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去接她(1 / 1)

林迟的视线快速的刮过面前的两人。

那个男人穿黑色长风衣,一只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

用仅剩的右眼,正盯着他的就是,未来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而另一个站在他身旁,四十岁上下,浅棕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的男人。

自然就是老好人,菲尔·科尔森了。

弗瑞的独眼从林迟脸上移开,扫过他身后的空气。

因为那里刚刚还有一扇蓝色的光门,但此刻林迟的背后,只剩下远处仪器中的那块宇宙魔方。

最后,还是科尔森这位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率先开口道。

“您是林迟先生吗?”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的战友,咆哮突击队特聘顾问。”

“代号,人屠。”

林迟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还搭在刀柄上质问道。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弗瑞向前迈了一步。

“自我介绍一下,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副局长,尼克·弗瑞。”

“国土战略防御……什么什么局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满是嫌弃。

“我从来没有听过,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太长了吗。”

弗瑞那只独眼盯着他,像在看一件出土文物。

“你当然没听过了,林迟先生,因为1945年它还没有被正式建立。”

他顿了顿。

“林先生,你知道你自己消失多久了吗?”

“多久?”林迟反问道。

弗瑞没有说话。

科尔森向前半步,声音温和的说道。

“林先生,今天是2007年。”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科尔森紧张地重复道。

“现在是2007年。”

“那队长在哪里?还有我的那些队友?!”林迟急切地问道。

弗瑞那只独眼没有丝毫闪避,迎上林迟的目光。

“1945年,你与红骷髅约翰·施密特一同消失在宇宙魔方爆发的能量中。”

“史蒂夫·罗杰斯队长将满载九头蛇轰炸机的瓦尔基里号迫降在北冰洋,失踪。”

“按照队长失联前的提示,我们在相关海域搜寻巴恩斯中士,搜救持续了七十二小时,无果。”

“卡特特工于1946年参与组建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后因个人原因于1970年代逐步退出一线,现居华盛顿,已退休。”

“霍华德·斯塔克……”

弗瑞沉默了一秒,继续说道。

“1991年12月16日,霍华德与妻子玛丽亚在遭遇袭击,当场死亡,案件至今未破。”

“他的儿子,托尼·斯塔克,现年三十六岁,担任斯塔克工业首席执行官。”

闻言,即便林迟早已通过剧情了解了这一切,可当他亲耳听到时,心里依旧还是很不好受。

“罗根呢?维克多?雷米?”

“金刚狼、剑齿虎和牌皇,于1945年9月咆哮突击队解散后脱离编制,此后行踪不定。”

“根据零星情报,罗根和维克多应该还活着,但已多年没有公开活动记录。”

“对了,杰奎琳呢?”

林迟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急切。

“杰奎琳·法尔斯沃斯在哪里?”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

那只独眼看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科尔森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牛皮纸袋。

“林先生。”弗瑞终于开口道。

“法尔斯沃斯特工……的情况比较复杂。”

“复杂是什么意思?”

林迟盯着他。

“她有类似于吸血鬼的能力,她不会衰老,更不可能会被暗杀,当年队伍里如果还有谁一定能活到现在,那个人一定是她。”

“她人在哪里?”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林迟的问题。

他那只独眼定定地看着林迟,像是在权衡什么之后,才说道。

“1946年,她被英国军事法庭判处监禁一百年。”

“一百年?”

林迟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罪名?”

“多项一级谋杀、危害国家安全、以及……”

“恐怖袭击。”

“她杀了谁?”

“不是谁的问题。”弗瑞说否认道。

“而是多少的问题。”

他那只独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1945年9月,咆哮突击队正式解散。同年10月,法尔斯沃斯特工以私人身份重返欧洲大陆。”

“她用了八个月时间,走遍了阿尔卑斯山区从奥地利到瑞士边境的每一处九头蛇遗址。”

“至于她在找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迟没有说话。

“1946年3月,她的调查方向从九头蛇转向了……其他势力。”

“伦敦地下世界,爱丁堡黑市中的女巫,利物浦港口的狼人家族。”

弗瑞的声音像钝刀割肉,缓慢而沉重。

“她每到一个地方,就问同一个问题:宇宙魔方会把活人传送到哪里。”

“没人能回答她。”

“所以她换了一种问法。”

弗瑞顿了顿,林迟的呼吸也停了一瞬。

“1946年4月,伦敦东区的吸血鬼巢穴,十七只吸血化为灰烬。”

“1946年5月,爱丁堡的女巫庄园,九具尸体。”

“1946年6月,约克郡某位血族的子嗣,连同他的三名保镖,无一生还。”

“也是这一次,彻底激怒了英国整个地下世界。”

“在吸血鬼家族,成功腐化了几名内阁成员后,于1946年年末,正式将其逮捕。”

……

林迟沉默了很久。

久到科尔森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她被关在哪里?”林迟终于开口了。

“伦敦塔。”弗瑞回答道。

“关在哪里?”

“地下一百三十英尺。”弗瑞没有隐瞒。

“原先是亨利八世时期的死牢,1952年改建为超凡者羁押设施。”

“看守由三支血族家族轮流承担,每班十二人,全部是四代以上纯血。”

他顿了顿。

“看守协议里有一条特别条款。”

“不得接近牢房三米以内。”

“谁加的?”

“她自己。”

弗瑞说道。

“她要求看守站牢房外的三米开外。”

“不是怕他们伤她。”

“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他们越狱。”

林迟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

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向着实验室外走去。

“林先生,你要去干什么?”弗瑞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去接她。”