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气在断魂崖北侧的崖边弥漫,湿冷的风卷着碎石碎屑,打在人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几十个身着普通江湖服饰的汉子呈合围之势逼近,他们脚步沉稳,间距均匀,隐隐构成一道严密的阵型,腰间兵刃出鞘时,只发出极轻的 “呛啷” 声,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
李俊儒负手而立,衣衫在风中微动,神色平静。
他目光扫过眼前的敌人,眼底无波,仿佛眼前不是致命的杀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风。
严慕寒站在他左侧,绝爱剑斜指地面,剑穗上的银铃在风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却不带半分暖意。
她的眼神冷得像崖下的寒冰,目光落在最前方那名领头死士的咽喉处,呼吸均匀,周身气息凝而不发。
蒲红羽静静站在一旁,寻仇剑尚未出鞘,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的目光在敌人阵型间游走,像是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指节泛白时,便有一股凌厉的杀气外泄。
花见琉璃站在右侧,落樱刀横在身前。
她脚下步伐微动,已悄然踩在了最利于突袭的位置。
“上!”
领头死士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几人同时发难。
刀光剑影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四人笼罩而来。
他们的招式没有花哨,每一刀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最先冲上来的两名死士,长刀一左一右,劈向李俊儒的双肩。
刀锋带着劲风,刮得他额前碎发飘动,可他只是微微侧身,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
右手看似缓慢地抬起,指尖轻轻点出,正中左侧死士的手腕脉门。
那死士只觉一股柔劲涌来,手腕一麻,长刀脱手飞出,不等他反应,李俊儒左手已探至他胸前,轻轻一推,那死士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崖边的岩石上,口鼻溢血,再无动静。
另一侧的死士见同伴瞬间毙命,眼中闪过一丝惊悸,却依旧咬牙挺刀刺向李俊儒的小腹。
李俊儒脚下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手肘顺势撞在他的胸口,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死士闷哼一声,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短短瞬息,两名死士殒命,李俊儒依旧负手,衣衫未染半点血迹,仿佛只是掸去了肩上的尘土。
严慕寒那边,绝爱剑已然出鞘。
剑光清冷,如同月下寒霜。
一名死士长刀劈来,她不闪不避,剑尖斜挑,精准地磕在长刀的刃口,借力一旋,身形如同惊鸿般掠过,剑刃贴着那死士的脖颈划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死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下。
另一名死士从背后偷袭,长刀直指严慕寒的后心。
她仿佛背后长眼,左脚脚尖一点地面,身形陡然拔高,绝爱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影落地时,那死士的长刀已被劈成两段,咽喉处一道血线缓缓渗出,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最终轰然倒地。
严慕寒收剑时,剑穗轻摇,银铃声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蒲红羽终于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黑色闪电般冲入人群,寻仇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寒芒掠过。
最前方那名死士只觉眼前一花,便见剑影已至眉心,他慌忙举刀格挡,却听 “铛” 的一声,长刀被一剑劈断,剑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眉心。
蒲红羽杀得兴起,寻仇剑上下翻飞,剑招狠辣刁钻,招招致命。
他左手暗器不断,透骨钉、飞蝗石交替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敌人要害。
一名死士试图从侧面偷袭,他头也不回,左脚后踢,正中对方膝盖,那死士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蒲红羽回身一剑,直取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花见琉璃的落樱刀则另有一番风姿。
她身形灵动,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
一名死士长刀横扫,她足尖一点对方的刀背,身形借力跃起,落樱刀顺势劈下,正中那死士的肩膀,刀身嵌入骨中,鲜血四溅。
她手腕一转,刀锋再进三分,那死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名死士见状,怒吼着挥刀砍来。
花见琉璃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落樱刀贴着他的手臂划过,顺势刺入他的胸口。
她动作轻盈,却招招狠辣,每一次出手都能命中要害,粉色的刀光与鲜红的血交织,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这群死士确实厉害,配合默契,招式狠辣,且悍不畏死。
一名死士被蒲红羽一剑刺穿小腹,却依旧忍着剧痛,伸手想要抱住蒲红羽的腿,试图为同伴创造机会。
蒲红羽眼神一冷,剑身一旋,那死士惨叫一声,内脏流出,彻底没了气息。
又有三名死士同时围攻严慕寒,长刀、长剑、短匕交替攻击,角度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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