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死不论(1 / 1)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坐在车上,云飞扬毫不客气地戳穿了戴子珊的小九九。

“啊,哈哈哈,你看出来了啊。”

戴子珊见云飞扬都看透了,也就不再隐瞒,眼珠子一转,脸上染上浓稠的谄媚。

“嘿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好再隐瞒你不是,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办一件非常小,非常小的事。”

戴子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瞄着云飞扬。

她担心云飞扬会拒绝。

“有话快说。”云飞扬无视戴子珊的小动作,“再不说,我就下车了。”

“啊,好好好,我说我说!”戴子珊见云飞扬竟真打算要离开,急了,“我想让你假扮我的男朋友。”

“不行!”

云飞扬一口否决。

“什么嘛,你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刚才我可是帮你解了围啊。”

戴子珊的脸上满是不满。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不过,即便云飞扬已经拒绝得如此干脆,戴子珊却依旧满脸的得逞,压根没有半点被云飞扬拒绝后的失望。

只见她一脸笑意的将车子停在路边,随后笑眯眯地示意云飞扬往前看。

“大富翁,虽然你不想陪我演这场戏,但是已经晚了,你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下不去了。”

云飞扬顺着戴子珊的视线看去,嘴角抽了又抽。

就在他们车子的正前方,四五个保镖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已经走了过来。

“这是你的未婚夫?”云飞扬面无表情地说道,“你逃婚了?”

云飞扬话音刚落,戴子珊的脸上立刻染上鄙夷以及各种厌恶。

她猛地坐起,恶狠狠地说道:“哼,他才不是我的未婚夫,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要嫁给他,他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要不是我爸妈被他的伪君子模样骗了,根本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云飞扬拉开车门,走下车。

戴子珊见云飞扬下车,连忙也跟着走下去,随后一脸愤怒地瞪着眼前的年轻人。

“哼,你来安溪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面对戴子珊的呵斥,段才书并没有在意,反而将视线落在云飞扬的身上,仔细打量起云飞扬的模样。

当然,在他打量云飞扬的时候,云飞扬亦是在打量着他。

只不过,云飞扬的视线内夹杂着一丝丝的威压,压制得段才书险些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

“你就是珊珊的男朋友。”

段才书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他看着云飞扬,脸上闪过一抹危险的寒光。

“那当然,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戴子珊怕云飞扬再次否认,抢先回答,“我告诉你,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不可能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他的人?!

段才书的神经猛地一缩,一股冲顶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戴子珊以为自己烧得火还不够,立刻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往火里添油加醋。

“哼,那我就告诉你,我和他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戴子珊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我已经怀孕有……有一两天了。”

噗!

云飞扬差点没有因为戴子珊的这句话而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怀孕一两天,也真亏得她能编得出来。

当然,云飞扬并没有去提示戴子珊,而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站在原地看大戏。

还别说,这丫头的嘴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啊!

此刻已经怒发冲冠的段才书并没有注意到戴子珊话语中的漏洞,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干出这种事情来,很好,非常好,我现在就替戴伯父好好教训教训你!”

段才书说完这句话以后,冲着身后的保镖怒喝。

“你们给我上,把她给我抓住了,送去戴家!”

几个保镖也不犹豫,领了命,磨刀霍霍冲向戴子珊。

戴子珊见自己玩脱了,哪里还敢再和他们斗嘴,立刻向云飞扬看去,却见云飞扬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压根就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气得不轻。

“喂,你倒是动一动啊,你的女朋友快要被人抓走了!”

在戴子珊这句话吼出来的同时,那几个壮硕保镖也已经拔地而起。

眼见就要抓住戴子珊的胳膊,云飞扬的声音却猛然在一旁响起。

“谁给你们的权利碰我的人?!”

云飞扬一声落地,一众保镖均是一愣,戴子珊趁机逃脱,缩在云飞扬的身后。

“大富翁,好样的,看你的了!”

戴子珊搂着云飞扬的胳膊,暗自对着他伸出一个大拇指,同时还不忘朝着段才书伸出一个中指。

段才书见到,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你的人?哼,小子,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乖乖站在一旁不要管我戴段两家的事情,我倒是可以从轻处罚你欺辱我未婚妻的事情,否则,生死不论!”

段才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内心还是有些许忌惮云飞扬的。

毕竟,他可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散发出那种霸道的威压。

而且,对方身后还站着一个似乎武力值爆表的汉子,所以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免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现在,对方半点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多少还是激起了他心底的热血。

“生死不论?”云飞扬淡然一笑,“无知。”

“你……”

段才书气急,大吼:“你们几个给我上,把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也给我绑了,我倒要看看,等会他还……”

“莫斌!”

段才书话未说完,云飞扬冷呵一声,站如青松的莫斌立刻如同一柄利剑出鞘,直冲那群保镖。

砰!

咚!

嘭!

只三秒,段才书那些个看起来膀大腰圆的保镖纷纷下饺子般倒在地上哀嚎。

再看段才书,他已经愣在原地,嘴巴大张着,好似能够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就是能让你说出‘生死不论’的资本吗?”

云飞扬再次出声,虽然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可是落进段才书的耳朵里却好似天雷炸起,哄得他脑中嗡嗡直响。

他是谁?

他在哪里?

他在干什么?

这小子的保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