盖——烟气袅袅升起来,炭火味混着龙涎香,浓得像香水工厂爆炸了。
要不是亲眼看着,真以为这是哪场高端香氛发布会。
他夹起黑金鲍,挨个放进盘里,油亮亮的,像裹了层金箔。
最后,蒸笼一掀,白生生的翡翠鲍热气腾腾,水灵得能掐出汁儿来。
他一层层端下来,摆盘,每盘底下铺了干冰,淋点热水——烟雾“噗”地升腾,整道菜像从云端掉下来的仙馔。
镜头一推,三只鲍鱼静静躺在盘里,旁边摆着它们原来的壳,烟雾缭绕,活脱脱一幅仙界宴席图。
弹幕瞬间疯了:
【虽然没尝,但看到这盘菜,我现在就想跪着吃……】
【都说摆盘是形式主义,但这一盘,光看我就流口水了!谁敢说它不诱人?】
【这不是菜,这是神迹。
放我面前我都不忍心下口,怕脏了仙气。】
直播间里,一堆人吞口水的声音比直播间音效还响。
宋大雄挨个递盘,连那几位国宴大佬都顾不上坐了,站着就把鲍鱼往嘴里塞。
第一口咬下珍珠鲍——
鲜!甜!软!弹!
鲍心像果冻,一咬就弹,藏红花的温润香甜早就渗进肉里,和鲍鱼本身的清鲜咬在一起,甜而不腻,鲜得发颤。
姚老吃完了,筷子一放,眼睛都亮了:“鲍肉嫩得像云朵,香料味儿全入了魂!不是沾,是渗进去的!”
庞日峰笑呵呵:“姚爷爷您别夸了,这鲍鱼里头加了药材,您得多吃两口,对身子好。”
他话音一落,满屋子人又埋头吃上了。
听到庞日峰这话,姚老二话不说,筷子一夹,又捞起一块黑金鲍。
那鲍鱼一进嘴,咔哧一声,韧劲儿十足,牙关一咬,鲜味儿就炸开了。
可这还不算完——炭火的焦香、龙涎的幽甜,一股脑儿钻进舌头缝里,三味混在一起,不吵不闹,反倒像老友碰面,热热闹闹地凑成一桌席。
姚老牙齿有点吃力,可越嚼越上瘾。
那炭香像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龙涎味儿又绵长地贴着喉咙滑下去,根本停不下嘴。
吃完还嘬了嘬嘴唇,恨不得把盘子舔干净。
还没缓过劲儿,他又夹了下一道——翡翠鲍。
这鲍鱼软中带弹,比珍珠鲍结实,又没黑金鲍那么硬核,正正好好。
一咬下去,汁水哗地涌出来,甜得像刚摘的蜜瓜,可那底下又埋着一股沉香木的深沉香味,不冲不烈,却像老酒入喉,后劲儿直往脑门上顶。
姚老眯着眼,咂了咂嘴:“庞大师,你这沉香木……怕是活了几百年吧?”
庞日峰笑得含蓄:“姚爷爷火眼金睛,瞒不过您。”
他心里乐呵:那哪是普通沉香?系统农场里刨出来的,都是千年底货,闻一口都能续命,普通沉香跟他那比,跟纸糊的灯笼差不离。
姚老不等他多说,筷子一送,整块翡翠鲍塞进嘴里,闭上眼,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嗯~这才叫菜!”他哼哼着,“黑金鲍嚼得过瘾,珍珠鲍甜得贴心,这翡翠鲍……哎哟,就是给我这把老骨头量身定做的!”
他抹了抹嘴,转头冲大伙儿喊:“你们听听,这哪是鲍鱼?这是神仙饭啊!凡人吃一口,这辈子都忘不掉!”
一桌老厨子立马跟着起哄:
“庞大师,您这手艺,咱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
“是啊,国宴上也没这么狠的啊!”
“下回您再开灶,记得喊我!我宁可请假都得来,饭钱我都包了!”
“要不是沾了小厨神的光,我们这群老骨头,这辈子能吃上您一道菜,怕是得烧高香了!”
庞日峰摆摆手:“哎,大家伙儿抬举了,能合口味就好。”
他转身回厨房,接着忙活。
接下来上来的,是八大菜系的经典硬菜——粤菜的虾饺、鲁菜的葱烧海参、苏菜的松鼠鳜鱼、川菜的宫保鸡丁……每一道,都像开了挂。
摆盘像艺术品,味道像开了封的陈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