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没有什么机遇(1 / 1)

「那有没有可能这本身就不对呢?不管后面这些事情要如何解决?」

到现在为止,他们俩也没有说能有什么正常的态度。

「那这的确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也的确是人没有想的那么多。」

其实在这么多人的帮助下,他们这个气体的情况已经比其他地方好了不少。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呀?以为现在这没问题吗?」

「我不知道,但起码在这种状况下,我们能猜到的东西太少。」

而且当时他们想的是,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别的这说下来也不会有什么转变。

「后面如果再次动手,你打算如何解决这次的事?」

本身他都想着不行就算了,没有必要非去纠结这些内容。

「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其他的情况我就不便多说,对于现在这个的确是意料之外。」

当时他们纠结起剩余的状况,只是担心这些不对。

江澜回来看到沈清秋这样更加疑惑了。

「怎么了?小姨从刚才开始我就发现了,你好像情绪很不对,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哪能出什么问题,我只是没有想到现在这些能跟之前的事情相提并论。」

但凡是他们之前说的是,现在都已经提高警惕。

「无论这个基地的人怎么做,无论最后是什么样子,总归选择从来都不在我们身上。」

只有把能力演变得更强,只有让这一切变成曾经无法想像的样子。

那才能让人望而生畏,才能让其他的人产生别的心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并且我也猜测得出来,当初大家那么着急,只是因为极个别的原因。」

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江澜不想多说,况且秦龙天态度还行。

别管这些武者是要做什么,或者是说有什么反应。

只知道在解决这些问题的情况下,每个人选择还是不一样。

「行,既然你能这么说,那我大概放心了,不过剩下的安排。」

在沈清秋看来,还是非常夸张的。

秦灵带着其他几个人进入演武场,而他们对这个事则很担心。

「老大都没开口说这个,我们现在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

「哪里不好?难不成他们之前没说清楚吗?还是说现在你们对这个有什么意见?」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甚至连后面那些都没有,什么人敢反驳?

但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这些人简直就是奇怪。

「不是,我们不是说非要反驳,或者是对这个事情有想法,主要是吧,这跟当初的问题差的太多了。」

「对呀,就是因为两个之间有牵扯,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关系。」

他们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错过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无论最后这个事情怎么改变都没关系,只要我们做好自己,那其他就不会有事了,对吗?」

「当然了,如果连这些都搞不好的话,你还想完全改变一切,那简直就是玩笑。」

当时他们的确非常震惊,甚至都觉得以这回说的来看。

已经超出了原有的界限和理念,甚至越到后面越奇怪。

「那这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别的问题已经比这个时候更重要。」

「你们几个在那细细碎碎的说什么呢?我好像没说过什么不高兴的话吧?」

江澜声音不算明显,但是能听得出来,他跟平常不一样。

「没有啊,就是老大现在这些问题的确需要一点关系,而且比起之前我们每个人知道的方式方法,都比先前那些要复杂,总之我们还是需要关系。」

「那算了,如果仅仅是靠这次的问题的话,别的肯定没有那么多说辞,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思考得当。」

他自认为他说的这些基本是差不多的。

但是另外两个人对这个事却是没有办法去同意,甚至还带着些许争论的气息。

「你们当时说了那么多,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或者是说要怎么解决?」

他可不想只靠这样来达到某些目的。

「是我没说清楚,也是我在这个时候解释不够有力,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而秦龙天一开始只是说随便一下。

或者让他们几个人对这件事情有个接触可靠。

「如果别的武者因为物资或者能源问题对这件事情产生疑惑的话,我想我可以解释。」

他不想失去江澜,不仅是在这个基地,也不想失去这些问题。

因为他知道从之前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得有几个人主动对这件事给出什么反应。

「你看大家出现在这这么久了,如果只是随便一下。」

或者是说要想解决过后的遗留问题,仅靠这些是没有成效的。

「我们也不是说喜欢咄咄逼人,或者对这件事只有当下借款。」

另外那个基地的人,因为先前的事情对此早已经不爽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现在这些,没办法去。」

还忽然开这个口,是真的意识到了他们两个的重要性吗?

他觉得并不是,而是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持解决,并且有一个完整的答覆,这个听起来似乎很正常。

「我当然知晓,但我并不打算用这个机会,同样的要看他们怎么安排。」

他们这个基地早在之前说起那些情况的时候就已经遭到抵制。

「那下回再去解决妖兽,我们可以约着一块去,也不用担心说剩下这些不好办,这样还不好吗?」

他自认为,这回的方式方法要比之前那些都要靠谱不少。

肯定没有那么多机会或者主意。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并且对此也有比较明显的状态,如果他已经完全涉及到这理念,那剩下的只会更加让人思虑不清。」

当时他一度以为只是自己的问题。

或者是说,为了达到后续目的,才能有准确的结论。

「你是说如果他们能够把这所有的状况都摆出来。」

那就没有人愿意,且不会再说那些其他机会。

「那好吧,那这的确是我说的不好,也是我后续关心的情形,总之你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