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中原第一美人,专治穿越大军(12)(1 / 1)

天爷!

她想过可能是想睡她,或是想利用她,可却从未想过是这样啊???

她可是大将军之女,官阶五品,身份尊贵,天之骄女啊!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受上天眷顾的重生女啊!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武功没了、家世没了、她的清白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呵、呵呵、呵呵呵……”张颜倾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不争气的砸在了地上。

“啪——”一巴掌毫无预兆的扇到了脸上。

她捂着脸怔愣抬眼——

“哭什么哭?哭丧啊?跟着爷委屈你了?”

“今儿个可是爷的大喜日子,你再敢哭一下?”他扬着手,“信不信老子抽你?!”

张颜倾眼眶里的泪珠还在打转,所以……她竟是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更想哭了怎么办……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

是她!是苏灵儿!她是唯一的变数。

所以老天爷真的偏向她了吗?她是不是也重生了?

……

是与不是她都不会知道了,天还没黑,她就被男人拖到了土炕上,“撕拉——”一声,衣衫破碎。

二驴子直接扑了上去——

“啊——”她厉声尖叫,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捆绑的双手被高举到了头顶,男人没有过多的花哨,直接开车。

末几。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玩谑问,“小婊子,记起来没?”

“告诉爷,爷是谁?”

张颜倾双眼无神,被迫承受,喃喃自语,“是谁……”

眼珠转动,这熟悉的体型和轮廓、姿势,瞬间和半月前的乞丐重叠!

“啊——”她倏然抓狂,“是你!竟然是你!你是哪个乞丐?!”

“怎么会这样?”

“你真是哪个乞丐?!”她不死心的呢喃对问。

“没错!老子就是哪个乞丐。”

“你现在可是乞丐的媳妇,满打满算也算是乞丐了。”

“看在你跟着老子的时候也还算干净的份上,往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老子也会赏你口饭吃,要不然……”

“你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皮,到底够不够厚了。”

男人说完就抽身离开,裤腰带一系,扭头道:“起来!给老子做饭,给老子都干饿了。”

!

她:???

“啪——”的一巴掌又落到了她脸上,“看什么看?你那什么眼神?”

“让你给老子做饭委屈你了?”

“谁家女人不做饭?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啊你?”

半个时辰后……

“砰——”厨房炸了。

张颜倾满身黑烟的跑出来……

男人早已手持了一根木棍等在了院子,甩手就是一顿哐哐乱打。

隔天洗衣裳,衣裳全飘走了……

回家又是一顿木棍炒肉。

张颜倾每日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不到一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就在她快要崩溃寻死之际……

“呕——”

“呕——”

……怀孕了。

……更想死了怎么办?

_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

按照剧情,低调了两年的苏野还是被封为了“安平公主”,送去了天玺朝和亲。

本该镇守在边境的男人却出现在了半路截拦,欲抢亲。

苏野甩开了抓住她手臂的男人,淡声道:“我知道是你,但……和亲一事关乎两国和谐,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如今我已经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苏灵儿了,我变了,你忘了我吧。”

言罢,就转身朝送亲队伍的方向跑去,徒留怔愣在原地的男人。

队伍很快就重新出发……

苏野心如止水。

男人当初离京时就来专程找过她,那时她就已经开始跟他刻意保持了距离,拒绝了见面。

两年了,没成想这男人还挺专情。

但她不是原主。

也不会代入原主的感情和接受不属于自已的爱。

半月后,苏野一身华贵端庄的凤袍坐在了凤仪宫的床榻上。

今晚是她和天玺朝新帝的新婚之夜。

意外的是,这次竟和原剧情不同,那个和她有过一次交集的男人竟真的将她正正经经的迎进了宫。

难不成真的看上了她?

不能吧?就那么一次交集。

她也没做什么啊?

也没有原主的善良啥的不是?

难不成她身上还有何可图?

想不通的苏野豁然起身,自行走到了妆台,随手就开始拆卸着头上的凤冠来。

“不可!”嬷嬷和宫女忙阻止,“娘娘,您得和陛下饮了合卺酒才可……”

苏野眼神一厉,剐过去的瞬间止住了声音,她继续拆解着头上的饰品,幽幽道:“本宫怎么做事自有本宫的道理,岂容你们置喙?!”

话落,宫侍跪了一地,“奴才(婢)不敢。”

正在这时,男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向下人们挥了挥手。

上前帮正在脱凤袍的苏野接住了腰带,顺势帮忙宽起了衣。

她就当不知,手臂一伸,还享受上了。

男人轻笑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她睁开了一只眼瞥他,“太上皇的待遇,我为什么要客气?”

男人:“……”

他伸手将她一捞,苏野就跌入了他怀中,男人俯身定定的望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鼻尖,“那么……朕的皇后,该到你了呢。”

她:???什么到她?

愣了一瞬,不会是让她给他脱衣裳吧?

还有这好事?

她试探着伸手抚在他衣襟上,望着那双狭长微挑的凤眼,说实话,她感觉他在勾引她。

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双手一扒,就把男人前襟的衣领扒拉了开来——

一大片雪白映入她眼帘,关键是……这瞧着瘦,胸鸡却有肉诶。

这轮廓感和那隐藏在衣裳下若影若现的粉……咳,让她想继续给他扒拉掉全部衣衫。

男人却一手制住了她的手,握着她的拳头,幽幽调侃,“皇后这宽衣的方式倒是特别。”

“若是这般,咱们也该先饮合卺酒才是。”

说着,又慢条斯理的将衣裳拢了回去。

她:!

好吧,就知道没这么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