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儒手中正捧着那个古朴的木盒,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就在这时,竟见到一大群人蜂拥而入。
并且石室门外,密密麻麻的人影簇拥着,少说也有数百人之多,一个个神色急切,目光灼灼地朝着石室内望来。
严慕寒和花见琉璃也站到了李俊儒身边,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他们明明是循着血玫瑰的踪迹秘密追踪至此,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江湖同道?这些人又是如何找到这条隐蔽的通道,抵达这悬崖底部的石室?
李俊儒四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透着浓浓的困惑。
而涌入石室的门派众人,先是被室内惨烈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份惊愕仅仅持续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锁定在了李俊儒手中的古朴木盒上。
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贪婪、急切、嫉妒、不甘,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火焰般在眼底燃烧。
他们死死盯着那个木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有几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喉咙剧烈地滚动着。
李俊儒看着众人这副模样,心中的困惑更甚。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空盒,又抬头望向人群,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木盒之前装的是什么,所以对众人的反应毫不理解。
李俊儒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解:“各位,你们这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青萍阁的一名长老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只准儒帅春秋殿的人来这里,我等来不得?”
“就是!儒帅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就来干什么,儒帅何必多问?” 沧澜帮的一名汉子高声喊道。
“大家都是江湖同道,目标一致,难道还分个先来后到不成?”
“血玫瑰人人得而诛之,难道就准你李俊儒能杀?”
“儒帅好生伟大,干这种为民除害的好事,居然还偷偷摸摸的,难道是想深藏功与名,独占这份功劳?”
“可不是!儒帅也太自私了!血玫瑰的余孽人人得而诛之,这么大的事,你们春秋殿怎么就自己下来了,也不知道叫上大家?莫非是想独吞什么好处?”
“哈哈,说不定是找到了什么宝贝,想偷偷藏起来呢!”
李俊儒的脸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本是诚心发问,却没料到换来的竟是这般阴阳怪气的诘问。
蒲红羽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他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如霜,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各位什么意思?莫非是有意消遣我春秋殿?谁若是对我春秋殿有意见,大可手底下见真章,何必像酸儒一样在这里阴阳怪气,惹人笑话?”
众人一听蒲红羽将他们比作酸儒,纷纷怒不可遏,再次责骂起来。
“蒲红羽!你什么意思!”
“你才是酸儒!你全家都是酸儒!”
蒲红羽没再说话,可他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枚乌黑的飞镖。
众人见状,脸上的嘲讽瞬间收敛了几分,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们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可是春秋殿寻仇阁的阁主,江湖上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杀人从不留情,手段狠辣至极。
刚才的话不过是众人借着怒意脱口而出,如今见到寻仇镖,众人都瞬间冷静下来,不少人感到一阵后怕。
石室门口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火把的光芒在众人脸上跳跃,映得每个人的神色都格外复杂。
有人忌惮春秋殿的威名,不敢再轻易开口;有人则依旧不甘心,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木盒,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怎么?现在开始威胁我们了?”
说话的是黑风寨的寨主周黑熊,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柄开山斧,语气里满是不服:“仗着春秋殿势力大,就想一手遮天不成?有本事,你就把我们全杀了!看看江湖上的人会怎么议论你们春秋殿!”
这话如同火星投入油锅,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一名小门派的掌门立刻附和道:“不错!周寨主说得对!宝物有能者居之!这山洞里的东西,又不是你春秋殿专属的,凭什么你们能拿,我们就不能争?”
“就是!大家都是为了铲除血玫瑰而来,凭什么好处都让你们春秋殿占了?”
“儒帅也不能这么霸道吧?见者有份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我们人多势众,真要动手,未必就怕了你们春秋殿!”
众人的胆子再次壮了起来,纷纷出言指责,语气愈发激烈,眼神里的贪婪也不再掩饰,死死盯着李俊儒手中的木盒。
李俊儒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
他听着众人的指责,终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些人显然是误以为他拿到了什么宝贝,才会如此激动。
李俊儒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宝物?什么宝物?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我听不懂?你们这般莫名其妙,到底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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