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镇山兽王禹风猛拍王座护手,堪比金铁的铁木雕花护手,竟然碎为两半。
“尔等蠢材,不思搜寻人族盗贼下落,反而相互栽赃陷害,真是气煞我也……”
“砰”
镇山兽王禹风狠狠一跺脚,青石地面裂开一个浅坑。
“来呀!将堂下虎族与猿族拖出去,各打五十铁棍,再关入水牢听候发落。”
虎族听罢目瞪口呆,虎族以为兽王会看在虎族强大面子上会网开一面,没想到兽王丝毫没给面子,真将它们从严惩戒。
猿族听了气愤不已,猿族以为揭发虎族好大喜功,偷挖尸骨冒名顶替之罪。兽王会奖赏猿族,谁知兽王竟然反道道而行之,来个各打五十铁棍,一律治罪。真是伴君如伴虎,祸福难料啊!
虎族与猿族刚被押下去不到一个时辰,狼族头目上殿邀功。
狼族头目拿出虎族令牌,陈诉虎族伪造兽王令牌一事,才说一半,镇山兽王禹风听不下去。
怒吼一声:“来呀!将狼族重打五十铁棍,押入水牢听候发落。”
狼族头目顿时傻眼,其心里念叨:怎么会是这样?按理来说猿族刚揭发虎族好大喜功冒名顶替之罪,兽王该余怒未消,此时再揭发虎族伪造兽王令牌一事,兽王该勃然大怒,下令杀掉虎族精锐小队,并召来虎族族长重罚虎族……但是如今怎么跟想的结果完全相反,简直是意想不到……?
狼族头目不敢申辩,其深知兽王禹风喜怒无常,一旦火上浇油,弄不好会落个乱刃分尸下场。
故而狼族头目略使眼色,其余狼族精锐大气不敢出,默默接受糟糕结果。
狼族受罚之后,消息很快传到各族耳中。鹰族头目振翅长啸。
“哈哈哈哈,太好了。”
“虎族、猿族、狼族不是很狂吗?仗着势大欺压鹰族,这回也让尔等尝尝被惩戒的滋味……”
虎族、猿族、狼族各自族长闻此消息,急忙派出手下以重金贿赂兽王最为器重的豹族与蛇族。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豹族与蛇族能在兽王面前说几句好话,放了本族精锐。
几多忧愁几多喜。
虎族、猿族、狼族忧愁之际,确是狐族大喜之时。
狐族族长白长山与狐族长老白长河闻此消息,密室之中小聚庆贺一番。
“族长,虎族受罚。以你之见,日后如何对付虎族,方能除掉虎族这个心头大患?”
狐族族长白长山微眯双目望着远方,淡淡道声。
“幻雾大陆众族强弱不均,拉帮结派也罢,强强联合也罢,皆逃不过镇山兽王禹风掌控。”
“与其白白劳碌,不如暗中布局。静观局势之变,以妙变应万变,维持暗中之局,待局势大成,方可登高一呼,号召众族推翻镇山兽王禹风,从立新王。”
狐族长老白长河闻言惊得目瞪口呆,良久之后方道:“推翻镇山兽王禹风暴政,这是众族心愿,可是哪一次也未成功,最终落个灭族之祸,族长三思啊!”
狐族族长白长山淡淡道:“想当初,幻雾大陆历届兽王,哪个不是推翻残暴不仁前任兽王,新王才得以登基上位?”
“如今镇山兽王禹风残暴不仁堪比翻江兽王姬恒,被其灭族不少于十个,如此下去,其本族狮族将越来越强,其余各族安有容身之处?狐族将来也难逃厄运,难道你我要眼睁睁看着族群灭绝不成?”
“可是……这……这……这……可是灭族之祸……一旦失败……狐族将万劫不复……”
狐族长老白长河结结巴巴道明心中恐惧。
狐族族长白长山手捋须髯淡淡道:“王位之争看似大逆不道,实则必然之举。”
“试想若幻雾大陆第一任兽王裂山兽王鸠罗残暴不仁,其余种族不推翻其王位,如今幻雾大陆将是鼍(《诗经·大雅·灵台》中“鼍鼓蓬蓬”的“鼍”指的就是鳄鱼)族的天下,焉有如今狐族之地。”
“前族长曾言:兽族之王必在众族之中诞生,兽王登基之路必在势如水火争夺之中艰难登顶。”
“故而若想保全本族,必然做好取而代之之心,不然将在众族争战之中泯然众矣。”
“……”
狐族族长白长山话音一落,狐族长老白长河长叹一声:唉!如此看来,幻雾大陆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曾经强大的鼍族、蟒族、熊族、象族、鲲族、兕(sì)族 、饕族、梼族、虎族……都将争一杯羹,狐族夹在其中,若想自保,若无争王之心将族群难保。
须髯飘飞,狐族族长白长山凝视远方,略带淡漠道:“兽王之位众族窥探,皆等开战之机。如今兽王之令丢失,或许是一个揭竿而起之机,狐族虽不是最强之族,但若掌控良机,未必不可取而代之……”
狐族长老白长河狐目微眨,泪光莹莹,激动之色透目而出。
“族长,既然大势已至,如今狐族当举全族之力备战,等待良机夺取王位。”
狐族族长白长山微微颔首道:“已知我心,放手筹备。若有问题便言狐族备战玄元之战,愿当先锋为镇山兽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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